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威脅(1 / 1)
大廳內所有人起身鼓掌,一個個出聲誇讚,對王林這首詩給出很高的評價。
有一位中年讀書人感慨:“好一句‘一腔抱負錯付未入天心’,道盡天下多少讀書人的心聲。”
“陳兄說的不錯,老夫敢肯定,這一句詩詞絕對能讓許多不如意的有才之人感同身受。”另一位不如意的讀書人讚歎。
“王公子不愧是王家之人,千年書香之氣,才能培養出他這樣的天才少年。”
“……”
眾人你一句我一言,將王林跨上了天,沒有人會吝嗇自己的讚美。
尤其是那些不得已的讀書人,更是口若懸河的誇讚,如果能與王家搭上關係,對他們來說可謂是平步青雲。
文人風骨?
也許只有少部分有這個東西,大多數讀書人都是阿諛奉承之輩。
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最是讀書人。
王林十分享受眾人的讚美,臉上得意的笑容掩飾都掩飾不住,這首詩文雖然不是他寫的,但是和他寫的沒什麼兩樣。
“特麼的,一定是那凌成雲寫出來的詩文,只是讓給他了而已,得意什麼呀。”錢程賠罪,罵罵咧咧。
可是眼中羨慕的神色卻怎麼也無法掩飾,他也很想出風頭。
“什麼時候我也能得到萬人矚目呀,可惜沒搶到凌成雲。”他不斷懊惱,如果今天能強到凌成雲,現在出風頭的說不定就是他。
“不過是一首詩,用的找這麼傷心吧。”趙蘇瞥了錢程一眼,不理解他的行為。
錢程盯著洋洋得意的王林,咬牙切齒道:“老大,你不懂,這不是詩文不詩文的問題,而是臉面的問題,不能打敗王林,將是我一生的痛。”
“我還真無法理解,要不要本少爺給你寫一首詩,讓你也初出風頭?”趙蘇搖頭。
“啊,老大,您能寫出力壓對方的詩文?”錢程驚訝,不敢置信的打量著趙蘇。
在他以往的記憶中,這位太子爺爬樹掏鳥窩,下河游泳,玩泥巴是養養在行,除了讀書不行。
現在太子殿下竟然說能寫詩,怎能不讓錢程詫異。
趙蘇將紙扇合上,敲了敲他的腦袋:“你這什麼表情呀,不相信還是怎麼著?”
“不,我當然相信,老大是無敵的,詩文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錢程拍馬屁。
反正夸人又不犯罪,至於太子寫出來的詩文,反正他不會站起來誦讀。
他雖然是紈絝,但也是要臉面之人,萬一比不過王林,豈不是很沒面子。
趙蘇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不然必定將對方一陣胖揍。
因為他們是交錢進來的,桌案上並沒有筆墨紙硯。
“去借一副筆墨紙硯過來,我給你寫出一首詩文,力壓對方。”趙蘇拍了拍錢程。
後者不情願的走到另一邊文人的位置上,借了一份筆墨紙硯回來。
“呦,不學無術錢大少,想自己寫一首詩嗎?”王林發現錢程借筆墨紙硯,忍不住出言諷刺。
“胸無點墨錢大少,說不定今天真能妙筆生花,寫出來一首膾炙人口的詩詞呢。”凌成雲笑道。
他現在已經抱上王林的大腿,出言諷刺錢程也屬正常。
一旦王家舉薦,他必定能平步青雲。
“小子,你找死是吧。”錢程頓時怒了。
王林諷刺他也就罷了,畢竟對方與自己身份相當,凌成雲不過是一個落魄貴族,他憑什麼敢諷刺自己。
“錢大少,你想怎麼樣?難道詩文比不過,還想動手大人不成。”鄭浩民的兒子鄭秋也開口諷刺。
錢程臉色鐵青,真想將手中的墨水扔到對方臉上。“怎麼,鄭少什麼時候和王林尿到一條褲子裡面了?”
五姓七望這些世家,根本就瞧不起新進的勳貴,打心底認為這些人都是一群野蠻人。
“多說無疑,有本事用詩文說話,不過按照你們家的水平,就算你再讀個千百年,也寫不出首好詩詞來。”王林輕蔑道。
世家乃是書香門第,一向十分高傲,根本就不將錢家這種以軍功晉升勳貴的人家放在眼裡。
“你們給我等著,我早晚要壓你們一頭。”錢程怒不可遏。
辱罵他可以,但是誰敢辱罵他爺爺絕對不行。
趙蘇沒想到新晉勳貴和五姓七望的矛盾,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不過這樣也好,剛好能將這些武將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
朝身邊的王烈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走過去將錢程拉回來。
王林和鄭秋又是忍不住一陣諷刺,錢程憤怒的臉色鐵青,恨不得將這兩人的嘴巴撕爛。
“別生氣,咱們用詩詞堂堂正正的打敗他們。”趙蘇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錢程怒道:“老大說的對,我一定要用詩詞狠狠甩他們一臉。”
這只是氣話,他也知道自己的文章水平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超過他們的希望。
王林和鄭秋看向趙蘇,總感覺對方有些眼熟,乍一想又沒有想起來對方是誰。
鄭秋起身也念出一首不錯的詩文,引得眾人一陣讚美。
“錢大少也念念自己的詩文吧,我們也想洗耳恭聽。”鄭秋挑釁道,就是想讓對方出醜。
“你……”錢程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尿對方一臉。
可是作詩他真的做不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站起來唸一遍。”趙蘇將剛剛提筆寫下的詩文,放到他面前道。
錢程低頭一看,沒想到太子還真寫出一首詩,不過這幅字,他實在是不敢恭維。
自己寫的字已經夠難看,沒想到太子的字還不如自己。
字都不行,詩文怎麼可能會好。
“看什麼看,想壓他們一頭就快點念。”趙蘇低聲催促。
錢程如喪考妣,一臉的不情願,感覺太子寫得詩文恐怕還不如自己寫的。
但是又不敢違抗太子的命令,一咬牙站起身來,丟臉就丟臉吧。
“呦呵,沒想到咱們的錢大少真敢起身呀,來來來讓我們欣賞欣賞你作的狗屁不通詩詞。”鄭秋毫不留情的諷刺。
錢程怒道:“你才狗屁不通呢,你全家都狗屁不通。”
“嘿,你怎麼罵人?”鄭秋臉色鐵青。
“就罵你怎麼了,不就是作詩嗎,來呀誰怕誰。”錢程怒不可遏,準備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