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暴揍孟衙內(1 / 1)
“那便陪本宮聊聊天,說說你這兩日在宮城內外發生的事情吧,本宮想聽。”
裴貴妃拉著楊春坐在了身邊。
“好!”
楊春輕輕擁住裴貴妃的柔腰,便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講到困了後,直接就擁著裴貴妃睡在了軟塌之上。
……
第二日,楊春去了一趟冷宮後,打著替麗妃娘娘向皇后道謝的理由來到了蕊珠殿。
先是被虎妞鞠環藉著切磋的理由給收拾了一頓,而後就被落井下石的嘉德公主給騎進了大殿之內。
越發顯得慵懶嫵媚的鄭皇后見狀,責怪道:“嘉德,不得胡鬧,小春子如今已獲封提舉,乃是朝廷正式官員,豈能容你如此欺辱?”
“是小春子自願的!
小春子說每次比武輸給環兒都要給我做大馬的!”
身量又拔高了幾分、越發顯得精緻粉嫩的嘉德公主說話間,用小屁股狠狠地壓了一下楊春的後背道:“小春子,本公主說的沒錯吧?”
“公主的話自然是對的!”
楊春忍著將嘉德掀翻的衝動,四肢著地的對鄭皇后道:“皇后娘娘不要怪罪公主,能為娘娘和公主效忠,可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奴婢心中只有歡喜的份!”
“是嗎?”
“你如今又是延福宮、又是崑玉宮、移清宮的來回忙活,再來為本宮效忠,就不怕太過辛苦了嗎?”
鄭皇后撫摸著小腹,語氣吃味的問道。
嗯?
皇后這是幾個意思啊?
險些就把老子給滅了,難道還要老子對你忠心不二,一棵樹上吊死不成?
楊春暗自撇了撇嘴,回道:“奴婢向來言出必踐,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兌現,答應的事也一定會做到,並且寧死也不會牽連親人,請皇宮娘娘儘管放心!”
“寧死也不會連累親人?”
“你在說些什麼呀?本公主怎麼聽不明白?”
嘉德在楊春背上晃著小腳問道。
鄭皇后撫摸小腹的素手卻是忽地一頓,審視了楊春幾眼後,點頭道:“好!本宮信你!”
說罷,鄭皇后對楊春背上的嘉德皺眉道:“快下來,以後不得你再難為小春子,否則,小心本宮將你禁足!”
“明明是小春子自願的,我哪裡有欺負他?”
嘉德不滿嘟嘴,氣呼呼的跑了。
她走後,殿內就只剩下了楊春、鞠環和隱於屏風之後的珠兒姑姑了。
鄭皇后說話也沒有了顧忌,直接問道:“小春子,依你看:官家突然贊同潘正夫與嘉德的婚事,可是認真的?他是在什麼情形之下說出這句話來的?”
“就在前日王家事發之後。
官家從奴婢口中得知事情真相後,非但沒有怪罪奴婢算計王家,反而還流露出了對昌平侯府的濃濃不滿。
除此之外,奴婢看得出,官家對皇后娘娘與裴貴妃腹中的龍子都極為期待!”
楊春瞥著鄭皇后的小腹回道。
“哦?極為期待麼?”
鄭皇后美眸中閃過一道亮彩。
微微一笑後,轉移話題道:“本宮雖然是六宮之主,但這幾年是何處境想必你也是知道了。
如今後宮之中明裡暗裡到處都是會寧宮的人,你如此交惡於太子,日後千萬要多加小心謹慎,萬萬不可落人把柄。
否則,他日官家一旦對會寧宮轉變態度,你便要危險了!”
“多謝皇后娘娘提醒,奴婢記下了!”
楊春說話間,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玉觀音遞給皇后道:“這是奴婢前日所獲胡瞎子私藏中最為珍貴的寶貝,一直放在身上想要親手交給皇后娘娘,還請娘娘笑納!”
“你有心了!
如今本宮說話總算有了幾分分量,若是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本宮!”
鄭皇后接過毫無雜色的玉觀音,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春聞言,立時一臉期待道:“奴婢倒是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不過……”
望著鄭皇后微微隆起的小腹,楊春一臉期待道:“奴婢可以摸一下他麼?”
唔——
鄭皇后俏臉一紅,遲疑一下後,點頭道:“你先把手烤暖了,切莫涼到了他!”
“是!多謝皇后娘娘!”
楊春滿臉欣喜,把手烤熱後,小心翼翼的就放在了鄭皇后的小腹上,望著鄭皇后秀美絕倫的俏臉道:
“皇后娘娘您近來胃口如何?可有什麼想吃的?若胃口不適,不如讓奴婢為您炒幾個小菜如何?”
“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你可不好在這裡待久了!”
鄭皇后帶著幾分不自在的推開楊春火熱的大手。
“好!那奴婢告退了!”
吧唧!
楊春在鄭皇后的腹部溫柔一吻,含笑離去。
“這個大膽的狗才……”
鄭皇后俏臉羞紅,呆愣當場。
珠兒姑姑見狀,走出屏風道:“娘娘,小春子此子絕非易於掌控之輩,而且又與裴貴妃、麗妃等人關係親暱,一旦他日鬧出什麼不好的傳聞,只怕您也會受到牽連。何不借著會寧宮的手……”
“不可!”
鄭皇后搖頭打斷珠兒姑姑,說道:“小春子如今得到官家青睞,又成為了童林的義子,以他的機靈聰慧,說不定有朝一日還會取童林而代之,到時候豈不對本宮大有益處?
再者,太后早就埋有暗手,上次那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否則,只會給本宮憑添強敵,要知道,他如今的選擇可不止本宮一人!”
“強敵?”
“小春子?”
珠兒姑姑覺得鄭皇后太過高看楊春了,但還是點頭退了下去。
鞠環見狀,莫名其妙的暗自鬆了一口氣。
楊春卻不知道險些又被珠兒姑姑給整了,接下來幾日裡一邊聯合安國公府暗中大量收購酒水、搶佔南廟街地盤;
一邊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移清宮的改造計劃之中,決定給麗妃和周徽宗一個驚喜。
見隨著麗妃的案件審理到尾聲,楊春也沒來向內庫府索要任何物件,一心想要取悅會寧宮的大內官盛章和王革都很是失望與不解;
四處做鋪墊、準備藉故為麗妃拉仇恨、搞事情的麗妃尷尬的要死,很有一種枉做小人的社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