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名冠京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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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人不輸陣,即便是丟臉也要敢於應戰。

錢程一咬牙,將攥皺的紙張開啟,開始朗誦上面寫的一首詩詞。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少時不堪回首月明中。”

剛開始他還是抱著輸了就輸了的念頭,可是這兩句話詩詞讀出來之後,他就驚為天人。

雖然寫文章和作詩的水平有限,但是依舊能感覺出這首詞非常不錯。

越念越是心驚,沒想到不學無術的太子殿下,真能寫出一首能入人法眼的詩詞來。

也許今天不一定會輸,就算輸也不會輸的太過於難看。

想到這裡,他頓時來了精神,聲音也變得鏗鏘有力、抑揚頓挫起來。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一首詩詞朗誦完畢,大廳內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不論是讀書人,還是那些商家富戶,亦或是達官貴人,全都陷入那淒涼的意境中不可自拔。

一個個都想起,自己年少時的張揚和意氣風發,成年之後再回首,發現已然忘記了曾經的夢想。

“好,這首詞絕對是千古佳作,將曾經的過望和現在的愁怨相對比,讓人感慨萬千。”

一位年過半百的讀書人出口讚歎,渾濁的眸子有些溼潤。

“千古佳作無疑,以後必定能廣為流傳。”

“錢少果真是大才也,沒有墮了唐國公的威名。”

“絕對稱得上一首膾炙人口的好詩,只憑借這一首詩詞,錢少就不虧少年天才。”

大廳內許多讀書人,紛紛開口稱讚,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

高臺上的老鴇子麗春也是一個懂詩文的,口中不斷默唸這首詩詞,心中感慨不已。

擔心一會兒忘記,招手讓侍女拿過毛筆,提筆在第一題的告示上,默寫下這首詞。

錢程聽著眾人的讚美,得意之情溢於言表,抱拳不斷感謝眾人的誇讚。

心中美滋滋的,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的能做出這麼好的詩詞來。

這一次鐵定能壓對方一頭,昨天失去的面子,今天不光找回來,還能讓對方去打掃公共廁所。

一想起未來一個月對方都要去打掃公廁,他心中就得意的想要放聲大笑。

王林和鄭秋臉色蒼白,他們萬萬沒想到,錢大少和那個風度翩翩的青年,竟然真寫出一首千古佳作。

他們從小就被詩文薰陶,自然能明白這首詞的好,震驚之餘更加憤怒。

輸了就要去打掃朱雀大街上的狗公共茅廁。

堂堂王家三少爺,去打掃公共廁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行,絕對不能輸。”王林心底瘋狂吶喊。

凌成雲心中也是震驚無比,他同樣沒有想到,對方的詩詞造詣會如此高。

這首詞,就算他都無法做出來。

“快,寫出來一首好詩詞,力壓對方。”王林低頭對凌成雲道。

凌成雲苦笑,這首詩詞已經是千古佳作,他還真沒辦法能力壓對方。

王林見他沒把貨,繼續道:“如果能贏了對方,我保證讓父親向朝廷舉薦你,讓你平步青雲。”

為了讓對方出力,王林開始利誘。

凌成雲自認寫不出來這麼好的詩文,不過為了能進入朝廷當官,無論如何都要拼一把。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來一個方法。

他低聲道:“大少,我有一個辦法保證能取勝。”

兩人交頭接耳一番,王少臉上的鐵青之色逐漸變成笑容。

錢程得意洋洋,挑釁的看向王林:“王大少,這首詞比你的詩文如何?”

王林並沒有耍賴:“我承認,你這一首詞的確比我的要好上一些,第一局我輸了。”

“哈哈……”錢程得意大笑,終於從詩文上力壓對方。

他囂張道:“你認輸了就好,從明天開始,別忘了打掃朱雀大街上的公共廁所,記著捂住口鼻,別燻暈了。”

說完之後,他忍不住又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能在詩詞上打敗王林,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還沒有輸,為什麼要打掃公共廁所?”王林突然來一句。

錢程臉色一沉:“堂堂王大少難道還想耍賴不成?”

“非也非也,剛才可沒說只賭一首詩,既然是賭約自然要按照賭坊的規矩,三局兩勝。”王林笑眯眯的道。

剛才凌成雲說得對,錢程和那個青年不可能每一首都是千古佳作。

自己早就知道題目內容,因此準備了好幾首詩文,他們不信對方也早有準備。

三局兩勝的情況下,對方即便能贏第一局,剩下兩局也必輸無疑。

“你明明是耍賴,現在輸了就說三局兩勝,一會再輸,你是不是還想說五局三勝,或者七局五勝?”錢程怒斥。

王林一臉的冤枉,早就想好了託詞:“錢少可冤枉我了,剛才咱們可沒說一局定輸贏,現在說三局兩勝貌似也沒什麼問題吧。”

“無恥之尤,你在這裡耍賴,就不怕丟進王家的臉面嗎?”錢程冷言相對。

王林拍案而起,指著錢程怒道:“剛才我已經說了,剛剛沒說一局定輸贏,現在定下三局兩勝也不無不可。”

現場眾人有人搖頭,也有點頭。

剛剛的確沒有規定是一局定勝負,還是三局兩勝。

即便現在王林耍賴,要求再比試兩局,貌似也說的過去並不算違規。

鄭秋起身笑道:“諸位王少說的很有道理,三局兩勝才能彰顯出雙方的真正水平,錢大少不敢應戰,難道是擔心自己作不出剛才那般佳作出來?”

錢程也不是吃素的,指著兩人怒罵:“你們兩個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我已經贏了憑什麼還要與你們比試下去?”

什麼王家和鄭家,真惹急了他,給兩人胖揍一頓。

大不了胖揍他們一頓後,自己挨一頓家法,幾天就能下床了,不怕。

“看來錢大少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剛才那首詩是不是提前得知題目,花了幾萬兩銀子專門找人代寫的?”王林揶揄起來。

一個耍賴的人,還有臉汙衊勝利者,果然是世風日下。

“既然你們耍賴,三局兩勝的賭約我們接下了。”一直沉默的趙蘇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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