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東島和楚國聯軍(1 / 1)
如此這個時刻,突然來了一群流民,這讓秦牧內心猛地懸起來。經過剛才的慌張,此時他已經回過神來。
再次看向李天霸的時候,他眉頭緊皺在一起。
“可有看清多少人,查明白從那來的嗎?”
濟泉縣在周圍口碑很不錯,流民湧入也正常。只是剛才經過刺殺的風波,現在秦牧內心隱約有些不安。
李天霸搖頭,這些流民來的蹊蹺,而且人數並不少。
“大哥,剛才山谷路口兄弟們彙報,清理刺客時候發現的。”
“差不多有千人左右規模,正在往我們這裡來,不出半個時辰就能抵達。”
“看他們的樣貌,應該餓了很長時間,而且裡面很少有男人,大多都是女子。”
說話間,李天霸也是面帶警惕。
流民多女子這是正常,大部分男人有能力的,早就被各地拉了壯丁。剩下沒辦法生存的女子,只能拖家帶口的繼續逃荒。
可也從來沒有一支逃荒的隊伍,大部分全是女子,幾乎看不到半個男人的蹤跡。
這絕對不正常!
聽聞他的話語,秦牧眼眸之中露出冷色。
“你暫且留下幫我照看好懷柔,我帶人去看看!”
“老蘇,準備人手,讓營地加強戒備!”
一場大火沒造成什麼損失,只是幾間無人住的房屋被燒。
但是秦牧心中放不下蘇懷柔,當即吩咐李天霸留下保護,自己則帶著蘇定方直接衝著隘口而去。
濟泉縣東郊隘口。
三十多來人守護在這裡,見到有人半夜靠近,急忙點起篝火大聲質問來意。
“你們是什麼人,從什麼地方而來,籍貫是什麼地方?”
這是對待流民日常,守護隘口計程車兵頭領叫孫紹,他也不是第一天在這裡守護。
前段時間那麼多流民進出,全是在他手中登記造冊。
這群流民古怪的很,身上衣裳不整,但是氣勢卻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
乾淨。
這是孫紹第一眼所見,就察覺到的不同,這些流民太乾淨了!
聽聞他的詢問,流民之中走出個瘦高個子的女人。
“回官爺的話,我們是自墨縣而來,打算前往江南逃荒的。”
“這裡大多都是墨縣的祖籍,還有部分姐妹是來自堯城,還請官爺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城找些吃的。”
女子說話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流民那低微可憐的氣勢。
這更加加劇了孫紹心中的疑惑,這群流民太過古怪!
“你們上前說話,太子殿下有令,你們先派遣五人過來,讓我們驗明身份。”
濟泉縣在方圓百里之內都略有威名,尤其是大肆收留流民的善舉,在流民之中不斷流傳,引起不小的風波。
孫紹按照規矩辦事,他可沒有其他半點不跪的心思。
按照他話語,這些流民應該猶豫一下,可那領頭的女子不但沒有猶豫,反而隨手點了四人,五人就這麼朝著隘口走了過來。
看到五人走來,孫紹悄然拔出自己的佩刀,嘴角也不停的顫抖起來。
就在五人距離隘口的營地還有幾步之時,孫紹壯起膽子大吼了一聲。
“站住!”
“你們先站在那裡,讓我等核驗一番!”
“把你們的祖籍,夫家姓氏全部報上,我們這裡有吏部的冊子,大秦境內所有登記造冊的,都能核查到!”
孫紹不敢輕易讓這幾人進入隘口營地,營地內沒有什麼東西阻擋,一旦這些人窺探到營地內部,真的要有不軌的想法,那他就是罪人。
他故意找了個藉口,讓五人暫時留在營地外,自己則佯裝去查驗五人的來歷。
沒多久,負責查驗的三名士兵跑回來,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其中一人湊到孫紹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大哥,這幾人來歷都是假的,墨縣距離我們這裡有千里,一路上有高山和大河,他們一幫女人,這是怎麼過來的?”
“你看那為首的幾人,指甲縫隙裡面,連泥都沒有,我看必然有妖!”
能被派來看守隘口,全都是精明之輩,再加上他們在陷陣營內所學,早已把保命看為是看家本領。
他們那雙眼看人,絕不會看錯!
聽到士兵所言,孫紹內心的提防更多。
他眼珠子一轉,轉頭衝著營地外的幾人吼了一句。
“今日天色已晚,你們暫且在這附近休息,那邊有乾的柴火可以生火。”
“附近有幾個窩棚,裡面還有一些麵餅和水,記得不要浪費!”
他故意透露這些,就是想要試探一番。
可沒想到他的話剛說出去,那為首的女人當即嚎啕大哭的跪下。
“官老爺,求求你開開恩,讓我們進去吧。”
“這天寒地凍的,我們又大多是女子,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不成?”
“這雪夜一晚上,你讓我們這些女子怎麼活。只怕到明日,我們這些人大半都看不到太陽。”
“老爺你行行好,就當做個善事,求求您了!”
女子哭的悲嗆,其他四人也緊隨其後,匍匐在地哭聲淒涼。
孫紹也是人,面對流民的境地他也知道,本心中存著疑心,聽到這淒涼的哭聲,那點疑心不自覺的消散。
“罷了,今日我就做主一會,但是你們只能在這裡休息,縣城內你們進不得。”
他做出最大的讓步,打算把營地讓給這些流民,自己帶著人去退守後面。
那女子一聽這話,當即磕頭道謝。
“多謝官老爺恩典,小女子身家清白,絕不是那奸惡之人。”
“諸位,快來給恩人磕頭,多謝恩人給我們一條活路。”
上千流民蜂擁而來,這時候孫紹內心後悔已經遲了。
他眼睜睜見到流民湧入到營地,心中那塊巨石一直沒有落下。
就在此時,身後一陣馬蹄聲傳來,讓他下意識回過頭。
“太子殿下?”
“孫紹?你們怎麼在這裡?”
秦牧剛到營地附近,就見到營地內篝火火光大起,心中正覺得奇怪。
孫紹低著頭,有些無奈的道出實情。
“殿下,來了一幫流民,身世查不清,卑職打算讓他們在營地留一晚上,明天打發了走。”
“明天?那可不好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