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疑惑(1 / 1)
“陛下,老臣正在和陳統領、顧大人、徐統領說貪官汙吏的事。”布青衣老臉因為劇烈的爭論漲紅一片。
還真有點像前世的小組討論呢。
秦霄心情是一片大好,這就是班底啊。
現在自己手裡有錢,也有人了,收回朝政大權指日可待!
從李長書謀反之後,一批的官員倒下,又有一片新的官員湧入。
其中百分八十的是秦霄的人,而剩餘的百分之二十是人是鬼不得而知。
“陛下,這次多虧顧大人的引路,一共清查了一百八十人,其中大小官吏有四十人!”陳質保神情激動的說道。
這段時間他被京都的人稱為人屠,只要他一出宮必定有人人頭落地。
“好!你們都做得不錯,賞!賞!賞!”自己手裡有錢了,秦霄說的聲音都硬氣很多。
以前就算是下面的人做得再好,也只能口頭嘉獎一遍。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有錢了就得賞。
不然別人提著腦袋跟著你幹嘛?
講信仰就很扯淡,當快要餓死的時候還要期待大部分人去愛國?
至於升官,秦霄不是沒有想過。
現在唐思成黨羽還在興風作浪,升官阻力很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隨便升官,之後便會出現封無可封的情況。
老子才不會幹那種蠢事。
跟逼著人家造反有什麼區別?
滿足不了的慾望,看得見的希望,才是原動力。
正就是要讓他們都明白,跟著有好處,有希望有前途。
“各位愛卿這段時間辛苦了,每個人黃金萬兩,等會由海公公直接送到府上。”
聞言,幾人紛紛跪下,神情激動亢奮。
萬兩黃金啊!
那時可是多少的俸祿啊。
陛下真大方。
“謝主隆恩!”眾人都沒有拒絕,如果連錢都不要。
那要的是什麼?
誰都不是傻子。
“陛下,現在國庫空虛,如此會不會引起戶部的抵制?”布青衣皺眉道,內心欣喜又惶恐。
“布愛卿,你搞錯了一件事。”秦霄神色不快的說道。
見狀,顧流雲幾人頓時惶恐不安。
陛下的手段可是不一般啊,布大人這是觸犯龍顏面了。
“朕是君他唐思成是臣子,朕行事何需經過他的同意。雖然如今他權傾朝野,朕一時拿他沒有辦法,但是身份始終改變不了,布大人無需顧忌唐思成,你們都一樣,是朕的人!”就在幾人以為秦霄要對布青衣大發雷霆時,他自信的說道1.
“是,陛下!”幾人聲音洪亮,一個比一個激動。
“陛下,是老臣錯了。”布青衣單獨說道。
“好了,布老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以前的朕留下的後遺症。”秦霄將布青衣扶起說。
而後他望向幾人,神色亢奮,聲音振奮人心。
“朕相信,只要我們君臣一心,必定可還大乾一個朗朗乾坤,開創大乾盛世。”
又過兩日,京都變天了。
不斷有官員落馬,不是貪官汙吏就是謀反同夥。
京都官員人人自危,百姓開始為曾經的昏君拍手叫好。
戶部尚書府上。
一道身影正在大殿之中打砸傢俱、珍藏、花花草草。
雕樑畫柱,古香古色的大殿一片狼藉。
“爹。”唐山虎在一邊神色惶恐的叫道。
爹這個樣子好可怕,多少年了還是第一見到。
聞言,氣急敗壞的唐思成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頭髮散亂,臉上怒意未消。
早已沒有了以為的淡然之色。
唐山虎在一旁瑟瑟發抖,再也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此時,唐思成眼睛只能看到一條黑線,整個人像是一條毒蛇。
“皇帝小兒!老夫與你共戴天!”唐思成怒吼一聲,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出來。
這段時間不斷有官員倒戈相向。
雖對他造不成致命威脅,但是很噁心。
吃飯時掉進一隻綠蒼蠅。
“虎兒,嚇到了嗎?”唐思成忽然看向自己的兒子淡淡的問道。
“爹,我、我、我沒有....。”唐山虎有些緊張的說道,神情有些拘束。
“兒啊,爹這些年一直講究一個隱忍,萬事都在追求十分把握。一直教導你喜形不於色,一朝破功,罷了,不裝了攤牌了。”唐思成的眼睛突然睜大,不再是細成一條線,而是滾圓錚亮!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現在是甦醒的猛虎。
獠牙已亮出。
“傳信給你妹妹,看看還能不能把握住皇帝小兒!”
“如果不能那就怨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
唐思成面目猙獰,下一秒就要吃人!
“是,爹!”唐山虎激動了,這才是我爹啊。
夜裡,麗貴妃一身黑絲來到御書房前。
“海公公,我想見陛下!”麗貴妃來到海大喜身前,很熟練的遞上一疊銀票。
說來也奇怪,皇宮中的太監宮女護衛,以前只要有貴妃、大臣找到都激動得不得了。
都是上竿子的幫忙辦事,現在是無論是哪位大臣打探訊息。
這些太監宮女就明裡暗裡的暗示要錢。
有錢好說話。
沒錢,不知道、不清楚、不瞭解。
麗貴妃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海大戲你可真是好樣的,竟然在皇宮裡掀起了妖風!
海大喜要是知道,得仰天長嘯,大叫冤枉。
“嘿嘿,娘娘稍微等會,老奴這就去稟報陛下。”海大喜笑得眯起了眼睛。
還是麗貴妃大方啊。
用陛下的話說這個是狗大戶,得狠狠宰!
海大喜笑著走進御書房,在門後站了大概三五分鐘後走了出來。
“麗妃娘娘,陛下現在忙得焦頭爛額,老奴說就好話,可陛下就是醉心於政務,無暇顧及其他。”海大喜一臉慚愧的說著,手伸到懷裡將銀票拿出來,可沒有遞過去的意思。
“娘娘,你看這...。”他的眼睛望著銀票。
“算了,海公公辛苦了,本妃回宮了。”麗貴妃淡淡的說道。
她轉身後,臉上便陰沉之色。
該死的老太監,都多少次了,每次都拿錢,陛下又見不到。
陛下還真是狠心,每次都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