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目標到底是誰(1 / 1)
秦霄直接命令儀仗轉向天牢的方向。
在後面的唐思成眉頭緊鎖。
老夫這麼多年來一直萬事講究一個盡善盡美,沒想到啊竟然在看人這件事上出了差錯。
陛下還真是一位善於韜光養晦的大才啊。
只是,他這次的主意打錯了。
想要透過清除我唐家的手腳,來將老夫禁足。
呵呵,還是太年輕了。
京都的人誰簡單過,不過都是被一時間的事情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
待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那才是真正的暴風雨。
貴族和世家真正的力量這位陛下還沒有見識過呢。
唐思成看著漸漸暗淡下來的京都,眉頭逐漸的舒展開來。
這一刻,他不再惶恐了。
天牢前。
此時已經駐紮著驍騎營、護城營、御林軍,嚴密程度堪比皇宮重地。
“陛下!”
見秦霄的轎子走來,陳質保、徐曉、李鬼三人齊齊上前喊道。
“都免禮吧,你們都辛苦了。”秦霄下了轎子笑著說道。
“陛下,人全部分類關押好了,只是人員太多天牢關不下,一部分被關到了營地之中。”陳質保說道。
“無妨,等會就會空出來了。”秦霄的眼神冰冷。
聞言,徐曉等人皆是一驚。
陛下的意思是等會便要全部殺了嗎?
那可是近小一萬人啊!
全部殺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殺手其實並不佔多數,也就幾百人。
而大多數都京都之中犯了些小事的人,還有一些貪官汙吏。
以及和江南道有關聯的商販。
“等等,後面還有一個人呢。”
就在徐曉等人引路前往天牢時,秦霄意味深長的說道。
就在眾人疑惑之時,一輛轎子落地。
從轎子中走出來的赫然是唐思成。
幾人明顯愣了一下,陛下怎麼把他給弄來了。
難道是要攤牌了嗎?
“唐愛卿你的轎子有點慢啊,朕可是等好久了啊。”就在幾人疑惑之時,秦霄開口說道。
“陛下,老臣的轎伕年齡都大了一些,腳力自然比不上陛下的轎伕年輕力強。”唐思成看徐曉幾人淡淡的說道。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看到一臉黝黑的李鬼之時。
臉一下便垮下來了。
“但是,老轎伕走得比較穩當,不顛簸。”唐思成之後又補充道。
秦霄嘴角一抽,老匹夫這種時候還和朕打啞謎。
還真是個老狐狸啊。
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徹底放棄。
“可惜啊,老轎伕雖然經驗豐富。”
“但是始終是老了,容易老眼昏花,不小心就會踩在泥坑之中,腳都不拔不出來。”
“朕還是很能夠理解老轎伕的,畢竟走的路多了難免會走錯那麼一兩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朕還是願意給機會的。”
秦霄淡淡的說著便走進天牢之中,唐思成在後面深深的看了一秦霄的背影。
長長的嘆息一聲便走進了天牢內。
無數的官員、商販、走卒叫苦不迭。
大吵著自己冤枉。
還有不少青樓女子連衣服都沒有穿戴整齊便被抓了進來。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
“陛下來了!”
也不知道大牢內誰吼了那麼一嗓子。
原本吵鬧的大牢陷入短暫的安靜。
很快便又吵鬧起來。
“陛下,冤枉啊。”
“陛下,草民冤枉啊。”
“陛下老夫今天要告御狀,憑什麼官兵亂抓人!
“陛下請明察啊!”
“閉嘴!誰再吵就拖出去砍了。”秦霄只是看了一眼李鬼,他便站出來吼道。
聲音粗獷無比,天牢之內的人登時便被這個黑臉大漢的話給嚇到了。
誰也不敢再多說話了。
第一個牢房外。
“陛下,這是這個牢房的名單,一個二十人,都是隱藏在京都的,殺手、武夫。”
“後面十個牢房中的人都是,嘴很硬基本撬不開。”
“還有不少在被抓捕的時候,便直接咬毒自盡了,我們的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陳質保拿著一疊厚厚的名單向秦霄介紹道。
“撬不開就算了,直接殺吧。”秦霄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名單後,便冷冷的開口說道。
“狗皇帝,不得好死。”
“狗皇帝,老天不長眼啊!”
“暴君,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在秦霄的話音落下後,第一個牢房的人便罵了出來。
人都要死了誰還怕什麼皇帝,紛紛破口大罵。
徐曉、李鬼幾人青筋暴起。
真是找死。
“殺!”
秦霄淡淡吐出來一個字。
暗殺者直接動手,牢房都沒有出,二十多個人頭紛紛滾落在地。
“陛下,要不然暗殺者用手段,雖然時間長,但一定可以撬開!”清兒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不用,那樣暗殺者太辛苦了,這些人不值得。”秦霄笑著說道。
清兒還想說什麼,但是想到夜老此時還生死未卜便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她準備退到後面時,手突然被秦霄抓住。
“跟朕一起走吧。”秦霄眼神深邃,不容拒絕。
“是,陛下。”清兒的神情清冷,但身體緊張無比。
走路都變得極為不自然了。
“放輕鬆一點,沒事的。”
“不用擔心夜老,賽華特生人肉、死白骨的就連朕他都有辦法,夜老也絕對沒有問題。”秦霄安慰道。
“嗯~”清兒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了許多。
一路往前走,秦霄和清兒走過的地方都是血流成河。
人頭滾滾落地。
一直殺到第五個牢房。
“陛下,我招我是山海關那邊來的,我什麼都沒有幹過,就是負責傳遞一些訊息罷了。”一箇中年胖子抓著牢房的木樁大喊道。
“帶走,查。”秦霄看了一眼後便直接說道。
而其他沒有開口說話的,如之前那般被無情的斬殺。
而唐思成跟在身後,一言不發。
甚至是表情都沒有變化,彷彿這些人命,從來沒有被看在眼裡一般。
十個牢房走完一共帶走三十人。
不用猜都知道,其他人肯定是在京都犯過事。
認為就算是開口了也活不了,乾脆就直接連開口都免了。
“陛下,下面的是商販!”陳質保又拿著厚厚的一疊名單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