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子,我美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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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

登徒子!

文華公主心中暗啐,恨不得現在就把秦牧揪成一團,丟到火盆中點了。

這等登徒子的對聯,也敢拿到大雅之堂上談論。

秦國怕是要亡了,當朝太子如此荒唐,這樣還不如便宜他們楚國。

誰知,秦牧笑到一半,捂住胸口順了順氣,淡淡的看向之前出聲的楚國使者。

“文華公主,這聯可當做你們楚國所答?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聞言,文華公主一咬牙,乾脆的應了。

“雖此聯浪蕩不堪,難登大雅之堂,可是秦國太子所做,也算是勉強對上。”

“呵呵。”

秦牧也不說可不可以,大步走到桌子前,抬筆就把“寂寞寒窗空守寡”七個字寫下。

那龍飛鳳舞的筆力,讓四周圍觀大臣,頓時驚撥出聲。

“好字!”

“太子殿下深藏不露,這一手字堪稱一絕!”

“此字鋒腳急促,筆鋒沉穩有力,行雲流水之間,不帶任何停頓,一撇一捺,一點一豎,盡顯大家風範。”

“文若兄,你堪稱我秦國書法大家,此等字型你可見過?”

如此渾厚之中又帶著沉穩有力的字型,百官這都是第一次見。

此前太子殿下所寫的字,並非無人見過,只是和現在對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方。

文若全名,孔文若,乃稷下學院祭酒。

他走出看了眼,捋起了自己鬍鬚,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殿下此字,連老夫都未曾見過。今日有幸第一次見,還是託文華公主之福。”

“不過這聯確實有些意思。”

經他這麼一說,眾人紛紛醒悟,重新回到題目上來。

此時下聯上,赫然寫著“洞中泉水流不盡”。

這一看之下,孔文若心中更加震驚。

太子殿下,今日變化之大,讓他驚為天人。

秦牧淡淡的舉起紙張,將其舉到文華公主面前。

“文華公主你可看清楚,這可不是本宮誆騙你。”

“本宮上聯,可是有深意的,並非你們這等粗俗不堪。”

原本就是粗俗的意思,結果到了秦牧的口中,反倒是楚國的使者,全部都是粗鄙的俗人。

文華公主雙眸瞪大,秀氣的睫毛瘋狂抖動,雙手死死攥住衣角。

此時的她,終於看出這上聯的深意。

此題真的簡單,即便是她,也可以對的出來。

可偏偏,她此前並未深思,直接讓使者團的大臣出言,這下楚國的臉面徹底被丟了個乾淨。

“我楚國認栽!”

文華公主咬著銀牙,心有不甘的低下頭。

她小覷了秦牧的智謀,此次苦果,是她應得的。

不過,這不代表她並沒有手段,此刻她還有最後一手。

“秦國太子,你覺得我美嗎?”

如此突兀的話語,讓四周驚歎秦牧字型的群臣,紛紛抬起頭看向她。

就是秦牧,也毫不例外的抬起頭,雙目淡淡的落到文華公主嬌軀之上。

文華公主的美,在他所見當中,最少可以給出九十五分的高分。

就連此前宮中那個女人,都不及文華公主。

如此絕世的美人,美人能夠違心說她不美。

“可是本公主今日偶然聽聞,坊間有人在流傳,本公主臉生膿瘡,腰圍三尺,身高六尺,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子。”

“還有許多詆譭之言,說本公主好吃懶做,是個閒散的性格,最喜歡偷看美男子,還喜歡收藏美男子的汗巾……”

“秦國太子,你可否解釋一下,此流言為何都指名道姓,是你秦牧所傳呢?”

說起自己在坊中的形象,文華公主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她也不會隱忍到現在。

秦牧聞言一愣,心中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特碼的是那個小兔崽子,居然這麼造謠他,不知道造謠張張嘴,闢謠跑斷腿嗎?

他還沒開口,就聽到身邊的秦文慶大聲叱責。

“楚國公主,這等奸詐小人,絕不是我大哥。”

“我大哥雖為人浪蕩不羈,怎麼會口出如此詆譭之言,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搞事情。”

說罷,他面朝臺上的秦皇一拜,徑直替秦牧辯解。

“父皇,兒臣認為,這流言絕非是大哥所傳。”

“昨日兒臣也聽到了這流言,此前兒臣前往東宮,卻被侍衛擋在外面。”

“兒臣問起緣由,其說大哥正在開那個什麼無遮……無遮……”

說到此處,秦文慶故意遮遮掩掩,懂秦牧以往人品的,此時都猜出了這話的內容。

秦文慶又開口繼續道來。

“昨日,兒臣還聽說東宮有一名美姬新入宮,大哥肯定不會放過此女。”

“大哥日夜操勞,怎麼會在坊間,流傳如此粗鄙的話語。”

“兒臣懇請父皇明察,還大哥一個清白。”

小兔崽子,這王八蛋是你吧?

秦牧眉頭斜挑,轉眼看向秦文慶,這背後作祟的小人,絕對就是這小崽子。

沒膽量正面硬鋼的慫貨,居然在背後搞事情,等此次事情結束,非得好好折磨他一番。

秦文慶心中得意,他看似開口替秦牧求情,可實際上把他推到更深的深淵之中。

堂堂秦國太子,居然在宮內淫亂,這等行為簡直是大忌諱!

如此醜聞,是皇家的恥辱!

秦牧的太子之位,今日能不能保得住,還兩說。

“牧兒,此事可確有其事?”

饒是秦皇不想過問,現在滿朝文武都看著,還有楚國使者團在此。

今日他不問,那就坐實了這昏君的名頭。

秦牧劍眉斜劈,淡淡的掃了眼秦文慶,隨之淡定的開口。

“父皇,兒臣剛收了個美姬,這事確有其事。”

“不過什麼無遮……這些,兒臣可從未搞過。另外兒臣懷疑,這些流言是有人蓄意放出。”

“畢竟,二弟從未去過東宮,這麼巧合之下,還有點難以開口。”

秦牧故作為難,卻直接把鍋甩給秦文慶。

聞言,秦文慶臉色頓時黑了下去,這燙手的鍋到手,他可不敢背。

“父皇,可能是侍衛說錯了,兒臣絕無其他意思。”

小崽子,你等著吧,等哥得空,不得弄死祭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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