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名震京城(四)(1 / 1)
論作詩和寫文章,別說是一個大秦國,就算是把這個世界所有國家的才子都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比得上趙蘇。
他不是一個人在作詩,而是有無數華夏先賢的威能加持。
李白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唐,杜甫眉頭一蹙又補全半個亂世。
不說將唐詩宋詞中的千古佳作,如數家珍的背出來,只被幾首這兩位的佳作,就能震驚整個時代。
錢程攔住趙蘇,低聲道:“老大,咱們不能單獨去,還要請幾個外援才行?”
“請外援,請什麼外援?”趙蘇皺眉。
錢程無奈道:“參加比賽的都是才華斐然之輩,我作的詩還不如他們隨口一句來得好,不找外援不行呀。”
“所以,你剛才騎馬就是去請外援?”趙蘇詫異。
“嘿嘿,這個外援不好請,他可是遠近聞名的大詩人——凌成雲,我和戶部尚書王林都在搶他,估計現在他已經被王林那混蛋搶走了。”錢程一臉可惜。
京城的紈絝子弟,錢財不算什麼,臉面才是最重要的。
昨天他沒有贏過王林,就已經是很丟面子的事情了,今天如果在贏不了,他該怎麼見人呀。
“王林是誰,很厲害嗎?”趙蘇疑惑,錢程可是唐國公唯一的孫子,對方敢和他叫板其家庭背景應該也不錯。
姓王,很大機率屬於王家的人。
提及這個名字,錢程就有些咬牙切齒:“他是工部尚書王信的第三子,一個不學無術、欺男霸女的紈絝。”
“紈絝?你難道不是嗎?”趙蘇驚訝,能被一個紈絝子弟,稱之為紈絝的人,該有多麼囂張。
錢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他也是京城中有名的紈絝子弟,這一點無可辯駁。
“老大,我和他比起來,可從來不會欺騙女孩子,咱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拍著胸脯保證。
“但是王林這傢伙卻不一樣,他仗著自己會寫幾首酸事,整天欺騙少女的感情,聽說因為被他破身,自殺的少女不下十人。”
詩文斐然,就是一個人的資本,如果樣貌在帥氣一點,就能俘獲許多女孩子的內心。
“沒想到他還是一個海王。”趙蘇笑道。
錢程不解:“海王是什麼?”
“專門欺騙女孩子感情的人,就是海王。”趙蘇解釋。
錢程憤憤不平道:“老大說的對,這王林就是一個無恥的海王,專門欺騙少女的感情。”
“走,咱們去會一會王家的海王。”趙蘇很有興趣,想要看看王家教匯出來的人,到底多麼有才華。
其實朝廷在選拔官員時,不能只看一個人的才華,還要看一個人的品德。
一般情況下,一個有才華而沒有品德的人,對百姓的危害會更大。
錢程忙道:“老大,咱們不請外援了嗎?”
“有我在,還請什麼外援呀,不論是王家,還是鄭家,只要敢跳出來統統打爆。”趙蘇自通道。
錢程也不再多想,太子都不害怕失敗了丟失顏面,自己又怕什麼。
一行人來到麗春苑時,發現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昨天舉行的詩會,成功轟動整個京城和周圍的縣城,今天來的才子比昨天還要多。
“大家不要擠,只要是有才華的讀書人免費進,當然也可以討一百兩銀子買一張入場券。”一箇中年男站在高臺上,大聲的呼喊。
錢程聽到對方的喊話,忍不住感慨:“今天竟然收門票了,還一百兩銀子,真黑呀。”
“昨天不收門票?”趙蘇驚訝。
“昨天沒有收錢,所有人都能進,怎麼今天就開始收門票了?”錢程疑惑。
趙蘇一聽心中不禁對麗春苑的老闆感興趣起來,這一場營銷運營做得非常不錯。
昨天透過一場詩會成功開啟了局面,今天就開始收門票掙錢。
看那些大戶利索出錢的樣子,趙蘇敢保證今天麗春苑的收入一定不少。
快要輪到趙蘇等人時,麗春苑的人再次大喊:“不好意思各位,才子的人數已經夠了,想要進去只能出一百兩門票才行。”
此話一出口,外面還未進去的人群頓時怨聲載道。
但是那大漢根本就不以為然,繼續堅持這樣的規定。
“忒氣人了,信不信老子將這家店給砸了!”錢程的火氣頓時就衝了上來,揚言要將這青樓給砸了。
他這可不是開玩笑,京城裡面的紈絝子弟,別說是砸一家青樓就是砸七家八家,也頂多是賠錢了事。
“安靜點,不就是門票嘛。”趙蘇制止了對方的衝動。
並不是他不生氣,而是他想要見識見識,這家青樓還有什麼營銷手段。
交了一千兩銀子,十個人直接就進了青樓。
姑娘都沒見到,就花了一千兩銀子,錢程非常心疼。
因為趙蘇沒這麼多錢,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讓錢程來擔保。
“別用委屈的眼神看我,等出去我還你不就成了。”趙蘇笑道。
“不用您還,這點小錢我還出得起。”錢程也頗為大氣,一千兩銀子說不要就不要。
紈絝子弟雖然不正幹,但是抱大腿這件事情,可是與生俱來的。
放眼整個大秦,除了老皇帝之外,還有什麼人的大腿有趙蘇的粗。
他當然要把握住機會,緊緊抱住趙蘇的大腿,死活不能撒手。
大廳裡面已經人滿為患,各種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高臺上跳舞。
下面的人,不論是才子還是富戶一個個都瘋狂的大叫。
一時間讓趙蘇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回到上一世舞廳裡的感覺。
高臺兩側樹立著兩個紅底黑字的告示,上面寫著今天參與拍賣的規則。
今天與昨天不同,不光以詩文定輸贏,還能用真金白銀來進行拍賣。
一共六位美人的初夜,三位詩文競選,三位財力競選。
“妙呀,能想出這個策略的人,絕對是一個營銷天才。”趙蘇看完規則之後,忍不住讚歎。
不論是讀書人,還是商賈富戶是一個都不得罪。
一個身穿青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走臺:“大家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