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十分順從(1 / 1)
一個是君,一個是臣。
身為楊廣身邊的御前侍衛統領,對楊廣不應該無比尊敬的麼?可是反觀雪燕,卻是事事都跟陛下對著幹,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將其視作一位帝王。
倒像是一個普通人般..
而楊廣更是對這些以下犯上的舉動秉承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與平日裡在朝堂上的表現明顯不符。
在朝堂上的楊廣,可是暴躁的很,下邊的臣子但凡敢頂嘴,下一秒,準是一輪狂風暴雨一般的謾罵襲來。
“諸位,你們這是在幹嘛呢,這麼看著朕做什麼?”楊廣懶洋洋問道。
蕭晨等人對視一眼,隨即咳嗽了一聲,道:“陛下,咱們脫離大部隊已經脫離的夠久了,此刻想必崔可人的哨兵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我們,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回去?回去幹什麼?”楊廣撇撇嘴,雲淡風輕的道:“既然來了,那就索性一直在這個地方休息吧。”
聞言,原本就對現在的處境有些不安的蕭晨,立馬就急了,起身道:“陛下,你先前只是說在人群中待著悶得慌,要過來透透氣,末將這才不得不答應你。但你也不能得寸進尺一直在此地逗留啊,萬一崔可人率軍殺來,光憑我們這些人,恐怕很難保證你的安全。”
說完,蕭晨大概是不想楊廣再胡鬧了。
直接對著左手邊的一個副將道:“既然陛下不肯回去,那你過去將蕭家軍統統帶到這地方來。”
“是!”這副將跟著就要站起來。
可下一刻,楊廣就眼睛一瞪,大喝道:“沒有朕的旨意,誰敢去將蕭家軍帶來,那就是抗旨,朕身為主帥,自當以軍法論處!”
這一番話不可謂不嚴重,那副將脖子一縮,瞬間不敢再起身了。
蕭晨臉色一緊,焦急道:“陛下,你怎能如此?”
“朕怎麼了?”楊廣眉頭一挑,淡淡的道:“若是朕不遠離蕭家軍,那崔可人永遠不會來見朕,她只會跟個小貓一樣不斷地跟朕躲迷藏。”
“不行,有你們在這,大概還會對崔可人有所震懾,蕭晨,你帶著這些副將回蕭家軍那邊去吧,等什麼時候需要你們了,朕自會讓雪燕給你們傳去訊號。”
“陛下,莫要胡鬧了行不行?”聞聽此言,蕭晨頭大如麻,苦澀道:“我斷然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一旦我們都離開了,沒人保護你,那跟將你親手送給崔可人,又有什麼區別?”
“嗯,你要抗旨麼?”楊廣看著他。
蕭晨沉聲道:“陛下非要說這是抗旨,那就是抗旨吧,末將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全著想,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崔可人向你動手。”
聞言,楊廣不禁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這蕭晨什麼都好,就是太過於婦人之仁了,他也不想想,像是自己這麼惜命的人,會莫名其妙的親手將自己推入火坑之中嗎?
那顯然不可能!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他即將要實施的一種計謀而已。
只不過,以這些人的智商,貌似很難理解他的所作所為,因此,才會一個勁的在這裡表忠心,但實際上,自己現在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忠心啊,自己只想等著崔可人出現!
“雪燕,把他們送回去。”思來想去,楊廣目光落在了雪燕身上。
蕭晨等人雖勇猛異常,可論武功方面,遠遠不是雪燕的對手,雪燕隨便一出手,就能將他們治的服服帖帖。
但雪燕這次卻選擇站在了蕭晨他們那邊:“陛下,我也覺得你長時間在此地逗留,有些過於危險了。”
“夠了!”眼見連雪燕都無法理解自己,楊廣可謂鬱悶到了極致,脾氣一上來,乾脆再次一言堂了:“朕說留在這裡,那就留在這裡,不管崔可人那邊有什麼動作,朕都不會回到蕭家軍之中。”
“行吧,既然如此,那陛下你就別怪末將了。”蕭晨見楊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得心一狠,準備用武力強行將楊廣帶回去。
雖說這一舉動多少有些大逆不道,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然而,就在蕭晨要動手時,楊廣一句話,卻又陡然讓他愣住了。
“蕭晨,還記得朕曾說過,要讓蕭家軍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此戰的勝利嗎?”
“嗯?”莫名聽到這句話,蕭晨不由得一怔:“末將記得,陛下要是有什麼合適的戰略戰術,末將必會竭盡全力配合。”
“說的倒是挺好。”楊廣瞟了他一眼,不爽的道:“那你現在又是怎麼做的?為何非要一味的破壞朕的戰略戰術?難道你跟蕭家軍有仇,非得見到他們流血犧牲,你才能滿意不成?”
“陛下,你怎能如此汙衊末將?”蕭晨頓時激動:“蕭家軍可是我們蕭家一手建立起來的親兵!”
“是嗎?朕怎麼這麼不信?”
楊廣老神在在的道:“如果朕真的汙衊了你的話,你現在就不會執意要留在朕的身邊,而是已經離開了。”
“嗯?”蕭晨目光一凝,整個人迅速恢復平靜,隨即驚疑不定的道:“陛下,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做的,還能稱得上是一種戰略戰術了?”
“當然!”楊廣果決道:“等著看吧,這將會是你生平見過的最精妙的一種戰術,別說能完全學會了,但凡能學會十分之一,都足夠讓你受用終生了。”
蕭晨聞言頓時傻眼。
別說是他,身邊這麼多副將,哪個不是腦瓜子嗡嗡的。
楊廣現在的所作所為,明顯是一種無比危險的舉動。怎麼到了後者嘴裡,還成了一種精妙非凡的戰略戰術了?
這簡直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陛下,倘若這真的是你要動用的戰略戰術,那可否給我們詳細解釋一下?如果我等覺得沒什麼問題,那立馬就會遵從旨意,離開此地!”蕭晨半信半疑的道。
楊廣撇了他一眼:“如此重要的戰略戰術,是能隨隨便便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