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女人的心思(1 / 1)
楚國使團。
天色逐漸黑透。
諸葛旬眼神之中閃爍凝重,在他身側炎戮渾身被布帶纏繞,即便是撣了一件被褥,也難以遮掩他身上的傷勢。
炎戮雙眼露出仇恨的目光,雙目死死盯著前方。
見他這樣,諸葛旬更是嘆了一口氣。
“此女動不得!”
“本將要讓她成為我楚國兒郎的胯下玩物!”
炎戮鼻息之間不斷噴吐熱氣,恨不得現在就將眼前的女子撕碎。
那個男人,那個猖狂的背影,那個將踩在腳下的背影,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讓他日夜不能寐。
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他恨不得現在就爬起來。
諸葛旬卻冷眼掃了眼,伸手直接讓人按住炎戮。
“蠢貨!”
“你若是動她,你認為我們能活著走出這秦國?”
要不是炎戮的傷勢,使者團早就回到了楚國。諸葛旬也沒想明白,炎戮好歹也是楚國神威大將軍,三番五次在秦牧的手裡吃癟。
第一次在校場中,那是輕視大意,這他還能理解。畢竟當時,誰也沒想到,一個廢物太子居然有如此的造詣。
可第二次,他明明佈置好了一切,結果炎戮擺在一個無名小卒手中。要不是公主殿下及時隱忍,只怕這條命都沒了。
眼看炎戮隱約有發狂的跡象,諸葛旬直接讓人按住他,冷然開口吩咐。
“將炎將軍看住,此女任何人不得靠近!”
“誰要是敢動手,老夫要讓他生不如死!”
說完,他大步走出,看也沒看身後眼神猙獰的炎戮一眼。
現在留下炎戮,只是為了讓楚國軍心不散,等他找到新的苗子,炎戮就可以去死了!
這樣的廢物,留在手中也無用。
剛走出營帳,諸葛旬看了眼周圍,始終覺得有些不妥。
“去,收拾下,傳令即刻啟程!”
他總感覺留在秦國,這不是明智之舉。只要越過天山,回到楚國,那就是他們的地盤。
話音剛吩咐下去,身後響起了一聲清麗的聲音。
“本宮小覷了秦國太子。”
燕傾城眼角浮現出落寞,此次出使秦國,不但寸功未立,更是丟了一大片土地。
見她如此頹廢,諸葛旬深吸一口氣,走到她的身邊坐下。
“殿下,此前老夫已經派人聯絡了秦國二皇子,只不過……”
他欲言又止,比起二皇子,這太子更讓他忌憚。
燕傾城也似乎想到了什麼,扭過頭看向他。
“國師,你覺得若是秦國落到秦牧手中,以後會是什麼樣?”
“這……”
諸葛旬低頭苦思,隨即搖了搖頭。
“二皇子秦文慶雖是皇后之子,又有國公扶持,看似坐擁天下,江山唾手可得,可此人沒有城府,性格也是睚眥必報。”
“至於那太子,老夫不好評價,他……”
想起秦牧,諸葛旬內心就升起一陣凝重,就連腦袋都疼了起來。
“他比秦國曆代君王都要出色,就連當初始皇帝,比其他都要遜色半分!”
“此人懂得隱忍,手段更是雷厲風行。行為看似浮誇,可卻暗中張弛有道!”
“此人若是成為秦國下一任君主,只怕這天下要遭!”
話語中,那咬牙切齒的忌憚之意彰顯。
始皇帝一掃天下,讓大秦的威名響徹寰宇。
然而,現在就是諸葛旬這樣的楚國國師,也不由的說上一句,秦牧此子不除,秦國必然再興!
到時候,天下無人可當!
燕傾城的目光也幽冷了下。
“秦文慶雖不及秦牧,可也有利用之處!”
“將本宮的婚書給他送去!”
“至於秦牧……暫且不用管他。”
管,每次想到那個霸道的男人,燕傾城內心的感情,就十分的複雜。
恨也有,愛也有過,不過此刻兩人立場不同,也是時候做決斷了。
“走,我們也是時候離開秦國!”
“待來日,本宮定要秦國千里紅雲,為本宮道賀!”
她的話音落下,諸葛旬內心一突。
殿下如此心思雖好,可忽視秦牧,只怕會落下大患!
然而這一次,燕傾城已經做好了準備,那狹長的雙眸輕佻,眼中冰冷之意幽然可見。
無論秦牧如何,此事在她出秦國之前,必然要解決!
諸葛旬見她意思已決,低頭跑去安排。
……
“殿下,三千東宮三率已經到齊,是否行動?”
明德門外,秦牧渾身血氣招展,雙眼眯成一條縫,手間的長劍,隱約有鮮血低落。
在他戰馬前方,蘇定方已經輕點齊人馬,隨時可以出城。
聞言,秦牧回身看了眼皇城,眼中恨意不斷流轉!
“留下五百人!將鎮國公府包圍!”
“天亮之前,本宮若不能帶著王妃迴歸!那就給本宮屠了鎮國公府!”
“周禮老狗你給本宮聽著!今日本宮敢殺你孫女,就敢要你狗命!你最好祈禱本宮王妃沒事!”
“出城!”
秦牧手中長劍高舉,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蘇定方緊隨其後,飛身跨上戰馬,雙眼之中的恨意也未曾斷絕。
街角,秦皇輕輕一嘆,眼中露出幾許無奈。
兒子長大了,可有些事不是這麼簡單的。
他還得給秦牧去擦屁股,要不然明天早晨上朝,只怕那些御史言官,要噴死秦牧。
持劍逼宮,以太子令,詔令百官!
這小子和誰學的?
秦皇斜睥一眼,看到李文芳一言不發,頓時懷疑上了。
“李愛卿,朕聽聞你有一女,還有李天霸那小子,今日和太子搞了個什麼店鋪?”
“唉,雛鷹總有翱翔那日,愛卿你說是不是?”
李文芳面色一黑,恨不得揪著秦皇的脖子就罵。
你打我閨女主意,就直接明說!
他倒是樂得見到這件好事,只是女兒什麼意思,他也不能左右。
今日看到太子為了紅顏衝冠一怒,他心中也是歡喜。
“陛下,要不回來,讓太子自己選吧?”
“殿下最近可不僅和小女走的近,也和中書令家的女兒,皺的有些近。”
“陛下總不能厚此薄彼,不如讓殿下自己選。”
李文芳老奸巨猾,直接當著葉文字的面,乾脆把葉可卿拉下水。
秦皇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用力拍了拍兩人肩膀。
“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