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拜師(1 / 1)
見狀,那讀書人立馬攔住楊廣與雪燕。
同時衝遠處大喊:“來人啊,有人鬧事,想要強闖詩會!”
隨即更多的讀書人趕來,站在他身後。
這讀書人的態度隱隱變得更加高傲,看著楊廣時鼻孔朝天,淡淡道:“哪來的瘋狗也敢來詩會鬧事,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哪來的滾哪去,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楊廣略顯好奇的道:“那還請兄臺趕緊動手,也好讓我見識見識你是怎麼對我不客氣的。”
“喲,還真有不怕死的!”這讀書人用一種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楊廣,而後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雪燕將楊廣推到自己身後,冷冷的看著對方。
“我當你是英雄,原來竟是個只會躲在女人身後的狗熊。”讀書人眼中的不屑與鄙視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楊廣笑呵呵,沒有反駁。
這時,人群中有人將雪燕認了出來。
“這不是先前用劍氣斬斷樹枝的那個人嗎?”
“她懂武功,非常的厲害!”
“最好不要招惹她,否則要倒大黴。”
聞言,這讀書人的臉色驟變。
在普通人眼裡,江湖上的人無疑是一群無比神秘的存在。
在某些情況下,他們比官府更有震懾力!
可是一想到這是在江都詩會的現場,自己身後站著千千萬萬的讀書人,他的底氣又足了起來,高傲道:“懂武功又怎麼了,難道還能把我們這些讀書人殺光?大家不要怕,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雪燕蹩眉。
她衝動,但不傻。
江都詩會可是江都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事,在這鬧事就引起軒然大波,她與楊廣微服出巡,一切當以低調為主。
見雪燕被自己嚇唬住了,讀書人臉上不禁浮現出笑容,譏諷道:“我勸你還是走吧,你們根本沒資格參加江都詩會,就算在這裡鬧事,也改變不了什麼。”
雪燕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住回懟:“你嘴巴好臭。”
楊廣則是故作好奇的道:“這位兄臺,你一直口口聲聲說我們沒有參加江都詩會的資格,這令我很好奇,要你能說出足夠讓我信服的理由,這詩會,不參加也罷。”
“但倘若你說不出來..”
楊廣忽然臉色一沉,爆喝道:“那老子不僅要參加詩會,還要將你揍的你爹媽都不認識!”
“你敢罵我?”
讀書人面色一變,被楊廣徹底惹火了:“信不信我撕爛你那張嘴?”
“你大可試試。”楊廣不屑一笑,有雪燕在一旁,他算準這小子不敢動手。
果然,這讀書人臉色陰晴不定,牙齒咬的咯嘣響,但最後被氣的滿臉通紅的他,還是對楊廣身邊的雪燕有所忌憚。
他眼珠子一轉,指著楊廣對周圍的人氣憤說道:“各位兄臺,你們也都看到了,如此粗鄙的人,豈能有參加詩會的資格!”
“沒錯,每年詩會召開之日,總有些外行喜歡打著讀書人的幌子來這坑蒙拐騙,讓人不厭其煩。”他身邊,另一位讀書人搭腔。
這讀書人得到支援,聲音一時間變得更大了:“承蒙四大才子看得起,讓我主持今年的接待工作,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們影響到各位同仁參與詩會的雅興!”
“放你的狗屁!”雪燕難得爆了句髒話,對這個大放厥詞的讀書人反感至極。
當著這麼多讀書人的面當眾貶低他們,這讀書人尖酸刻薄到了極致,如果不是顧及影響,照雪燕的性子,早已一劍斬了他。
但饒是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軟劍上。
要這人還是如此不長眼色,繼續羞辱他們,那就算不參加詩會了,她也要給對方一些教訓。
“慢著!”楊廣按住雪燕的玉手,向她搖搖頭。
雙方地位懸殊,這讀書人根本不值得他們出手。
其次,雪燕一出手,就會惹來官府的人,而這江都詩會,恐怕也進行不下去了,那太可惜了,錯過這次機會,就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見到慕婉清等人了。
他低頭沉吟了一下,而後笑呵呵道:“這位兄臺,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我們冒充讀書人,想要進去渾水摸魚對吧?”
“沒錯!”這讀書人毫不遲疑的承認,鄙視一笑道:“想要渾水摸魚是吧?放心,我一丁點的機會都不會給你!江都詩會的大門朝南開,只有真正的讀書人才有資格進來,至於你,再回去多讀幾本書吧!”
楊廣並不計較他的態度,淡定道:“那不知兄臺你有什麼大作啊?是擅長作詩,還是擅長寫詞,可否拿出來讓我拜讀拜讀?”
“蘇兄師承柳文豪,作詩寫詞都很有一套!”
“他的大作多的能直接嚇死你!”
人群中一些對這讀書人比較熟悉的,當即起鬨開口。
那讀書人挑釁道:“看來你那個問題已經無需我親自解釋了,你可以滾了!”
“道聽途說,不可信。”
楊廣卻搖搖頭,道:“讀書人,當以作品說話!不然你第一個配不上讀書人這個身份!”
聞言,這讀書人怒極反笑:“好,那就讓我親自來指點指點你!”
接著,他就對著人群朗誦了一首七言絕句。
隨之掀起一片喝彩聲。
七言絕句在詩詞之中算是比較難的,能作出來就已經相當厲害了。這讀書人一首絕句吟罷,轉身看向楊廣想要看看後者此刻有多窘迫。
卻沒想到,這一看,差點把他氣的七竅生煙。
楊廣正跟雪燕竊竊私語,根本沒好好聽他剛剛那首七言絕句!
一時間不由得氣急敗壞道:“我詩已經唸完了!”
“啊?已經唸完了?”
楊廣伸手掏了掏耳朵,難受道:“難怪感覺耳朵有些不舒服,原來被那些垃圾詩詞給折磨的。”
草!
讀書人當即不爽到了極致,狂吼道:“你瞧不起我可以,但你倘若瞧不起我的詩詞,我..我就跟你拼了!”
對讀書人而言。
他們的作品,就是他們的命。
現在有人侮辱他的作品,那自然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