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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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慶,沒你的事情,你最好閉嘴!”

“本宮念在手足之情上,可不想當朝抽你!”

秦牧心中大怒,強忍上前將秦文慶抽成豬頭的想法。

這二五仔,完全分不清楚行事,見到機會就拱火。

至於李太白所說的,他是沒有一句相信,記憶中的那十萬兩黃金,可都是被揮霍一空。

“你既然說這詩是本宮抄的,那麼本宮問你,你一共寫了多少首!”

“你可不要說,時間長你記不清!”

聽到秦牧質問,李太白裝模作樣的揹著手沉思片刻,而後肯定的說道:“二十七首!”

剛好就是秦牧之前所有的詩句!

很好!

秦牧心中獰笑,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說你的詩被本宮剽竊,那麼現在你說了,詩貼當中只有二十七首,你敢不敢現在就和本宮比試!”

此話一出,當即落了李太白的下懷。

李太白有詩仙之名,其才學和見識,絕不是秦牧可以比肩。

兩人一旦比試,那麼肯定有一個落敗,到時候就可以見分曉。

可李太白卻不屑的抬起頭,故作高傲的看向秦牧。

“和老夫比?老夫身為詩仙,你如何能有資格!”

那輕蔑和不屑,讓秦牧心中的怒氣暴漲。

這老東西,想要以此來激怒自己!

秦牧陡然回過神,眼底殺意凌然,卻露出淡定的笑容。

“那你要如何?”

“本宮倒想見識見識,你這詩仙是如何厲害!倘若你連本宮都比不過,那今日就不用走出我秦國了!”

李太白在這個時候出現,阻擋自己拿下第一局,這顯然就是衝著秦國而來。

這時候,秦牧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他離開秦國。

感受到冷冽的殺意,李太白鬍須抖動,神色有些閃躲。

“想要和老夫比試,你最少拿出真才實學,讓老夫信服!”

“老夫可不是和什麼阿貓阿狗,隨便什麼人都比試的!”

“呵呵,真才實學?只怕本宮拿的出,到時候詩仙你不敢!”

秦牧冷冷一笑,轉身來到桌案邊。

“殿下,不如由老臣來給殿下研墨如何?”

見秦牧提筆準備作詩,周禮幽然走上前,露出一臉的關切。

現在秦牧懶得搭理他們,隨手拿起毛筆,沾了點墨汁,就在紙上龍飛鳳舞起來。

一行字剛落下,周禮研墨的動作猛然停住。

他滿臉不敢置信,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以秦牧以往的表現,他是十分的清楚,現在過來,也就是打探他的水平,到底是不是濫竽充數。

可低眉看詩的瞬間,看到紙張上的字,他的雙眼就挪不開半寸。

不過十四字,殺伐之氣盡顯。

“漢家煙塵在東北,漢將辭家破殘賊。”

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待看到第二句,周禮心中驚駭異常,已經悄然下定決心。

“男兒本自重橫行,天子非常賜顏色。”

“好詩!太子殿下大才!”

一詩落筆,周禮心中感嘆,若是秦牧換做秦文慶,他絕對高舉雙手以表忠心。

然而很可惜,兩人道不同。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將這詩看在眼底,口中稱讚一聲好詩。

聽到他這讚歎之聲,李太白滿眼不屑。

論秦牧的才氣,確實有幾分,但是想要和他相提並論,那還差的遠了!

“老夫要看看,你這個不學無術之徒,能作出什麼佳作!”

說完,他大步上前,準備將秦牧的詩句當中吟誦出來。

可他剛看到第一眼,整個人就立在當場,渾身更是冷汗狂流。

豆大的汗珠,自他眼角流下,那股殺伐之氣,直衝他心底。

恐怖!

怎會有如此恐怖的詩句!

字字之中,都飽含殺氣,每一句都充斥著冰冷的氣息,彷彿有一把刀懸在頭頂,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這奇怪的場景,讓其他眾人心生疑惑。

難道是秦國太子又抄了一首?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周禮捧起執掌,慢慢開口吟誦。

“漢家煙塵在東北,漢將辭家破殘賊。男兒本自重橫行,天子非常賜顏色。摐金伐鼓下榆關,旌旆逶迤碣石間。校尉羽書飛瀚海,單于獵火照狼山……”

單單隻聽詩句,眾人就迎面感受到一陣窒息的殺氣。

此刻,讀詩的周禮也不好受,他才發現,這字型當中鋒芒畢露,絲毫沒有掩飾其主人內心的殺意。

猙獰而冰冷的殺意,滲透紙張,最終形成了這首詩。

“君不見沙場征戰苦,至今猶憶李將軍!”

全詩讀完,周禮背後全詩汗水,忍不住扶住桌案連連嘆息。

此刻,不管是秦國的百官,還是楚國的使者,都愣愣的站在原地。

聽完全詩,他們才發現,為何李太白這位詩仙,會見到這首詩,被嚇得呆立當場!

此詩不僅描繪了邊塞,更是將軍營、邊塞和戰場全部描繪,氣勢恢宏悲壯,殺氣騰騰。

尤其是最後,周禮皺著眉,將詩句名念出。

“燕歌行!”

這是何等的氣概,這又是何等的悲壯和心志!

所有秦國百官,都露出了悲涼的神色。

燕北自古就是秦國屬地,如今一分為二,更是被楚國當做賭注。

如此羞辱,他們身為秦國人,怎麼能不怒!

現實中做不到的,哪怕是夢中,他們也要殺的楚國片甲不留!

那嗜血的眼神,從一眾武將身上流露,讓楚國使者團眾人,下意識的後退好幾步。

此時他們才發現,秦國氣勢空前的團結,甚至有當朝暴走,準備格殺他們的架勢。

如此彪悍英勇的氣勢,哪怕是楚國最精銳的戰士,見到也要畏懼。

就在眾人震驚之時,秦牧冷然走出。

“詩仙!現在本宮可有資格,和你比試一番?”

“我……”

李太白張口,話語卡在喉嚨間,心中翻江倒海不停的掀起波浪。

他原本以為,以秦牧的文采,頂多寫出一些打油詩,可沒想到他居然出手就是如此。

這樣的氣勢和這樣的詩詞,就是他也難得作出。

現在他已經滿頭冷汗,已經完全被這首詩所懾。

正當所有人以為他要認輸的時候,李太白卻陡然開口。

“放肆!”

“無恥,你簡直無恥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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