第49章 群狼瓜分南廠成果（1 / 1）
懷著沉重的心事，楊春來到了南廠錦衣衛。
小馬哥、牛公公、冷松與沙千鈞幾人立時滿臉興奮的迎了上來：“恭喜廠督，賀喜廠督，我南廠錦衣衛發展壯大，指日可待了啊！”
“哈哈哈……”
大笑聲中，眾人都滿臉期待的望向了楊春。
可還不等楊春說話，梁見道梁掌印、都司僉書譚墨譚公公和取代呂德旺成為惜薪司總管太監的鄧文浩等人就來了，後面還跟著帶了一大幫宮女太監的呂德旺。
互相見過禮、進入淨室落座後，梁見道讚賞滿滿的望著楊春道：“楊廠督，你這次可為咱們惜薪司立下大功了啊。”
“是啊，要不怎麼說楊廠督年輕有為呢？”
譚墨立時出言附和，隨即就笑眯眯的看著楊春道：“楊廠督，如今南廠錦衣衛人手不多，想要將脫脂作坊開遍大周定會力有不逮，所以掌印大人與我們打算派一些精明能幹之人過來協助於你，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心要來摘桃子、安插心腹搶功勞的梁見道等人都緊緊的盯住了楊春。
“這是好事啊！”
“皇后娘娘本還擔心屬下因為年輕識淺會辜負了官家的信任，所以特地請出黃大內幫忙統管汴京的脫脂作坊事宜。
如今又有掌印大人與諸位若是肯雪中送炭，那屬下便可以徹底心安了！”
“屬下多謝掌印與諸位上官大人！”
楊春滿臉真誠的鄭重施禮。
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情願，但他知道小胳膊擰不過大腿、被欺負打壓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好在他與鄭皇后一早就有了防備，搬出黃經臣保住汴京，並不是太過難以接受。
“黃大內也要幫忙？”
“還統管汴京？”
梁見道與譚墨等人瞬間不悅皺眉。
呂德旺更是忍不住冷笑道：“小春子，怎麼說南廠錦衣衛也是歸屬於惜薪司的，這麼大的事情不請示一下樑掌印便私自做主，你眼裡可還把梁掌印與在場諸位放在眼裡？”
“就是！你這是翅膀硬了，想到單飛了嗎？”
譚墨與鄧文浩幾人臉色陰沉的盯著楊春。
楊春苦笑道：“諸位大人誤會了，昨日屬下向官家申請此事時，王貴妃本是想要讓呂公公統籌南廠在宮外的全部事宜，因呂公公乃是戴罪之身，這才替換成了黃大內。
可黃大內畢竟年歲已高，為了不使其過於操勞，皇后娘娘認為讓其負責汴京周邊便好，其他地方則讓屬下請掌印大人做主！”
“原來如此！”
梁見道臉色一緩，隨即便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呂德旺：“呂公公，你還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我大周兩百四十多個州府，你一個人忙得完嗎？”
“居然想要好處佔盡？”
譚墨與鄧文浩等人齊齊眼神不善。
“我……我沒有，那只是王貴妃的提議，咱家並不敢有如此奢望！”
呂德旺額頭冒汗，心虛低頭。
雖然他背後有王貴妃為靠山，但也不敢得罪梁見道，更不敢得罪梁見道身後的童林。
“是嗎？”
“那不知呂公公此次欲要選擇去何處經營呢？童大內有意挑選一批能力卓越之輩去江南為官家效力，你該不會也想過去吧？”
梁見道眯起眼睛問道。
“不，不敢！屬下如何敢與童大內爭？”
“雖然王貴妃對屬下頗為看中，可屬下認為自己的能力負責兩淮之地還算勉強，若攤子大了，怕是就要力有不逮了！”
呂公公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兩淮？”
梁見道嘴角翹起一抹冷嘲，看向楊春道：“楊廠督，你對此事可有意見？”
“屬下一切都聽掌印大人的！”
楊春恭敬施禮，隨即瞥了眼呂德旺道：“不過為了避免有人私心用甚砸了咱們惜薪司的招牌，為官家的聖名抹上汙點，屬下認為對於參與學習培訓之人必須要嚴格把關才行！”
“應當的！此事由你做主便好！”
梁見道微笑點頭。
呂德旺卻一臉警惕的望著楊春道：“不知楊廠督所謂的嚴格把關，具體是個什麼章程？”
楊春冷笑道：“要想製作出來的羽絨衣被沒有異味，首先第一步，羽毛要清洗處理乾淨；其次要完全脫去油脂；隨後的烘曬縫製等過程也不容許出現一絲紕漏。
所以，若呂公公或是誰的手下無法做到盡善盡美，那便要整個集體都一直在南廠錦衣衛裡學習下去，直到毫無差錯為止！”
“哼！”
“小春子，你這是想要故意針對為難咋家嗎？若是你雞蛋裡挑骨頭，那咱家豈不是要一輩子都被你困在南廠錦衣衛裡？”
呂德旺臉色鐵青的瞪著楊春。
“呂公公誤會了！”
楊春搖頭：“若呂公公認為自己的屬下足以獨當一面了，也可以向掌印大人寫保證書：保證以後出了問題獨自承擔責任，絕不諉過他人。
如此，你與你的人自然何時想走都行！”
“這……”
一心要好處佔盡、有鍋便甩給楊春的呂德旺傻眼了。
梁見道卻笑道：“楊廠督此言合情合理，本掌印並無意見！”
頓了一下，他滿臉冷肅的環視眾人道：“本掌印不介意你們為僚屬謀個好差事，可什麼人能用，什麼人不能用，你們要心裡有個數！
不然，若是日後出了差錯，壞了惜薪司的名頭，你們可休怪本掌印不念舊情！”
“是！屬下等謹記掌印大人教誨！”
眾人立時躬身應命。
在將大周富庶之地瓜分完畢後，便都心滿意足的與楊春告辭離去了。
離出門前，梁見道還回頭對楊春笑道：“童大伴對你此次立下的功績十分滿意，回頭得空記得去正式拜會一番！”
“是！多謝掌印大人提點！”
楊春一臉欣喜，覺得這波不算太虧。
“若是能趁機巴結上童林，那周徽宗一定會更加信任我，就算皇后與太后利用完我準備殺人滅口，那我也會多出幾分自保之力！
要是能在宮外自己開個府邸，可就更完美了！”
楊春滿心期待的笑了。
在對汴京各處分廠建立事宜做出安排後，便雷打不動的在東側小院內練起了馬公公傾囊相授的鷹爪功與燕子穿雲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