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木炭暴跌(1 / 1)
“犯了什麼錯?”
“官家正值盛年,你們就迫不及待的投靠太子,拉幫結派,打擊異己,還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楊春一臉冷笑。
“你……你這個陰險小人,一定是你在官家面前詆譭我們!”
譚禎與譚墨恨恨的瞪了楊春一眼後,齊齊衝到大殿門口跪了下去,委屈大叫道:“官家,奴婢冤枉啊!奴婢對您忠心耿耿,絕對沒有那種大逆不道的心思,求官家明鑑!”
“是嗎?”
“那你們最近頻頻前往會寧宮是所謂何事?”
周徽宗停下手中畫筆,側頭向門口看來。
“這……”
譚禎與譚墨滿臉心虛,並不敢說王貴妃與太子要弄死楊春挽回面子的話。
就在這時,之前被周徽宗派出去的韋公公快步走入殿內,躬身施禮道:“官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惜薪司發給南廠的石炭本就是給下等宮人使用的低劣石炭,楊春以次充好、中飽私囊之事純屬子虛烏有!”
“證據確鑿了啊!”
“官家,這擺明了就是有人故意坑害楊春!未免也太欺負我們崑玉宮了吧?”
玉薔一臉氣憤的望著周徽宗。
“崑玉宮損傷點顏面倒是無妨。可宮中給太后與諸位太妃使用低劣石炭之事要是傳揚了出去,只怕連官家的聖名也要受損!”
裴貴妃一句話就抓住了重點,直接點燃了周徽宗的怒火。
“放肆!簡直就是混賬至極!”
周徽宗把畫筆一摔,面色陰沉的瞪著譚禎與譚墨道:“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何話說?是當朕昏聵好欺嗎?”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譚禎滿臉惶恐,磕頭求饒道:“奴婢有罪!奴婢不應該輕信了譚墨的小人之言,奴婢知錯了,求官家饒命!”
呃——
小人之言?
明明是你吩咐我乾的好不好?
譚墨目瞪口呆,直接傻眼!
被譚禎這麼一整,連求饒的話都不會說了。
周徽宗則是一臉不信,冷笑道:“是嗎?那你頻頻前往會寧宮也是因為譚墨嗎?朕如此信任於你,你居然敢欺瞞朕?簡直就是其心可誅!來人啊……”
周徽宗越說越怒,忍不住就想用譚禎、譚墨來殺雞儆猴,滅一滅會寧宮的威風,避免太子羽翼過豐,妨礙皇權。
裴貴妃見狀,伸手拉住周徽宗的胳膊勸道:“官家,譚大伴服侍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或許真是被人矇在鼓裡也未可知,還請官家息怒,從輕發落!以免妨礙了您的仁德之名!”
“這……”
周徽宗皺眉深深的盯了譚禎片刻,點頭道:“好吧!既然裴貴妃為你們求情,朕今日就饒了你們的狗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各領五十板子,然後去會寧宮伺候太子吧!至於身上的其他差事,全都免了!”
“……是!”
“多謝官家聖恩!”
譚禎與譚墨面若死灰,怨毒無比的看了楊春一眼後,躬身退了下去。
待他們挨完板子被抬到會寧宮後,王貴妃與太子的臉瞬間就氣黑了!
“官家這是何意?為何如此羞辱我會寧宮?”
王貴妃滿臉膩歪的望著趴在擔架上、屁股染血的譚禎與譚墨,很有一種把人丟出去的衝動。
“都是楊春那個奸佞小人,也不知道他與裴貴妃向官家說了什麼,官家不僅把奴婢的差事都給免了,還打了奴婢一頓要奴婢過來服侍太子!”
譚禎滿臉哭唧唧,直接把害楊春不成反被黑的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又是因為楊春?”
“他這是誠心要與本宮為敵了嗎?”
王貴妃皺起眉頭,恨得直咬牙。
太子更是憤恨道:“楊春這個該死的賤婢,居然讓會寧宮蒙受如此奇恥大辱!本太子不誅滅他楊家九族,實在難以嚥下心中這口惡氣!”
……
在太子對楊春殺意滿滿之時,楊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南廠錦衣衛。
“喲!楊公公?你可真是稀客啊!今日怎麼有空來南廠了呀?”
梁見道的乾兒子、如今南廠的實際掌控人鄧寬看到楊春,直接就陰陽怪氣起來。
“哼!楊公公乃是堂堂南廠廠督,難道過來還需要向你請示不成?”
留守南廠的小馬哥一臉不爽的望著鄧寬。
“哼!”
“廠督又如何?還不是得聽我乾爹的?”
鄧寬對楊春不屑一笑:“識相的就趕緊辭去廠督的職務,你與譚墨之間的齷齪,咱家與掌印大人懶得摻和;可若是你不識時務,那可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你們以次充好,拿劣等煤炭坑害於我,有想過要留有情面嗎?”
楊春嘲弄的看了鄧寬一眼,隨即對馬公公吩咐道:“小馬哥,傳本廠督的話,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來中院集合,本廠督有話要說!”
“是!”
小馬哥答應一聲,便要帶著幾個太監前去召集眾人。
“慢著!”
鄧寬抬手拉住小馬哥,對楊春冷笑道:“你有什麼話對咱家說便好!無需那麼麻煩,掌印大人下了任務,如今大家可都忙著呢,沒有功夫聽你囉嗦!”
“把咱家當做廠督的人自然會來,不來的本廠督也不會勉強!”
楊春對小馬哥打了個眼色,抬腳便向中院走去。
“楊春,你這是把咱家的話當做耳旁風嗎?
若是耽擱了掌印大人定下的任務,你擔得起責任麼?”
鄧寬的臉色瞬間就陰冷了下來。
“掌印大人定下的任務與我何干?”
楊春輕笑反問。
“你……”
鄧寬又驚又怒,直接滿臉意外的愣住了!
剛走入院門的梁見道更是忍不住冷聲道:“喲,楊廠督好大的威風,幾日不見竟是連本掌印也不放在眼裡了嗎?”
梁見道說話間便眼神不善的走了過來:“有話直接與本掌印說,任何人不得停下手頭活計!(本掌印可接了不少私單,還要大賺一筆呢!)”
“不急!本廠督想先看看,幾日不來,這南廠裡還有幾個人肯聽我的話!”
楊春淡淡看了梁見道一眼,禮也不行,當先便走入中院,隨即大馬金刀的坐在門廊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