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叛軍的埋伏(1 / 1)
河南府省城盧家。
祠堂內,有一個身穿浸泡的中年瘦弱男子,正跪在牌位前受罰。
“老二,你可知錯?”盧文瀚手裡面拿著一根木棍,面無表情的問。
他身後坐著已經六十多歲的盧家家主盧正卿。
二子盧飛柏梗著脖子,道:“父親,贖兒子不知自己所犯何錯。”
盧正卿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顫巍巍的指著他。“你還不知錯,是誰讓你派人去刺殺太子的?”
“父親,太子想對盧家動手。兒子動手反擊,哪裡有錯?”盧飛柏反駁。
盧正卿顫顫巍巍的踹了他一腳,怒道:“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枉我以為你聰明。現在看來,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長出一口氣,繼續訓斥:“你想殺太子,沒什麼大不了。
但是你不該選在這個時候,他剛剛離開河南府,你就派人去殺他。豈不是不打自招,明白告訴世人,是我們派人行刺。”
盧飛柏卻不以為意,自通道:“父親放心,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會懷疑到咱們盧家。”
“你呀總是自作聰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老皇帝沒心思想這個,直接就認準咱們盧家所為,恐怕五姓七望都救不了咱們。”盧正卿拿起木條,對著他就是一陣打。
將二兒子狠狠揍了一頓,盧飛柏沒多大事,反而將盧正卿累了個半死。
他氣喘吁吁的坐在,指著盧飛柏道:“不爭氣的東西,去通知石家。告訴他們,起風了。這件事情該結束就儘早結束,不可再拖。”
“是,兒子告退。”盧飛柏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後,盧文瀚才問:“父親,現在就開始撕破臉皮,是不是不太好?”
盧正卿嘆了口氣:“在太子逼迫咱們捐款時,臉皮已經撕破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一切掩飾好,將鍋都甩給流民。”
“兒子這就去辦。”盧文瀚擔心自己那個弟弟做不好,他想親自去安排。
“去吧,三天之內,老夫想用太子的人頭下酒。”盧正卿渾濁的眸子內閃過一絲狠辣。
世家大族什麼時候明刀明槍的和皇權鬥過呀,向來都是站在幕後。這一次盧飛柏做的事情,讓盧家有些被動。為了最疼愛的二兒子,他只能選擇真刀真槍的拼殺。
河南府盧家這一次深陷泥潭,只能自救。
夜色降臨,天空中的明月被一片烏雲遮蔽。
高門大院的盧家,卻燈火通明。
圍牆修建的與城牆一般高大結實,四周掛著燈籠,下方的街道清晰可見。
值夜護衛王三狗張嘴打了一個哈欠,依靠在牆上,懶洋洋的道:“今晚真困,早知道白天就不那麼折騰了。”
與他一起值夜的護衛程二淫笑道:“嘿嘿,你又跟哪一個丫頭鬼混去了?也不擔心你小身板能不能承受。”
王三狗玩味一笑:“嘿嘿,老子身體強壯,誰說只能和丫頭鬼魂。”
“怎麼,難道你還能……”程二不屑,突然他恍然大悟,指著王三狗。“難道你和那位姨娘……”
“噓……”王三狗做一個噤聲手勢,嘴角挑起一絲淫笑。“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錢三娘子可是浪的跟狗一樣。”
程二一臉羨慕,錢三娘子可是家主盧正卿房裡面的小妾,雖然年紀已經四十多歲,卻依舊風韻猶存。是多少護衛家奴每天夜裡的幻想物件,沒想到被王三狗不聲不響的給睡了。
他嚥了一下口水,低聲道:“什麼時候,也帶著咱去玩一玩。說不定錢三娘子喜歡三人一起呢。”
“好說好說,等一會兒夜深了咱們就一起去。”王三狗沒有拒絕,只感覺有些興奮。
程二驚訝:“半夜三更去,老家主萬一在……”
現在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如果被發現家奴護衛與主家小妾私通,他們幾條命都活不下去。
“切,六十多歲的家主,怎麼可能應對如狼似虎的小妾,他呀早就不中用了。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人睡,咱們半個三更去剛剛好。”王三狗笑道。
“好,咱們就半夜三更去。”程二一想起錢三娘如同蛇一樣扭動的身子,就忍不住燥熱。
今天晚上能與狐狸精一般的錢三娘纏綿,就算讓他立馬死去都願意。
很快,三更一到。
兩人小心翼翼的溜到後院,來到錢三娘子的小院。見裡面燭火還在搖曳,他們就貓著身子,側耳傾聽一會。
發現裡面只有一人的呼吸聲,王三狗緩緩推開門。
“死鬼,你怎麼才來,人家等的都急了。”錢三娘穿著褻褻衣褲,見王三狗來了,故作生氣的嬌呻。
王三狗咕咚嚥了一口唾沫,上去就抱住對方嬌柔的身子親熱。
外面的程二聽著裡面的纏綿聲,只感覺體內要炸了。
他剛想推開門也進去,就感覺自己脖頸一涼。伸手在脖頸處一抹,發現是猩紅的鮮血。剛想大叫,昏暗就將他籠罩,再也沒有醒來。
全身被黑色戰甲籠罩的王烈,透過窗戶朝裡面看了一眼,忍不住暗罵:“竟然是一對偷情的狗男女,該死!”
從腰間拿起一把弓弩,透過門窗對著兩人不斷扣動扳機。
還在纏綿的兩人,直接被射成刺蝟,赤身裸體的倒在血泊之中。
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王烈帶著一支小分隊,挨個房間控制裡面的人。如果只是普通的家僕,只是捆起來打昏,如果是遇到像剛才這種偷情的,直接用弓弩射殺。
半個時辰後,幾乎所有房間都被控制住。
盧正卿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覺。
劇烈咳嗽幾聲,一口濃痰吐出來。翻身想要吐到痰盂內,卻發現痰盂不在床頭。隨口在地板上,怒道:“來人!”
沒有人回應。
心情煩躁的他,更加暴怒:“外面的人都死了嗎?給老夫滾進來!”
只是,依舊沒有人回應。
他略微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往常門前都有值夜的家僕,今天怎麼沒人回應?
“狗剩,丹橘!”他呼喚今天值夜的兩個奴僕。
門咯吱一聲開啟,一股寒風吹進來,讓他不由得遍體生寒。
“盧家主,別來無恙。”一道聲音在黑暗中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