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高調起來的小春子(1 / 1)
“若是我不收劉明節?
就等於是拿不到證據了?”
楊春滿臉苦笑,無奈道:“那奴婢只能多謝太后了!”
“哼!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若日後敢薄待了明節,小心哀家打你的板子!”
劉太后嫵媚的白了楊春一眼,隨即主動倒上一杯酒遞過來道:“來,哀家敬你!預祝你再立新功,繼續加官進爵!”
“多謝太后,奴婢也敬太后!”
楊春望著劉太后那誘人的紅唇,直接一飲而盡。
太后沒有讓楊春失望,也一口乾了,而後又端起第二杯酒道:“來,好事成雙,咱們再幹!”
唔——
太后這麼奔放的嗎?
不會提前喝解酒藥了吧?
楊春心中生出了不妙的感覺,可望著太后那紅撲撲、越發嬌媚的俏臉,還是不死心的一杯接著一杯的與太后拼了起來。
直到腦殼發昏,舌頭打結,才鬱悶的對太后拱了拱手道:“太后千杯不醉,奴婢佩服!
可要是繼續喝下去,奴婢怕是就走不回去了!”
“告辭!”
楊春說罷,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急什麼?你這個樣子如何回去?
還是喝杯解酒湯,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劉太后不想在關鍵時刻失了楊春的心,偏偏內心又始終過不去先帝那道坎,於是便決定用劉明節這個絕色少女補償楊春,直接就打了個眼色過去。
劉明節早就得到了太后的叮囑,紅著俏臉就與萍兒把將楊春扶到了內室。
“你妹的!”
這是要對老子使用美人計?
老子要是輕易就範,豈不就等於妥協了?
楊春面對熱情如火的萍兒和坐入懷中、嬌羞無限的劉明節,一本正經道:“我明日還有要是要辦,萍兒姐姐不要鬧,讓我喝兩杯解酒茶便好!”
“面對如此一位人間絕色你也忍得住?”
萍兒懷疑的望著楊春;劉明節也向楊春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我向來重情不重色!
當此特殊時刻,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則如何讓你做未來楊府的女主人?”
楊春仰頭喝了半壺茶水後,在萍兒俏臉上溫柔一吻,抬腳便出了內室。
這讓正向湯池走去的劉太后禁不住就是一愣!
呵呵,沒想到吧?
楊春拱手一笑:“醒酒茶奴婢已經喝過了!”
頓了一下,他忽然回頭對萍兒高聲道:“人無信不立!我既然答應了要讓你果然相夫教子的幸福日子,就一定會做到,絕對不會做那食言之人!”
唔——
這是在說哀家言而無信嗎?
劉太后又是尷尬又是羞惱,遲疑一下後,衝著楊春咬牙道:“若你真想服侍哀家沐浴,那就隨著來吧!”
“不必!奴婢絕對不會做令太后不喜之事!”
早晚有一天要你心甘情願的跟了老子!
楊春對劉太后拱手施禮,隨即揚長而去。
嗯?
“莫非哀家之前竟錯看了他?”
劉太后滿臉意外的愣住了。
……
翌日!
鶴髮童顏的林靈素與張虛白、王真人奉周徽宗之命來為流民祈福。
林靈素得周徽宗寵信後創立神霄教派,掌控天下三成以上的教門,為人一向十分高調自傲。
不過透過秘密渠道獲知周徽宗昨日來這裡見過幾位老太醫後,他心中卻恐懼起來,一改往日的作風,變得十分低調,一點錯誤也不敢犯。
這讓得到周徽宗交代要給林靈素找茬定罪的張虛白和王誠志都很是鬱悶。
而就在張王兩位真人一籌莫展之際,祈福大會上忽然冒出了無數百姓向林靈素丟起了石頭和臭雞蛋,並一件件列舉林靈素的惡行,還附帶上了各種人證物證。
這讓本就心中不安的林靈素直接嚇傻了!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周徽宗居然適時的出現在當場,還帶著老太師徐青山和大相公蔡元長。
面對無可抵賴的人證和物證,蔡元長也無法繼續替林靈素遮掩了,加上徐青山等人的發難,周徽宗直接當場定罪,把林靈素貶為庶人,打入了皇城司大牢。
得知訊息後,王貴妃、太子和昌平侯王涇源等人個個內心惶恐不安,一邊暗自小心戒備,一邊就倉猝佈置起來,準備在周徽宗定罪之前直接博他一把。
誰料,就在他們準備不顧一切發動政變之際,周徽宗不但沒有因為丹藥之事大肆抓捕,反而還感染上了風寒直接臥床不起了。
而令所有人更沒有料到的是,‘病重’的周徽宗還連下了兩道旨意:一是讓太子監國,接待西夏和遼國使者,主持三國才比諸事;
二是請劉太后垂簾聽政,輔助太子;
劉太后有楊春為‘臥底’,知道這是坑,一個弄不好就會被扣上太子同黨的罪名,於是也病了,將垂簾聽政輔助太子之事給推拒了。
太子卻並不知道內情,所以十分的興奮,十分的志得意滿,只待周徽宗一嗝屁,就要搞死楊春全家。
暗中支援太子之人也激動起來,個個上躥下跳,賣力巴結太子;
不過蔡元長隱隱覺得有些不踏實,一邊令長子蔡攸交好太子,一邊稱病不朝,躲在家中閉門謝客,連王涇源都不肯見。
這讓王涇源很是驚疑不解:“怎麼回事?官家病了、太后病了,如今連蔡相也病了?這會不會是太巧了?”
“管他那麼多呢!
如今太子監國,只要官家那邊出了狀況,太子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繼位了!
咱們不如趁著林靈素沒有交代出什麼之前,索性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王晗一臉的迫不及待。
“不可!”
“如今崇恩殿內外皆由皇城司嚴密守衛,一旦發起宮變,即便成功也定然鬧得天下皆知。
若是官家身體真的撐不住了,豈不畫蛇添足,憑添變數?”
王涇源皺眉搖頭,隨即又補充道:“況且如今西夏和遼國使節已經進入汴京!若太子謀逆之事傳出去,西夏和遼國趁朝廷未穩之際來攻,那太子的皇位又豈能做穩?天下之人又如何會服他?”
“萬一官家是知道了什麼,故意裝病可怎麼辦?
咱們按兵不動,不等於是給他從容佈局的時間嗎?”
王晗患得患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