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楚國國師(1 / 1)
“該死!我要殺了你!”
秦牧裝嗶的時候,一直低眉痛苦的炎戮突兀撿起地上長刀,直衝他衝來。
就在長刀即將刺中秦牧之時,那杆熟悉的長槍再此出現。
“傷害太子者,死!”
蘇東方擋在秦牧身前,腳下浮現出一道深深的腳印。
此前應對林虎,他都沒有這麼吃力,現在面對炎戮這第一大將,用處十分力量的他,都難以招架。
炎戮一招沒得手,單手持刀狠狠的盯著秦牧,恨不得用眼神戳死他。
眾人見狀,心中一凜,這才想起來炎戮剛才叫林虎義父。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太子殿下這怕是危險了!
眼看炎戮不敢上前,秦牧又開始他的嘴炮模式。
“殺了老子,兒子上?果然是上戰父子兵,厲害!”
“你們楚國果然厲害,父子連心,其利斷金?就這水平嗎?”
說著,他抱起木琴,推開擋在身前的蘇定方,衝著眼前的炎戮不停擠眼。
有本事,你就來啊!
現在木琴內已經沒多少銀針,他就是故意嚇唬炎戮。
果然,炎戮忌憚木琴的恐怖威力,以刀護在身前,抱起林虎的屍首退到擂臺邊緣。
擂臺邊緣,文華公主面帶寒霜,雙眼死死盯著秦牧手中的木琴,充滿忌憚之情。
“炎將軍,不可大意!此琴神秘無比,決不可貿然動手!”
這木琴表面是琴,其縫隙之中密密麻麻派了三列銅管。
琴絃以控制這銅管內的機關,其威力詭異恐怖,讓人防不勝防。
若是琴內還有銀針,以剛才秦牧出手的兩次,只怕誰也無法抵擋。
炎戮低頭,眼中流出血淚,手中長刀在空中發出嗡鳴。
“公主殿下,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秦國太子,臣必殺之!”
“啊對對對!來來,本宮就在這裡,來唄。”
秦牧恨不得跳到炎戮面前,當眾踩他的臉。
論嘴炮的功夫,他可不怕,再說身邊還有蘇定方在,一個炎戮他真不放在眼中。
“炎將軍,你想想你義父養你的恩情。本宮殺了他,你不報仇,這是大逆不道!”
“本宮都替你義父鳴不平,快上來殺了本宮,本宮絕不跑。”
“本宮可不是食言而肥的小人,說取你義父狗命,就取你義父狗命,說到做到!”
說罷,秦牧拍拍胸口。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聽到這話,四周眾人紛紛張大嘴巴。
這秦國太子,到底是那一邊的?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秦牧殺了林虎,看秦牧這掉眼淚一臉惋惜的模樣,怎麼都感覺他是楚國人。
聽到秦牧話語,文華公主伸手拽住將要衝出去的炎戮。
“炎將軍不可!這木琴威力古怪,絕不可力敵!”
“你這樣,只會落入他的圈套,他就是想要引誘你,趁著你仇恨懵逼心智,將你斬殺!到時候你不僅報不了仇,還會落下罵名!”
“炎將軍,三思!”
文華公主忌憚秦牧手中木琴的威力,拽住炎戮的手就不撒手。
聽聞此言,楚國使者團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上前拉住悲傷的炎戮。
“炎將軍,公主殿下此話有理,不可小覷啊!這秦國太子詭計多端,肯定是想要引誘你上當!”
“炎將軍,三思!”
楚國眾人一番勸說,讓炎戮逐漸冷靜下來。
瑪德!
秦牧心中暗罵,這幫楚國使者,這個時候居然不拱火。
他手中木琴還有能用一次,用了這次徹底廢掉,而木琴的秘密也徹底保不住。
原本想要藉助這個機會,讓蘇定方和自己配合,將炎戮這個楚國大將留在擂臺上,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炎將軍,你這是不孝!”
“你義父養你多年,教你武藝,傳你兵法,讓你成為楚國萬人敬仰的大將軍。如今他慘死,你連報仇的心都沒有,你算人嗎?”
“你不配當人,你是個畜生!”
“本宮心寒啊!真替林將軍不值得,養了你這個畜生!”
秦牧繼續在拱火,語氣之中夾雜著幸災樂禍。
“炎將軍,三思啊!”
楚國使者團瘋狂拖住炎戮,生怕他激動之下,真的衝上前。
擂臺上形成了詭異的一面,一邊秦牧在嘲諷,偏偏炎戮被眾人牽制,根本甩不開。
文華公主見此情況,美眸轉動,陡然想到了個主意。
比試是生死鬥,除非認輸,否則可以做到一穿五的存在。
現在楚國出了兩人,剩下三人之中炎戮必須出面,另外還可以安排一人。
“炎將軍稍安勿躁,本宮知道你復仇心切,不妨等一場!”
“馬蘇,你上!此戰,務必探明秦國太子虛實!”
為了安定下炎戮,文華公主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派了馬蘇這枚暗棋出面。
“喏!”
馬蘇自楚國使者團中走出,緩緩走上擂臺。
看到他的出現,臺下的薛平神色一變,衝著臺上的秦牧大喊。
“太子殿下當心,此人乃楚國第一神射手,力大無窮,擅長騎射!”
“其手中長弓,足有五石!他可以一弓三箭,殿下當心!”
秦牧剛才射殺林虎,用的就是木琴內改造的弩,現在對方派出一名神射手,就是為了在遠處直接射殺秦牧。
馬蘇登臺之後,並未和其他人一樣無禮,反倒是給秦牧施了秦國的見面禮。
“太子殿下,可否借琴一觀?在下對此甚是好奇。”
臺上秦牧聽到對方的身份,早已樂開花。
比射箭,他可不虛。
“你真的想看?”
馬蘇連連點頭。
“殿下若能滿足,在下許諾,只用一箭!無論生死,只此一箭!”
此話極度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箭,這世間無人能躲,也無人能比他快。
可秦牧卻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木琴。
“想看也簡單,去閻王爺那報本宮的名諱,閻王自會讓你一觀!”
比囂張,秦牧還不怕誰,他有絕對的自信。
這話讓馬蘇面色一變,眼神也變得陰翳幾分。
“殿下是不肯了?那在下只能殺了殿下,自己去取了!”
秦牧手中的木琴十分神奇,不僅楚國好奇,就連秦國也好奇。
聽到馬蘇的話,眾人心頭一沉。
“等下!”
就在此時,秦牧卻突然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