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措手不及(1 / 1)
“陛下,今晚你得好好的憐惜奴家哦~”
王夢露的腰折斷了秦霄的雄心大志。
看來朕今晚是不能一路向東了。
清晨的花園之中掛滿了白霜,冬天的冰碴子異常的顯眼。
秦霄好奇的望著後花園,雜草已經不再野蠻生長。
略微的稀疏,只是朕昨夜並未走過後花園啊,怎麼會白露掛著呢。
秦霄若有所思。
“陛下~你醒來了?”王夢露一臉羞澀的看著秦霄。
“露兒,朕有件事要問你!”秦霄神情嚴肅的說道。
“啊,陛下怎麼了嗎?”王夢露心中突突的,臉色也是一陣變幻。
“朕昨夜去過後花園嗎?”秦霄的語氣之中有些期待又有些說不出的味道。
“啊~陛下,你......你昨夜~”王夢露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難道朕昨夜去後花園了?”秦霄不由得疑惑起來。
王夢露此時穿著的是紫色的絲綢長衣,很絲滑的那種。
她委屈的坐起來,雙手環抱著雙膝。
秦霄從側面看到窗外的山峰高高聳立,不由得嚥了口水。
再回過神來又看了看後花園,秦霄愣住了。
或許朕昨晚真的進了後花園吧。
“露兒,好啦,朕昨夜也不是有意進入後花園的。”秦霄柔聲的安慰道。
“陛下~後花園的菊花開得美嗎?”王夢露抬頭張著小嘴問道。
秦霄愣了一下,仔細的回想,後花園之中好像是雜草比較少。
有那麼一朵菊花,只是好像朕看到的時候還沒有盛開呢。
“露兒,朕記得還是花苞啊,還沒有盛開呢。”秦霄思考著說道。
“哦”
王夢露的語氣有些失落。
那可是臣妾養育多年的菊花,沒想到陛下竟然沒什麼印象。
臣妾還精心修剪,每日都會用水去澆灌。
“嘿嘿,露兒朕騙你的,很美!”秦霄一把將王夢露抱在懷裡壞笑道。
“陛下~壞死了。”王夢露嬌羞的笑著。
小拳頭錘在秦霄的胸膛之上,掙扎的幅度比較大。
秦霄的頭偏向了窗外。
“露兒,你看架子上的葡萄已經紫了,朕可以垂涎欲滴啊!”秦霄抱著王夢露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葡萄架。
“陛下~不要說了~奴家去摘給陛下~”王夢露嬌羞的站起了身子。
數個時辰後,秦霄從清香宮走出來。
“紫了葡萄,苦了芭蕉”
御書房。
“陛下,聯絡美玉的人出現了!”
秦霄剛到御書房,海大喜便驚喜的說道。
意外之喜啊,沒想到竟然會主動露面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些日子以來暗殺者都不敢深入調查。
只能在外圍試探,清掃一些小雜魚。
“快去叫夜老,不要錯過這個機會了。”秦霄激動的說道。
“陛下,夜老昨夜便已經出發了,本來想告訴陛下的,只是陛下在忙便沒有打擾陛下。”說到這裡海大喜的眼中盡是心疼之色。
天殺的蠱毒!
秦霄面色慚愧,昨夜自己就忙著逛後花園了,真是辛苦夜老了。
哎~要不要給夜老物色幾個半老徐娘呢?
秦霄有些糾結。
成為暗殺者便不能有子嗣,就連女子也只能花錢。
這是為了確保絕對的忠心,不會被家族和感情所拖累。
秦霄很想改變這個現狀,畢竟為了付出生命的人,反而還不如那行貪官汙吏過得舒服。
這種日子狗都不想過。
就跟打工人,拼命累死累活的在工位上幹。最後功勞都是管理層的,錢都是老闆的。
這種人生確實沒有意義。
只是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替代這個規矩。
秦霄想到了用毒藥控制,可是毒藥能夠控制性命不能控制人心。
暗殺者可是專業的洗腦過的啊。
就算控制了暗殺者,能夠控制他們以後接觸的女人嗎?
有了老婆孩子,始中就有了羈絆。
唉,看來只能從太監之中培養一支類似暗殺者的隊伍了。
“大喜,你儘快去挑選一批自願進宮當太監的,最好是根骨好啊,適合練武的!”秦霄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啊,陛下你這是不信任暗殺者嗎?”海大喜臉上大變。
“不,大喜朕就是太信任暗殺者,想要解脫他們,朕答應過讓他們走在光明之下!”秦霄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天牢中,死在自己懷裡的兩個暗殺者。
“今後暗殺者不再招收新的成員,每一個暗殺者都帶一個小太監徒弟!”
“朕相信不用二十年,小太監便能夠成為新的暗殺者!”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一定是要自願進宮當太監的。”
朕可不想弄個怨恨的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
“陛下~”
海大喜感激大叫,早已是淚流滿面。
暗殺者的悲哀就在於,本是一個正常卻一輩子要在黑暗之中,終生不能成家!
當夜長眠回來之時,秦霄將同樣的話再給他講了一遍。
沒想到這個忠心耿耿,千依百順的老頭竟然翻臉了。
“不行!絕對不可以!”
“陛下,暗殺者的規矩從大乾建國便定下了!”
“這是我們的信仰!”
夜長眠梗著脖子大叫。
“愚蠢!”秦霄怒聲呵斥。
“朕又不是要將暗殺者解除,只是換了一個方式。”
“歷代的暗殺者都不得善終,難道到朕這一代不能做出改變嗎?”
秦霄怒了,生氣了。
“愚不可及!”
“朕命令你,必須要從太監之中培養下一批的暗殺者,若是違抗命令者驅逐出暗殺者!”
秦霄說完甩著袖子離開了大殿,都留夜長眠神色複雜的跪在地上。
“陛下!謝謝!”
天牢內。
秦霄再次來到這個陰森的地方,眼中寒芒便四散開來了。
一路上的官兵皆是身體一顫,陛下好冷。
還是當初那個十八層,關押李長書的牢房,現在關押著兩個絕色的女子。
白裙上沾染著斑點血跡,別有一番獨特的風味。
另一位一套緊身的夜行衣,腰間被劃開一道口子,衣服破爛,但是並傷到人。
“陛下,這兩人好像不是一路人,我們的人就是因為她們的爭鬥才發現的。”夜長眠紅著眼說道。
“那就有意思了。”秦霄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