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糊塗賬(1 / 1)
京城繁華一片,大好人間。
車水馬龍之中,秦霄無限感慨,這就是朕的江山啊。
“大喜,你與鮑美玉相認了嗎?”秦霄對著身後喬裝打扮的海大寶問道。
“回公子話,沒有。那丫頭並不知有這麼個舅舅,”海大喜神色有些悲傷。
京城郊外,三人趕到是已是日落黃昏。
昏黃的夕陽下,一個農家女擔柴走過拉長了身影。
“她便是鮑美玉嗎?”秦霄問道。
樸素的衣衫難以掩蓋其身上的書卷氣,隱隱可以在對方的身上看出大家閨秀的影子。
“是的陛下。”夜長眠說道。
此時的海大喜已雙拳緊握,風吹啥迷了眼。
丫頭,你本該錦衣玉食,衣食無憂啊。
秦霄站在山坡上看著農家小院,那道忙碌的身影無限感慨。
她本有是嬌小姐,奈何昏君無道。
朕一定不能重蹈覆轍。
“走吧,去接觸一下。”
鮑美玉的小院十分簡陋,泥巴混著竹筏的圍牆,坑坑窪窪的院心,兩旁有綠油油的菜地,窗戶紙滿是補丁。
雖簡陋,可是很乾淨,滿是泥土的院子竟給人一種一塵不染之感。
“有人嗎?可以討口水喝嗎?”秦霄在小木門前喊道。
“等等,馬上來。”院子中傳來清脆動聽的聲音。
鮑美玉走出去院子,人如其名宛如美玉無瑕。
泛白的青色粗布衫,包裹著圓潤的身體,臉似鵝蛋溫婉大方,眼神清澈。
“趕路吧,來進來喝吧,吃飯了嗎?我剛好做了不嫌棄的話便吃一口吧。”鮑美玉開口道。
三人均是破落戶打扮,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
只是秦霄眉宇間有正氣存在,器宇軒昂!
鮑美玉心無顧忌。
秦霄愣了一下,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就這樣單純善良的性子別說殺人,怕是殺雞都要告罪三聲。
他也明白為什麼夜長眠會留下了,這有啥威脅?
“那便多謝姑娘了,叨擾了。”
海大喜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可見到外甥女時,心顫抖了。
“哎,你怎麼一點禮儀都沒有,不知道尊老愛幼嗎?”鮑美玉端在菜沒好氣的說道。
秦霄愣住了,他做在院中,夜長眠與海大喜自是習慣性的站在身後。
“呵呵,姑娘說的是,夜老,海老來做。”秦霄笑著說道。
海大喜滿眼皆是鮑美玉,一臉慈愛的笑。
兩人搖頭皆沒有落坐,奴僕豈能和主人同食。
“你這人怎麼一點誠意都沒有,家道中落還擺架子,兩位老人家對你不離不棄你就偷著樂吧。”鮑美玉白眼說道。
在之前的交談中,秦霄給的人設是家道中落的公子哥。
“還愣著幹什麼,站起來將兩位老人家扶到座位上啊!”
秦霄愣神時,鮑美玉再次說道,她美眸有些許的厭惡。
“不知道珍惜,我要是有人不離不棄一定視為親人!”她神色感傷。
秦霄心蹬的揪了一下。
海大喜腳步不穩,好在被夜長眠拉住。
秦霄起身在兩人震驚的目光將他們扶下,這一頓飯他們想一家。
吃的是粗茶淡飯。
秦霄注意到鮑美玉那非常好看的手,盡是一塊塊淡黃色的老繭。
這是他造的孽啊。
“你還不錯,聽人勸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姑娘你也很好,一定可以手刃仇人,為父母報仇。”
走在皇城之中,秦霄腦海回想起兩人的交談,深深的感受到鮑美玉心中的怨恨。
“大喜,你暗中安排人給鮑美玉輸送錢財,名貴草藥。”
“夜老,鮑美玉的身手如何?”
夜長眠頓了一下,陛下難道要?
“很差,不入流。”他遲疑著說道。
“嗯,那就找個人,巧合的傳授她武功。”
夜空中秦霄的眼睛愈發明亮,朕在贖罪。
月餘過去,依舊是農家小院。
“秦霄你爹怎麼敢的啊,竟然給你取這麼個名字,跟狗皇帝的名字一模一樣!”鮑美玉炒著菜說道。
“呵呵,就是這個名字害得我家道中落真是諷刺,同人不同命啊!你說咱們什麼能殺了那狗皇帝嗎?”秦霄往灶臺中塞了一根柴火。
聞言,鮑美玉身上恨意沖天。
“一定可以殺死那個狗皇帝,昏君無道!”清脆的聲音中蘊含綿綿恨意。
秦霄頓了頓,忽然說道:“美玉,其實放下何嘗不是一種解脫?我們可以做點小生意.....。”
鮑美玉鵝蛋臉上泛起紅潤,心臟砰砰砰跳。
“誰和你是我們了,除非殺了狗皇帝,否則我什麼都不會想。”
嘴上這麼說,腦海之中卻是這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南山放馬,溪邊練劍,挖地種地.......、。
秦霄每天都會來,他愛上這個女人了。
每次回去後,都會在華貴妃身上揮霍精力。
御書房中,秦霄沉聲喊道:“夜老。”
夜無眠鬼魅出現。
“夜老,美玉吐口了,其母在事後又被威脅多次,精神崩潰才選擇自盡。只是把事情真相與她說了,並未留下什麼書信,而她母親的原話是在鮑國宇壽終正寢時告訴其真相。”
“事發之時她被唐山虎擄走,才導致悲劇發生。”
秦霄說完之後眼睛微微眯起,寒芒盡顯。
唐家,果然是你。
“陛下,那她知唐家為何要將鮑國憑置於死地?”夜長眠突然問道。
“沒有,她似乎手上有唐家的把柄,當初她從唐家手中脫困之事說得很隱晦,朕不得而知。”
秦霄的神色有些惆悵,如今就差最後的關鍵證據了。
可是一個月的相處他已經愛上這個溫婉大方,美麗動人的女子。
美玉啊美玉,你讓朕如何是好?
“陛下,要不交給老僕吧,我有辦法問出來。”夜長眠隱晦的說道。
秦霄搖頭,他知道夜長眠話裡的意思,可以不傷鮑美玉性命,但是罪肯定在所難免了。
在也是他一開始拒絕的原因。
“陛下,只要能保住美玉的性命,吃一次苦頭沒事的。”海大喜極其不願的說道。
他深知暗殺者的手段,一旦逼供不死也掉成皮。
可是如今事情干係重大,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陛下,老奴看得出來陛下很用心在彌補了,美玉這段時間很開心,足夠了。”海大喜再次開口。
“不,朕會有其他辦法的。”秦霄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