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是一個兵(1 / 1)
眾人靜心聆聽,想要知道一盞茶作出來的兩首詩詞,到底是好是壞。
現場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這兩首詩詞能寫出什麼花樣來,畢竟時間太過於倉促,沒有時間遣詞造句。
錢程輕咳兩聲,清理了一下嗓門朗盛念道:“第一首: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第二首: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兩首詩詞一出,頓時震驚全場,所有人都沉寂在詩詞意境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甚至有些處境相似的人,已經淚流滿面。
麗春老鴇子聽完這兩首詞,眸子內有精光乍現。
雖然是一盞茶功夫所作出來的詩詞,但是不論遣詞造句,還是意境描寫都稱得上佳作。
她可以肯定,這必將是兩首詞任何一首都是膾炙人口的詩詞,足以流傳千古。
尤其是那一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可以說將“愁”寫到了極盡。
以後任何人怎樣描寫“愁”,都無法超越這一句詩詞。
大廳內其他讀書人也反應過來,一個個倒吸冷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首千古佳作的出現,是何等的難得。
有些人作詩作一輩子,都不見得能作出一首佳作出來。
可是今天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親眼見證而來三首千古佳作的出現。
更恐怖的是,這三首詩詞都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們可以肯定,從今天開始,那位叫“秦四”的青年,必定能一飛沖天。
成為京城內外,甚至整個大秦最耀眼的青年天才。
眾人看向趙蘇的目光都變了,不論是讀書人還是商賈富戶、達官顯貴,看向他的目光變得火熱起來。
甚至有商賈直接站起來,想要將自家女兒嫁給趙蘇。
一天之內三首千古佳作,這樣的人才一旦抓住,就是家族騰飛之日。
不光是商賈富戶,就連那些達官顯貴都開始紛紛揚言要嫁閨女,甚至嫁孫女。
整個大廳一時間變得亂哄哄的,如果不是王烈等人攔著,恐怕早就別將趙蘇給搶走了。
趙蘇驚訝,他上一世聽說過華夏古代有榜下捉婿的傳說。
萬萬沒想到自己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竟然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不過不是榜下捉婿,而是青樓內捉婿。
趙蘇見不是辦法,只能起身對眾人道:“不好意思各位,我已經有妻子,所以無法當你們的女婿,求放過。”
“沒關係呀,大丈夫三妻四妾稀鬆平常,我女兒嫁過去只要做一個平妻就行。”有商家大叫。
古代士農工商,商人雖然很富裕,可是卻沒有身份地位。
他們很想找一個大才子,來提高自己家的地位。
其他人也是如此,吵的人腦仁疼。
錢程羨慕的望著趙蘇,不愧是監國太子,皇帝陛下的龍種,一出場就名揚京城。
麗春老鴇子用木槌敲鐘,眾人才逐漸安靜下來。
她笑道:“諸位想要嫁女兒的心情,奴家能夠理解,不過詩會還要進行,請在詩會散場之後再搶女婿如何?”
眾人哈哈一笑,全都回歸自己的座位。
反正這個大才子秦四就在這,又跑不掉,等一會兒再嫁女兒也不遲。
趙蘇感激的朝老鴇子看一眼,後者會心一笑。
如果不是年紀大了,老鴇子都想嫁給這位大才子。
王林臉色蒼白,面如死灰。
別說這兩首詩,就算拿出任何一首,他這一輩子都只能望塵莫及。
剛才他們這群才子共同所作出來的那首詩詞,和這兩首詩詞比起來,就像是小兒信手塗鴉。
輸了,他們徹底的輸了。
別說是他們,就算王家所有大佬都出來,都不一定能寫出超越這兩首詩文的存在。
一想起自己要去朱雀大街清掃公共廁所,他就感覺到反胃想吐。
自己堂堂王家三少爺,去給一群賤民清理公共廁所,對他來說是最大的侮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錢程敲著二郎腿,洋洋得意。
居高臨下的看向王林:“王大少,三局兩勝,你輸了三局,別忘了明天去打掃公共廁所。”
“你……”王林臉色鐵青,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已經食言過一次,如果再次當眾反悔,王家的信譽可都要被他敗光了。
思量再三之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願賭服輸,只是這掃廁所是不是太過了,能不能改成其他懲罰?”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會得罪王家,給他一個臺階下。
可惜今天和他打賭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的死對頭錢程。
錢程一直被王林壓一頭,今天好不容易讓對方吃癟,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好呀,如果你能從朱雀大街一路用舌頭舔到朱雀門,就不需要去打掃公共廁所。”他臉上掛著笑意,說出最惡毒的話。
朱雀大街上不光有人,還有許多牛馬,地面上有很多牛糞馬尿。
從朱雀大街一路舔到朱雀門,不知道要吃多少屎尿。
“你……”王林咬牙切齒,目眥欲裂,恨不得將錢程千刀萬剮。
錢程卻不以為意,根本就不擔心對方能拿自己怎麼樣。
京城勳貴和世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誰敢請殺手當街殺人,必定會遭受所有文武大臣的攻擊。
王林就算在惱火,也不敢在京城內拿他怎麼樣。
錢程笑道:“嘿嘿,這可是第一次打賭時你說過的話,現在讓你打掃公共廁所已經是便宜你了,別不知足。”
第一次賭約如果王林沒有耍賴,他還真的要舔大街。
鄭秋起身抱拳道:“錢少,咱們都是世家勳貴,彼此也要顧一些臉面,不如手下留情……”
“怎麼,鄭少也想立一個賭約?”錢程似笑非笑的道。
“這……”鄭秋可不願意將自己搭進去。
錢程繼續激將:“不如這樣吧,還是三局兩勝,如果你贏了,王少就不需要打掃廁所,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