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特別的刺激(1 / 1)
水匪隊伍中有兩人騎著高頭大馬,從穿著上開看,一個是倭花國的水匪,另一個則像大秦國的文士。
“中川閣下,前面就到營寨了,聽下屬報告這一次可搶了不少財貨,光是青年女子就有二百多人。”身穿文士服的男子賊眉鼠眼笑道。
中川身材魁梧,腰間挎著一把武士刀:“韓桑,多搶劫一些青年女子,東南各國非常喜歡大秦國的女子,有多少都能賣出去。”
被稱為韓桑的文士,是江南府的鄉紳韓琳。
這一次水匪能夠順利上岸,並且打敗元敬帶領的一萬士兵,當地的鄉紳地主功不可沒。
商匪勾結在一起,一方面燒殺搶劫,另一方面就是搶奪青少年女子,將她們賣到倭花國或者是東南各國。
大秦女子對這些國家的土著來說,簡直是天上的仙女,不論是豪強還是官員都以買到大秦女子為榮。
大秦對拐賣婦女兒童的罪犯,懲罰十分嚴厲。
抓住一個人販子,就會當眾扒皮抽筋。
但是面對暴利,沿海的鄉紳地主還是會偷偷摸摸賣一些婦女售賣。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終究是被人舉報,官府查封了商船,還殺了一批人。
沿海的地主豪紳不肯放過這麼暴力的產業,又不敢明著來。
就與水匪勾結,搶劫沿海的財貨和女子,售賣之後分取利潤。
“只要價格高,女人多的是。”韓林捋著山羊鬍哈哈笑道。
對於地主豪紳來說,貧賤的農戶根本不是人而是豬狗,而女人更下賤,只是一個個貨物而已。
中川伸出大拇指稱讚:“最近幾天一共虜獲了三千名女子,售賣之後韓桑就會成為附近最有錢的商人。”
“哪裡哪裡,我與中川閣下屬於合作共贏。”韓林臉上的得意之色無法掩飾。
距離營寨越來越近,兩人互相恭維著,卻不知道危險已經降臨。
快要接近營寨時,中川微微皺眉:“怎麼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話剛落音,就有一陣箭雨從營寨中飛出來。
“不好,有埋伏!”中川臉色大變,抽出長刀開始格擋。
噗嗤,一根箭矢插在他胸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怒火中燒,指著韓林怒吼:“巴~嘎,韓林你敢勾結官府在這裡埋伏我。”
韓林嚇得臉色大變,慌忙解釋:“中川閣下,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一根箭矢插進他的腦袋,身體一歪從馬背上掉落下去。
中川此時才知道,韓林是冤枉的。
不過對方已經死了,現在就算說對不起,也來不及了。
一陣箭雨過後,二百多名水匪死了一半。
“撤退!”他忍痛大叫。
不知道營寨中埋伏著多少人,他不敢應戰,率先想到的就是逃跑。
“殺!”一聲大喝傳來。
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從一側殺了出來,人數只有五人,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錯覺。
“巴~嘎……”中川怒罵,區區五人也敢朝自己衝鋒,是看不起自己嗎?
拎起長刀對著身後的水匪,大吼:“殺,給我殺了他們。”
一百多名水匪一哄而上,在他們看來那五人就算是騎兵,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然而他們錯了。
邱正五人手持長矛,藉助戰馬的衝鋒力量,將身前的水匪洞穿。
像是穿糖葫蘆一樣,有的洞穿兩人,有的洞穿三四人。
捨棄長矛,邱正從馬背上拿起斬馬刀,隨意揮動一下,成片的水匪倒地不起。
“殺,一個不留!”他大吼,
只有五人卻生生殺穿一百多土匪組成的隊伍,不等他們折返,又有五人騎著戰馬從營寨中殺了出來。
兩隊騎兵人數加起來不過十人,但是他們卻如同虎入羊群一樣,殺到哪裡,那裡的水匪就會成片倒下。
水匪的刀劍砍在他們身上,在甲冑上只能留下一道痕跡。
而他們的斬馬刀揮舞下來,就會有幾名水匪殞命。
這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殺戮,沒有任何水匪能與他們爭鋒。
中川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根本不敢停留,調轉馬頭就準備逃走。
“哪裡走。”衛朋義看到中川逃走,大喝一聲縱馬追了上去。
能在水匪中其高頭大馬的人,就算不是頭頭也差不了哪裡去,豈能讓他逃走。
水匪們也不敢在戀戰,一鬨而散。
“王水,你們從南往北截殺,一個都不要放走。”邱正大吼。
對於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水匪,絕對不能放走一人,必須全都殺了,才能讓死去的大秦百姓瞑目。
每一刀下去就會有一個水匪倒地不起,每射出一根箭矢,就會帶走一個水匪的性命。
中川的很強,死在他手上的大秦百姓,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是當他遇到武裝到牙齒、身經百戰的衛朋義時,不到三個回合就被斬於馬下。
衛朋義下馬將他的頭顱斬掉,系在馬背上繼續只殺逃散的水匪。
兩戰下來,總計殲滅三百多名水匪。
沒有收斂屍體,,沒有打掃戰場,只帶走了還能使用的箭矢。
邱正等人見識過百姓的慘狀之後,彷彿化身為地域修羅。
馬不停蹄的襲擊附近幾個縣的水匪營寨,沒到一處救護就縱馬狂殺。
先是一陣箭雨,緊接著是戰馬衝鋒、分割。
折返時又是一陣箭雨,然後是衝鋒分割。
騎兵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加上武裝到牙齒,近乎刀槍不入的甲冑。
十人像是無數百姓冤魂化成的死神,不斷收割水匪們的生命。
從白天一直殺到晚上,又從晚上殺到天亮。
一天一夜,他們轉戰八百里,總計攻破六個水匪營寨,斬殺水匪一千五百一十七人。
邱正他們連翻征戰,累的趴在馬背上不想起來。
衛朋義痛飲一口水,洗了洗臉上的血跡:“隊長,附近的水匪都被殺光了,咱們要不要去另外一個縣?”
殺了這麼多水匪,幾人身上只是有點小傷,並沒與致命傷。
倒是戰馬損失了一半,又從水匪那裡搶來十幾匹補充。
邱正搖頭:“只依靠咱們想要消滅土匪,恐怕要等到猴年馬月,殺了一天一夜,總不能忘記正式,咱們去京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