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怎麼選擇(1 / 1)
秦霄說著便走進了馬車。
李鬼咧嘴嘿嘿一笑,陛下還真是善解人意。
人還怪好的咧。
馬車緩緩駛動,秦霄看著身旁的女子,腦海之中回想起昨夜暗殺者調查來的訊息。
此女竟然是墨脫鎮縣衙的千金,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會淪落到風塵之中,為人賣笑彈琴唱曲。
實在是,世事無常啊。
“面紗摘掉吧,你應該聽到朕剛才說的話了吧?”秦霄看那個如星星一般的眼睛說道。
“陛下請為名女做主啊!”
落霞摘下面紗,當即坐跪在馬車之上。
剎那間,車廂為之失去了顏色,秦霄動容。
完美的女人。
面如桃花三里紅,眼似星河璀璨萬古。
六宮粉黛無顏色便是這般場面吧。
“抬頭來,讓朕瞧瞧。”
秦霄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想繼續看看她臉。
可是,當落霞再次抬頭時,面上已是掛滿了淚痕。
“陛下,請為民女做主,民女一家十三口死得冤枉啊。”
抽泣的模樣,端莊秀麗之中帶著一絲憐愛。
朕心疼了。
秦霄的手緩緩的伸了上去,落霞初時躲閃。
可是當她想到這麼多年都無法為父母伸冤,便當即忍了下來。
“朕看你家的卷宗,你父親身為一方的父母官,竟然強暴民女,實在罪無可恕,朕如何為你落家伸冤呢?”
秦霄撫摸著白嫩如玉的臉蛋,輕輕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珠。
原本平靜的她,在聽到這話後,立馬尖銳的叫了起來。
“冤枉,我父乃是知書達理之人,向來恪守廉潔,不只如此家中更是隻有我母親一妻!”
“如此之人,又怎麼會貪戀美色呢。”
“定是江南道太子烏陷害的!”
話音未落!
秦霄的目中已是殺氣瀰漫。
“你說什麼!”
秦霄怒吼一聲,馬車停了下來。
一眾暗殺者圍了過來,阿大直衝進馬車內,一把掐住落霞的脖子。
“陛下,沒事吧。”
話語間,阿大的手便要將落霞的脖子掐斷。
“阿大,放開她!”
秦霄沉聲說道。
聞聲,阿大的手掌瞬間鬆開。
“咳咳咳。”
落霞劇烈的咳嗽,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大腦之中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感到眼前的男人是有多麼的可怕。
“說!你剛才說的江南太子烏是怎麼回事!”
秦霄聲音如寒冰,狠狠的扎到落霞的心中。
“太子烏乃是那個男人自己說的,具體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落霞渾身顫抖的說道。
“阿大,你出去駕馬車,繼續行走,不用耽誤時間。”
“你繼續說吧。”
馬車快速的在官道之上行走,而馬車內落霞緩緩的將事情的原委道出。
三年前,落霞在燈會上游玩。
然而,卻遇到一個公子哥,氣質非凡,言語端正大方。
可是一番交談之後,對方便露出了真面目。
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流氓,就在要對落霞動手時,被其父發現了。
然這個人還不善罷甘休,第二天派人將落霞一家人給綁了。
當將落霞擒拿到房中時,便一直稱自己為太子烏。
之後,張永康的出現,才打斷了太子烏的行為。
落霞也得以保住了清白,可是最終不知兩人怎麼交易的。
落霞便被賣到了青樓,並且三年內不得贖身。
秦霄眉頭緊鎖,張永康又是這小子。
現在還在蹲在天牢裡默寫筆友的信件呢。
要不是現在提到,秦霄壓根就想不起這個人來。
“那青樓和太子烏可有關係?”秦霄問道。
“經過這三年的探查,民女發生並無任何關係。”落霞輕聲說道。
經過短暫的相處,她發現陛下也並非是那種不講道理的男人。
心態也緩和下去,沒有之前那般緊張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等回到皇宮之中審問一下張永康了。”
“你放心,只要你父親是被冤枉的,朕一定會為你父母做主的。”
秦霄想著便在馬車內躺了下來,落霞雙手抱著腿,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令人心疼。
“落霞與孤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秦霄緩緩的說道。
聞言,落霞的身子微微顫抖。
陛下當真是大才啊。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多美的詩詞啊,陛下操勞國事,竟還能有此雅興。
她瞬間便對秦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轉身看著他。
“陛下,落霞曾經立下誓言,若是誰為民女報了父母的大仇,便以身相許。”
說著,她含羞的低下了頭。
以身相許?
秦霄嘴角上揚,沒想到啊,朕還能遇上這樣的橋段。
美人為父母報仇,最終以身相許。
哈哈哈,不錯不錯。
“你的意思是在這裡?”
秦霄眉頭一挑,望著身旁空蕩蕩的車廂底板。
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停車坐愛楓林晚?
“陛下~你在說什麼呢,你當落霞是放蕩女子嗎?”
落霞嗔怪著,羞紅了臉頰,將頭轉了過去。
秦霄本來沒有興致的,這一下頓時便來了興致。
一下坐了起來,兩人肩並肩,氣氛瞬間變得曖昧無比。
“你有喜歡過一個人嗎?”
“沒,沒有。”
“朕見一個喜歡一個。”
“呵呵,陛下倒是風流。”
“所以,朕見到了你。”
“.......”
馬車內,情話綿綿,秦霄的手不手的伸出。
而另外一邊。
夜長眠跟著許應從青浦關出來之後,一直向南而下,來到了江南道。
許應最終鑽入了一間院落之中,夜長眠隱藏在暗中觀察。
發現此地戒備森嚴,其程度竟然不比皇宮弱。
論院落的華麗程度更是超越了皇宮,就連花壇都是用玉石堆砌的。
其奢侈程度,可以用揮金如土來形容。
夜長眠眼中殺氣瀰漫,此地建造如此逾越,簡直就是要造反。
他潛伏到房頂之下,掀開一片瓦,只見到許應對著一人下跪。
可是,並看不到那人的面貌。
“殿下,那狗皇帝將我的職給撤了下來。”許應說道。
“嗯?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在大殿之中形狀,身穿淡黃的袍子。
夜長眠瞳孔猛然放大,這乃是太子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