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責（1 / 1）
幾乎是在楊廣話音落下的同時。
雪燕與方羽生就同時動了。
兩人一左一右出現在內應的身前，內應眼中閃過一抹驚懼，卻還是硬著頭皮向雪燕衝去。
雪燕出手相當直接。
手中軟劍在空氣中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下一秒，內應就倒在地上抱著右腿腳踝的部位，嘴裡發出痛苦的慘嚎聲。
“我已經把他的腳筋挑斷，接下來你可以好好審問了。”雪燕看向楊廣道。
楊廣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說完，楊廣一步步走到這內應面前，抬腳踩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動彈不得。
“陛下，放過奴才，放過奴才吧！”內應疼的滿頭大汗，艱難哀求道。
楊廣冷笑：“朕還沒說什麼，你就說要朕放過你，看來你的確就是那個吃裡扒外，聯合外人謀害皇后的內應了。”
內應立刻狂震，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趕忙掩飾道：“奴才是擔心陛下會殺奴才。”
“下一句是不是要說你家裡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等著你照顧，因此，求朕饒你一命？”
內應連連點頭。
但馬上又意識到不對，他是個太監，怎麼會有孩童？
但此刻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楊廣手起刀落，割開了內應的褲襠。下一刻，出現了令無數宮女都面紅耳赤的一幕。
“無恥！”雪燕猛然閉上眼睛，嗔怒不已。
楊公公趕緊跪在地上，整個人瑟瑟發抖：“陛下，都是奴才的錯，奴才一時大意，才讓一個假太監潛入了行宮之中。”
楊廣沒有理會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內應：“告訴朕，是誰派你潛伏在蕭皇后身邊的，還有那些刺殺蕭皇后的刺客，現在身在何處？”
那內應眼神閃爍，哭嚎道：“陛下，奴才是為了躲仇家追殺，這才不得不隱藏身份藏入行宮，還望陛下明察秋毫，奴才真的沒有做背叛陛下的事情！”
“至於陛下說的刺客，奴才更是見都沒有見過！”
楊廣蹩眉，都死到臨頭了，這小子還在死鴨子嘴硬。
“陛下，需要將此人交給老夫來審嗎？”方羽生走來：“我有個義子深諳審訊這一套，把這人交給他，最多一夜的功夫就能審出個大概。”
楊廣搖搖頭，隨即蹲下在內應耳邊低語：“即便你什麼都不說，朕也知道，派你來的人，無非就是崔氏女或者宇文化及這兩者之一。”
內應全身下意識一顫，明顯有些心虛。
楊廣敏銳感知到這一點，便更加篤定的分析道：“宇文化及雖然勢大，但他並不瞭解後宮的情況，也不能實時掌握蕭皇后的行蹤，因此，二選一，就只剩下崔氏女一人。”
“崔氏女跟蕭皇后同樣身在後宮，刺殺蕭皇后一事，也只有她親自出手才能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說到這，內應嘴唇已經發紫。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
楊廣那強大的分析能力，讓他感到恐懼！
“而你這個假太監，就是最後出手刺殺蕭皇后的刺客！”這時，楊廣突然暴怒，一把揪住內應的頭髮：“內應是你，刺客也是你，不然刺殺蕭皇后的刺客，事成之後是如何全身而退的？當行宮內的設防都是擺設嗎？”
“陛下，不是，不是我！”內應還在試圖狡辯。
楊廣帝王一怒，提著他的腦袋果斷撞向地面。
“啊！”慘叫聲再次從後者嘴裡傳出，這一撞，直接撞的內應頭皮血流，鮮血染紅地面，看的附近眾人皆是心驚膽戰，噤若寒蟬。
但內應貌似還抱有一絲僥倖，繼續狡辯道：“陛下，你真的誤會奴才了，你要是不信，儘管派人出宮調查！”
“調查你麻痺！”楊廣痛罵一句，而後提起寶刀，一刀直接砍斷內應左臂。
內應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天地！
“陛下！”嘴裡發出淒厲慘叫，令無數人心中都產生一股寒意直衝腦門。
楊廣又是一刀。
手起刀落斬斷內應另外一條右臂，鮮血濺射灑在楊廣臉上，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無比猙獰，猶如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下一刀，朕將會斬斷你右腿！”
楊廣聲音無比森然。
“再下一刀，將是你的左腿。”
內應被滲的肝膽俱裂，心裡的恐懼強烈到了極致！
楊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陰狠笑容：“要是還不說，朕就只能把你變成真正的太監。”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在朕面前狡辯，只不過，朕會挖你雙目，斷你耳根，最後，讓你變成大隋歷史上第一個人彘！”
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把內應刺激的大口大口噴血，
人彘是什麼，他也有所耳聞。
那是一種比死還要殘忍無數倍的刑罰。
莫說他了，連方羽生雪燕這些高手，聽聞人彘這兩個字，內心都有些不寒而慄。這無疑是世間最為恐怖、最為變態的審訊方式，沒有之一！
而楊廣也是那種說到做到的性格。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他果然如約斬斷了內應的右腿，那內應疼的差點昏死過去，實在是扛不住楊廣不斷給他施加的心理壓力了，慘叫道：“住手，我交代，我全部交代出來！”
“是崔氏女，是崔氏女派我來刺殺蕭皇后的！”
“剛剛不是還說不是你嗎？”楊廣怒吼，眼神如要殺人：“告訴朕，崔氏女在朕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為何偏偏今日要刺殺蕭皇后？”
內應虛弱說道：“因為陛下你，要召蕭家軍來江都，崔氏女想要搶先一步殺了蕭皇后，以此激怒蕭家軍，讓你們不僅成為不了盟友，甚至還會成為死敵！”
“崔氏女，果真好算計啊！”聞言，楊廣雙眼射出實質一般的殺氣。
蕭晨對蕭皇后這個妹妹向來寵愛有加，蕭皇后一死，以蕭晨的火爆脾氣，定會帶蕭家軍直接殺進江都，與自己搏命。
這恐怕是除了他之外，各方勢力都想見到的一幕。
砰！
楊廣二話不說，直接將內應踹飛，憤怒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