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判若兩人(1 / 1)
當然,也有臣子擔心,他們都太年輕了,經驗不足,再加上以前又缺乏當官的經驗,不一定能替楊廣辦好那些差事。
對此,楊廣嗤之以鼻。
誰不是從懵懂無知的時期一步步走過來的?
人最寶貴的是什麼?就是那無與倫比的學習能力。不會,你可以學啊!大浪淘沙,這個過程中或許會淘汰掉一大批人,但剩下來的,必然是璞玉,必然是黃金!
眼下的大隋百廢待興。
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要是還跟以前那樣按部就班,那他們大隋永遠都不可能真的強大起來!
“撲通!”
早朝結束。
群臣剛剛離開,楊廣也才剛剛從御花園走出來,就見方羽生從一棵大樹後邊繞出來,重重跪在楊廣面前。
“方先生,你這是?”楊廣微微錯愕,在他心裡方羽生可是義父一般的人物啊,怎麼能讓他給自己下跪?
伸手去扶,方羽生卻不肯起來。
只是用無比欣賞的目光看著楊廣:“陛下,你超前完成了與老夫之間的約定,老夫是來履行當初的承諾。”
“履行?咋履行?”楊廣正疑惑間,雪燕帶著數千神箭手出現。
“跪!”雪燕一聲嬌喝,神箭手們齊刷刷跪下。
方羽生道:“陛下,老夫決定,現在就跟這些神箭手斬斷關係,從今兒開始,他們不再是老夫的義子,而是陛下的奴才!奴才但凡有所吩咐,他們即使豁出性命也會替陛下辦妥。”
楊廣大驚:“方先生,你這是何苦,輸了就輸了,為何要與義子們斬斷關係?”
方羽生微笑道:“只有這麼做,才能替陛下免去那些後顧之憂。”
楊廣一愣,隨即釋然。
神箭手是楊廣身邊的一支王牌,可這麼一支王牌,卻全是方羽生的義子。
換句話說,要方羽生想謀反的話,那這支王牌,瞬間就會化身為索命惡鬼,輕易取走楊廣性命。
成功率甚至可以達到恐怖的百分之百。
畢竟這是一群實力相當恐怖的存在。
雖說以方羽生對楊廣的感情,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會出現弒君的情況,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是一件客觀存在的事實。因此,方羽生才會突然領著神箭手上演這麼一出,目的就是為了宣告天下,他與神箭手再無關係,神箭手,將會全身心投入到楊廣麾下!
想通這些之後,楊廣心中別提多感動。
方羽生一輩子都在為皇室默默付出,對他這個隋煬帝更是沒話說,他上前用力把方羽生扶起,然後真摯的喊了一聲:“義父。”
不遠處,雪燕聽到這稱呼表情十分古怪。
楊廣什麼時候成了方羽生的義子了?
這麼說來,自己難道還得喊他哥哥?
可是哪有當哥哥的經常調戲妹妹?
雪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差沒上去質問幾句了。
方羽生點頭,老懷欣慰。
“有神箭手以及雪燕保護你,老夫也可以放心了。”
楊廣何等聰明,瞬間從方羽生的話裡察覺到了不對勁,錯愕道:“方先生,你要走?”
“嗯!”方羽生也沒有掩飾什麼,大大方方的承認道:“長安方面一直沒什麼動靜,暫時不必擔心,但洛陽的王世充不可不防,老夫決定親自去洛陽走一趟,給陛下當眼線,時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太好了!”聞言,楊廣大喜。
江都與洛陽之間的距離不算近,因此訊息十分滯後。
這也導致他即使熟知歷史,但也沒辦法真正意義上的掌控一切。
因為現實與歷史區別太大。
一個是一天一天的過日子,一個只是某段時期的相關記載。
這段時間以來,楊廣不是沒想過要派人去洛陽,派人去長安給自己當內應,然而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眼下方羽生主動請纓,算是幫他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不過方先生你去了洛陽之後,千萬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總之一句話,什麼都是次要的,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楊廣一字一頓,嚴肅說道。
“多謝陛下關心,老夫心中有數。”眼見楊廣如此關心自己,方羽生更感欣慰,自覺為楊廣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隨即瀟灑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楊廣駐足觀望許久,而後,才深吸口氣,轉身看向依舊跪在地上沒有站起來的神箭手們:“既然方先生將你們完全交給我,那朕希望,接下來你們能好好為大隋效力,不要辜負了朕與方先生的期望。”
“是!”神箭手們立刻做出回應。
楊廣又道:“接下來,除開留下來一些在朕的身邊保護朕之外,剩餘的統統分配到各大軍營之中去。”
“你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替朕訓練那些士兵,讓他們的箭法能夠有所精進。”
這數千神箭手,強歸強,但除了保護自己之外,就沒了實質性的用處。
在楊廣眼裡,這無疑是極其浪費資源的。
分到軍營中去訓練士兵,如此一來,士兵們在戰場上能夠迸發出的殺傷力就會變得更強,在日後的爭霸之中,也能起到更加至關重要的作用。
沒錯!
楊廣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日後的戰爭所準備。
他清楚,各方勢力都不會放過大隋這塊已經到了嘴邊的肥肉。
因此,自己要想盡一切辦法變強,弱小的野貓誰都能欺負,但倘若是一頭兇猛的老虎,那就不是別人欺負你,而是你欺負別人了。
“義父才剛剛把神箭手交給你,你就直接把他們派遣出去,挺會玩的。”雪燕走到楊廣身邊冷笑一聲。
“怎麼,對朕的安排,你不滿意?”楊廣挑眉。
雪燕仰著脖子哼道:“你是陛下,你說了算。”
楊廣嘴角掀起:“你是害怕朕也把你派出去吧?放心,你是朕的妹妹,朕還捨不得把你送出江都行宮。”
“胡說,誰是你的妹妹了?”雪燕愣了,又羞又惱。
楊廣興致勃勃:“不想做朕的妹妹,那難道你是想做朕的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