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迫不及待的王晗(1 / 1)
王威頓了一下,又湊近楊春囂張無比的道:“告訴你,宮內可有傳言,官家非是久壽之相,他要維穩朝局就離不開太子;
而只要太子不倒,本公子和王家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治罪!
可你卻不一樣,只要犯下小許錯誤,太子和他背後支持者就會令你萬劫不復,永無翻身之日!
而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唔——
宮內傳言?朕非是久壽之相?
宮裡的誰?莫非是王貴妃?
周徽宗聞言,整張臉都氣黑了。
“你大逆不道!
居然敢詆譭官家的龍體,若這話傳了出去,你知道會引起什麼後果嗎?你和昌平侯府擔得起責任嗎?”
楊春憤怒的喊出了周徽宗的心聲。
“傳出去了又如何?
那不是楊公公你酒醉後說的嗎?”
王威一臉的有恃無恐。
“不錯!咱家可以作證!官家不壽之相的說法就是出自你口!”
谷豐一臉陰笑。
“本公子也可以作證!”
蔡薿也點頭附和。
周徽宗見狀,臉色更加不善了,暗自警惕道:”莫非連蔡家的人也有此等想法?那蔡相是不是已經私下倒向了太子?
蔡相執掌樞密院,朝中新晉統帥大多都是其門生,再加上王家在汴京的兵權,萬一哪天太子著急了,朕豈不就要真的不壽了?”
想到這裡,周徽宗悚然而驚!
楊春也對蔡薿皺起了眉頭,冷聲道:“蔡公子,你身為大相公之子,怎麼可以如此顛倒是非黑白,枉顧君上聖名?”
“本公子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你還是先想想藏匿罪犯,會落得何種下場吧!”
蔡薿幸災樂禍的一笑。
孟越更是挽起袖管道:“楊春,告訴你,我和王公子是絕對不可能會認錯人的!
識相的就馬上把人交出來,讓我們帶去提點刑獄司交給我父親大人嚴加審問,否則,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說話間,孟越就帶人要往屋內闖。
“站住!”
楊春與沙千鈞幾人死死攔住門口,皺眉道:“王威,翠花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被胡瞎子用弟弟威脅,這才不得已為其和富春樓做事,絕非是什麼朝廷欽犯。
本官已經向官家為其請求了赦免,準其以新的身份開始生活,她絕對不會再提你王家富春樓之事,還請你給她一條生路!”
“什麼?”
“官家已經赦免她了?”
“這……”
蔡薿、王威和孟越同時滿臉意外。
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後,蔡薿冷笑搖頭道:“本公子不信,也沒有聽過你的這句話!”
“對!這裡這麼吵鬧,我們什麼都沒有聽見!”
“滾開!”
“走,隨本公子進去拿人!”
王威和孟越聽了蔡薿的話後,同時樂了,令護衛粗暴的撞開楊春就向雪房子內衝去。
“啊——”
楊春和得到他眼色沙千鈞同時慘叫一聲,倒飛出三四米重重摔落在雪地裡。
“哼!”
“自不量力!”
王威和孟越滿臉嘲弄,同時出手去掀門簾,對蔡薿邀請道:“蔡公子請!”
“呵呵,好!本公子今日就見識一下那位翠花究竟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
呃——
蔡薿收回看向楊春的嘲弄目光,一邊快意大笑,一邊就要抬腳要進屋。
可當門簾徹底掀開,露出周徽宗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龐後,他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腳下一個踉蹌,瞬間就嚇得汗毛倒豎!
王威和孟越也嚇傻了,谷豐更是嚇得渾身冷汗直冒,身子發軟。
“噗通、噗通、噗通——”
谷豐、蔡薿、王威和孟越同時跪了,滿臉惶恐的叩頭道:“官家恕罪!我們……我們(奴婢)不知道您在這裡!”
剛才囂張無比的幾人,直接嚇哭了。
而更令他們不安的是,韋公公竟帶著十幾個大內護衛把他們給圍了起來。
“若朕不在此處,又如何會知道自己乃是不壽之相呢?”
“說!這話你們是從誰的口中聽來的?”
周徽宗怒喝發問。
“這……”
“官家饒命,官家饒命啊……”
蔡薿、孟越和王威臉色煞白,不斷叩頭。
“不說是吧?”
“好!”
周徽宗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對韋公公和童林問道:“剛才王威和孟越他們的話你們可都聽到了?”
“奴婢全都聽到了!”
童林和韋公公點頭間,禁不住就古怪的瞥了楊春一眼:楊春這下可把王威他們給坑慘了,怕是連太子、王貴妃,乃至蔡相也要遭到官家的猜忌吧?難道這小子竟是個變數?
他們正如此想著,周徽宗就冷聲下令道:“好!既然你們聽到了!那就把這兩個嫌犯交由開封府,讓黎山給朕好好的審審!
不僅是富春樓拐賣婦女之事,還有那宮內傳出的忤逆之言,一定要給朕一查到底!
朕倒要看看,動了太子和王家的人,朕這個皇位是不是會坐不穩!”
“啊?”
“一查到底?”
王威聽著周徽宗包含殺意的語氣,直接驚得面無人色。
孟越更是帶著哭腔道:“官家饒命,我是無辜的,我只是見過胡瞎子,並沒有參與他和富春樓的那些不法之事,我……”
“哼!無辜?
你剛才不是一直說要為王威作證嗎?
如今怎麼又成無辜的了?”
周徽宗怒哼打斷,直接讓人把王威和孟越給拖走了。
“楊春,你這個陰險小人,是你故意設套害我們……”
王威和孟越驚恐大叫,怨毒的回頭盯著楊春。
“這也能怪到本官?
若你們心中對官家有稍許的敬畏之心,也就不會不尊聖意,進行強闖了!”
楊春滿臉無辜,繼續給他們下眼藥。
唔——
“尼特孃的,這是生怕我們死不掉嗎?”
王威和孟越氣炸了。
同時心虛的看向周徽宗:“官家,我們剛才之事與楊春鬥氣,所說之言並非是有心的……”
“奴婢也是如此,奴婢絕對沒有……”
谷豐聲音顫抖,滿臉氣球的望向周徽宗。
“沒有什麼?
王威說,朕不壽之言乃是宮內傳出的,該不會是出自你口吧?”
周徽宗滿眼殺意的問道。
“沒,沒有,奴婢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更不會有這種想法!”
谷豐嚇得膀胱發緊,褲子瞬間就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