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手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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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位?”

眼前一個身高七尺的大漢,擋住了去路,秦牧抬眼淡淡一笑,摟著文華公主的腰肢,就是不撒手。

“某炎戮!”

“哦,炎路啊?那路發炎了?不會是下三路吧?”

“本宮暈針,你離本宮遠點。”

秦牧捏著鼻子揮手,滿臉都是鄙夷之色。

什麼哪路發炎?

炎戮滿眼疑惑,聽到秦牧的話語,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正在他思考之間,秦牧反倒是想起了炎戮的身份。

這就是楚國的神威大將軍?

長得和黑炭一樣,大晚上走出去,不點燈都找不到人在哪。

“秦國太子,還請鬆手!”

“文華公主乃我楚國翹楚,豈是你能染指的?”

炎戮從鼻子中噴出怒氣,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秦牧。

可秦牧聽到他的話,卻露出了笑臉。

“這話說的本宮就不愛聽,今日勝負未分,你怎麼知道這就是你楚國翹楚,而不是我秦國的太子側妃?”

被秦牧胡攪蠻纏,炎戮一肚子火氣。

此時,文華公主也掙脫秦牧的懷抱,滿臉羞憤的盯著他。

“秦國太子,今日你秦國和我楚國一決勝負,請你不要胡攪蠻纏!”

聽到這話,秦牧撇了撇嘴,有些興致缺缺。

正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見到楚天大步走了過來。

此前見到文華公主被羞辱,這讓把文華公主當做禁臠的楚天心中火氣大漲。

此刻見到秦牧這高傲不可一世的態度,更是不忿。

“秦國太子,鄙人楚國楚天,久仰秦國太子之名,今日特來討教!”

討教?

秦牧側過頭看了眼,見到楚天人模狗樣的樣子,一陣鄙夷。

“原來是林蛋大,久仰久仰!”

楚天愣了下,誰是林蛋大?那不是條狗麼?

可下一刻,他立刻回過神,滿臉都是寒霜。

“秦國太子,你這是何意!”

反觀秦牧一臉無辜,被楚天斥責,他茫然的抬起頭。

見他這無辜的模樣,楚天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這秦國太子狡詐,竟然以他名諱做文章!

此次要是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真當他是軟柿子不成!

楚天已經下定決心,要讓秦牧顏面掃地。

而秦牧則根本沒在意他,抬起頭看向文華公主。

“文華公主,難道這就是你們楚國的第一題?”

“他能代表你們楚國嗎?”

聽聞這話,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文華公主。楚國的來意已經昭然若揭,這文斗的人選,肯定不是那個老國師,那麼只有楚天一人。

就單單楚天一人,想要挑戰秦國,秦國百官也是束手無策。

文華公主眼中的羞憤退卻,看向秦牧之時,恨不得一口生吃了他。

“沒錯!此次文鬥依舊以三首詩分勝負,他就是我楚國的代表!”

楚天號稱詩聖,更是讓秦國文壇羞辱數十年,由他出面這是在合適不過。

得到文華公主的命令,楚天昂首挺胸走出,臉上露出得意和猖狂的神色。

見他這麼狂妄,秦國百官心中暗氣,可沒有一個人敢出面硬鋼。

見此情況,秦牧也不廢話,乾脆利索的點頭答應。

至此,文鬥開始,有一群太監將桌案搬到兩人面前。秦國滿朝文武,包括秦皇等人在內,都翹首以盼,期待秦牧狠狠吊打楚天。

見到四周眾人吃人的眼神,楚天得意一笑,大步走到桌案前抽出一張紙條。

“風雪。”

寫風雪的詩句很多,但是想要做出一首佳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何況今日是秦國和楚國之間的比試,只是一首簡單的風雪之詩,可拿不上臺面。

秦國百官都低眉沉思,這題目看似簡單,實則並不容易。

太子殿下能否一舉做出佳作,將楚天踩在腳下,就看著第一首詩。

不消片刻時間,正當百官還在低眉沉思,就聽到耳畔傳來囂張的聲音。

“飛雪連天十月天,風光不與四時同。遠看成團近看花,疑似飛絮亂人間。”

“好!好詩!”

“詩聖不愧是詩聖,不到盞茶時間,居然可以做出如此佳作!”

“好一句疑似飛絮亂人間,妙!當真巧妙至極!”

“簡簡單單一句,就勾勒出大雪連天之景,可謂是上等的佳作!”

楚國眾人聽聞,紛紛出言誇讚,驚歎之中更是夾雜各種歡呼聲。

楚天也不客氣,雙手抱拳,衝著四方回應,口中連連道“僥倖”。

眼前這般場景,落在他眼中,只是應有的。

那滿臉的得意之色,更是喜形於外,他抬頭看向文華公主,若是讓文華公主誇上一句,那才是真的佳作!

感受到他的視線,文華公主淺淺一笑,也出言誇讚。

“詩聖果然大才,本殿下佩服!”

只是一旁的秦牧,聽到這詩句滿臉的詭異。

這楚天的詩句用詞雖然簡單,也將詩句的意境表達,但是卻沒有多少深意,只是辭藻堆砌,硬生生堆成的一首詩而已。

詩要成為經典,必須情和景同時具備,這樣才能稱作佳作。

如此沽名釣譽的詩聖,這也配叫詩聖?

“什麼狗屁玩意?這也叫詩?”

就在楚國使者團連連誇讚之中,一道諷刺的聲音赫然響起,很是刺耳。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到二皇子秦文慶滿臉鄙夷。

“堂堂詩聖,我當是什麼貨色,居然就是這等沽名釣譽之輩。”

“你!秦國二皇子,你這話可就欺人太甚!”

“你說我詩不好,那就請你做出一首更好的!”

楚天本在享受,沒來由被秦文慶破壞,心中火氣更是高漲。

這話一出,秦文慶那桀驁的表情一愣,有些心虛的看向龍椅上的秦皇。

剛才他就是見到楚天得意,心中氣不過才出聲,這時候才想起來,這是在太和殿。

寫風雪的詩,即便是翰林院大儒,一時半會也難以做出來,就憑藉他那半吊子水平。

感受到四周眾人狐疑的視線,秦文慶面色燥熱無比。

“撒……撒鹽空中差可擬,柳絮飛入人世間……最……最……”

最字說了半天,依舊卡在口中,這讓秦文慶的面色更紅。

“你們秦國果然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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