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讓你見識見識(1 / 1)
“什麼陳謀兵策,不過是垃圾而已!”
“這年頭,是人是狗都能叫詩聖,隨便拉個廢物玩意,也可以叫詩仙。”
“寫兵書也能成為兵聖,不過一些小伎倆而已,這也算得上是兵聖?”
“楚國的人,果然難登大雅之堂。”
秦牧淡淡的笑著,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嘲諷。
四周眾人聽到,都不由的露出驚愕的神色。
手中《陳謀兵策》,無論從用兵還是從戰法上,都堪稱一部奇書,難道這樣的兵書,還不入太子的眼?
“秦牧,你快閉嘴吧!”
“自己不學無術,還當別人沒見識,你可別敗壞我秦國的臉面!”
秦文慶一躍而起,衝著秦牧冷喝。
“你自己無知,可別把我們當成你!”
陳謀不僅是楚國封號兵聖,還是天下週圍列國都尊稱的兵聖。
以秦牧剛才所言,一旦傳揚出去,那就是自取其辱!
此刻,文華公主也抓住機會,提起眉梢看向秦牧。
“太子殿下是覺得,我楚國的兵聖,不入你的法眼?”
“難道你有何高見?不妨請太子殿下,賜教!”
謙卑的話語之中,可沒有半點謙卑的意思。
聞言,秦牧也沒有好語氣,陰陽怪氣的開口。
“就這玩意,我上廁所當廁紙,都嫌棄。”
“滿篇廢話,雖有不少治軍的方略,可都是不切實際的東西。若是人人都成為帝王,這天下還要將領作何?”
“也就你們楚國人,沒有任何底蘊,偷完了旁國的文化,又開始偷別人的底蘊。”
此話一出,四周眾人面色愈發的怪異起來。
楚國建國不到三百年,實力一度和秦國並肩,成為周圍列國巴結的物件。
原本從草原上出現,底蘊一詞自然沒有,建國之後的楚國,誠邀天下英豪,這才有了百花齊放的景象。
如今這兵聖所做的兵書,在太子面前,居然不值一提。
若是繼續讓太子說下去,那麼坐進觀天的不是楚國,反倒是他們這些當朝王公的子弟。
見此,文華公主笑容愈發的玩味,妖嬈白皙的手指輕點桌面,彷彿是在觀看一場好戲。
對這些,秦牧視若無睹,依舊我行我素的開口。
“你們這些,放在我秦國就是茅坑裡擦屁股的玩意,我秦國隨意拿出一本,都要比你這破書強上幾百倍!”
“嗯?”
文華公主玩味的抬起頭,對秦牧的話語自是不信。
“你們秦國,難道也有兵聖?”
兵聖只有一位,那就是陳謀。
聽到這調笑的話語,四周眾人更是無比羞愧。
秦國衰退許久,當今陛下更是重文輕武,別說是一本像樣的兵書,就是行軍論策如今也不在科舉之中。
就算是有經典,拿出來和這本兵策對比,那也比之有所不如!
“兵聖沒有,兵書自然是有的!”
有兵書?
什麼兵書能夠讓秦國揚眉吐氣,力壓楚國兵聖?
眾人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太子果然年輕,這是中了楚國的計策,如今是真的騎虎難下。
果然,文華公主當即玩味的開口。
“秦國太子這麼有自信,不妨拿出來讓我們見識一番。”
“聽聞秦國落寞,要是真有如此經典,我等可要好好瞻仰!”
“要是沒有,只怕太子殿下今日要落下話柄,被天下人嘲笑。”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不由的輕嘆一聲。
可秦牧不慌不忙,抬手衝著李天霸比劃了個手勢。
“天霸,把筆墨紙硯拿來。”
李天霸也不是真混,聽到秦牧打算裝嗶,立刻笑呵呵的轉身去找紙筆。
眨眼的功夫,他尋來一套筆墨紙硯,將所有的的東西都放到秦牧面前。
四周眾人臉色怪異,眼前這一幕,怎麼和傳聞中的有那麼一點點熟悉?
難道?
秦文慶屏住呼吸,這一幕太熟悉了。
難道秦牧打算寫兵書?
可這也太荒唐了!
下一刻,秦牧手持毛筆,竟然真的在紙上開始奮筆疾書。
兵書怎麼可能是這麼好寫?
文華公主心中不屑,面上帶著輕笑,好整以暇的看著秦牧。
眾人之中,唯獨葉可卿面露擔心,玉手緊緊攥起。
“殿下,我來幫你研墨。”
“嗯。”
秦牧不置可否,點頭輕嗯了一聲。
說完這句,秦牧手中筆猛地一壓,低頭快速書寫起來。
旁邊,葉可卿滿臉驚愕,從未知道太子居然有如此豪放的書法,就這一手字,足矣堪稱宗師!
漸漸的,她看的入迷了,直到秦牧乾咳一聲。
“殿下?”
“寫完了,拿出去吧。”
秦牧活動了下手腕,許久不寫毛筆字,這一手豪放派的飛白體差點忘記。
紙張上的字型很是奔放,刀割劍劃之間,又透露著坦蕩之氣。
這就是飛白體獨特的魅力,婉約可見江南水鄉那種溫柔,豪放起來,滿眼都是江湖俠客那種豪放坦蕩之氣。
葉可卿來不及品味,緩緩舉起紙張,向著眾人展示。
四周眾人面色怪異,一個是當朝太子,一個是當朝宰相之女。
此前太子殿下把楚國兵聖說的一無是處,如今自己寫兵書,以太子的年紀,能寫的出兵書?
這不是在自取其辱?
所有人心中嘆息,只怕太子殿下這次真的著道了。
果然,乍一看字型,眾人心中就不屑。
“秦牧!”
“你現在可還有半點太子威嚴,你簡直就是在敗壞禮制!讓我秦國蒙羞!”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簡直就是我們秦國的恥辱!你還不快滾,難道要留在這裡,讓楚國嘲笑不成?”
秦文慶冷然起身,對秦牧怒目而視。
然而,他想聽到的附和聲並未出現,四周眾人卻沒有一個出聲。
此時的他並未覺得不妥,只是冷眼掃了一眼四周,眼中帶著寒意,深深的嘆息一聲。
秦牧所作所為,已經讓秦國臉面丟盡,現在做什麼都彌補不回來。
今天他就要看看,秦牧到底如何自取其辱的!
“秦牧,你還不快滾!”
“難道你還想繼續留在這裡,讓人嗤笑不成?”
這話剛說完,山河園內陷入詭異的寂靜當中!
秦文慶下意識的打了個寒噤,有些疑惑的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