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具馬屍(1 / 1)
此時此刻,雪燕的內心早已亂作一團。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倘若楊廣真的強來,那她到底是反抗還是不反抗?
別看她嘴上對楊廣各種嫌棄,對於這樣花心的男人只有痛恨,可實際上,在楊廣這麼多天持續不斷的攻勢下,她早已處於淪陷的邊緣。
更別說還有先前在迎賓樓外的那一番曖昧了。
此刻面對楊廣的強勢,她無所適從,從方羽生那裡學來的各種本事,包括精妙的劍法,彷彿全都已經被她忘的乾乾淨淨,只能任由楊廣將手放在她腰間的裙帶上。
而她則渾身綿軟無力,使不上一絲一毫的氣力。
“雪燕老婆..”楊廣眼中迸發出一抹火熱,呼吸急促。
但也正是這道聲音,忽然間又把她從恍惚之間給拉了回來。
“不要!”雪燕抬手抓住了楊廣的手腕,美眸中竟是浮現一絲央求:“陛下,我還沒有準備好。”
“嗯?”瞧著雪燕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楊廣本來已經升騰到極致的慾望,陡然之間又熄滅了不少。
手從雪燕的腰間移動了一下,隨即撫摸著雪燕的臉頰,柔聲道:“怎麼了?難道你不想將自己交給朕嗎?就跟蕭皇后,小喬,兮兒她們一樣,以朕的女人自居?”
雪燕怔怔的看著楊廣。
老實說她並不抗拒楊廣說的這種未來,每當見到那些嬪妃們依偎在後者的懷裡時,她竟出奇的有些羨慕。
這種感覺,大概是那次江都詩會過後才誕生出來的。
在那之前,她對楊廣這個帝王,就只有嫌棄與厭惡,並沒太多其他的感覺。
“雪燕老婆,給朕一個回答!”楊廣顯得十分強勢,跟他一貫以來在雪燕面前的表現不符。當然,這也是楊廣刻意為之,他感覺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是時候該捅破了。
“我不知道!”雪燕心亂如麻,使勁的搖著頭。
“不知道?朕看你是沒想好,或者還是沒辦法正視自己的內心吧。”楊廣安撫道:“不過不要緊,對你,朕有的是耐心,朕給你時間,慢慢想。”
說著,楊廣退到身後,坐在椅子上,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雪燕。
躺在書桌上的雪燕,身材的完美徹底凸顯了出來,那雙懸浮在半空的細長美腿,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楊廣目光之中漸漸流露出欣賞,像雪燕這樣的極品美女,光是看著,就能夠令人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至於雪燕,眼見楊廣不再折騰自己,原本應該鬆口氣的,可是不知為何,她突然又有些失望。腦海中幻想出了以往躲在楊廣的房間外,偷聽到的那些靡靡之音。
不過很快,雪燕就反應了過來。
臉紅的彷彿能夠擰出血。
暗罵自己不知羞,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會不知廉恥的想著那些。
她緩緩從書桌上坐了起來,下巴枕在膝蓋上,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與楊廣的種種過往。
這一刻,她很想答應楊廣。
甚至這句話,都已經到了嘴邊。
可是最後,卻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目光閃爍之間,她腦海中又浮現出另外一副畫面。
一時間,眼神漸漸複雜,最終,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然後從書桌上跳了下來,看著楊廣,所有的情緒全湧現到了臉上。
“怎麼了?”正在欣賞著美景的楊廣,不由得被雪燕這突如其來的一串動作,搞得狐疑不已。
“陛下,我是一個江湖中人,我的歸屬不是皇宮,而是這廣袤的天地。”雪燕一字一字輕輕地張嘴說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說這些時,她內心很糾結,可無論如何,這的確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就算對楊廣動心了,想要成為她的女人,那又如何?
江湖兒女,自然不會甘心一輩子被束縛在同一個地方,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這是她們江湖之人唯一的夙願,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自小就辛苦學習武功了。
在她眼中,若是放棄了這一點,那她就會變得跟普通的女人沒有區別了,她不想過那種整天縫縫補補,相夫教子的生活,哪怕是嬪妃,亦與她從小的願景相去甚遠。
聞言,楊廣沉默了一下,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是的。”瞧見楊廣那稍顯落寞的樣子,雪燕的心不知何故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主動服軟,否則的話就是給楊廣保留希望,而自己也會繼續陷入那種無限的糾結當中。
“做朕的女人,跟你江湖中人的身份不會有任何衝突,朕也不會限制你什麼,你可以過著跟以前一樣的生活。”楊廣想了想,隨後說道。
雪燕靜靜地看著楊廣,迷茫道:“不,你說的不對,進入皇宮的女人,哪個不得時刻遵守這深宮之中的規矩?你即使真能像你說的那樣不會限制我,但你認為,你可以管的了這後宮之中的閒言碎語嗎?”
“這..”聞言,楊廣立馬被噎的說不出話。
是啊,這後宮的嬪妃們,哪個不是規規矩矩?但凡有一個不懂規矩的,立馬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嬪妃們之間的勾心鬥角,以及相互嫉恨,絲毫不比朝堂政鬥要來的簡單。
小喬、蕭皇后她們都是在皇宮之中待了數年的人,自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即使是沐兮兒,就算現在不適應,以後也會逐漸適應,畢竟她本來就只是一張單純的白紙,
但相比於她們,雪燕顯然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自小就生活在江湖之中的她,所思所見全是江湖,將她束縛在後宮之中,那對她來說無疑是異常殘忍的。
“怎麼了,你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嘛,怎麼現在一句話說不出來了?”雪燕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清冷之色:“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再口口聲聲說什麼要我做你的女人。”
說完,雪燕頓了頓,而後快步開門離開。
這一次,楊廣沒有再去阻攔,而是目送著雪燕離開,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