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和預想的不一樣(1 / 1)
酒樓名為天香樓,在老吳的帶領下,一行八人快速的來到酒樓對面的房頂之上。
“記住,速戰速戰決!”
話音落下眾人點頭踏步飛了過去,。
看著眾人的身影,枯老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呵呵,皇帝小兒,風流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牡丹花下死!”
說完他便便踏步跟了上去,,速度很快。
眾人就像閃電一般的衝了進去,酒樓之中的小兒恍惚間看到幾個黑影閃過。
他正在開口之時,老吳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將其拍暈。
隨即便衝上了二樓,就在這個時候一間房裡有一個男子衣衫不整的走出來。
晃了晃,看到了老吳一行人。
他嘴張了張可是一點聲音都沒能發出,手抹在脖子上時,頭顱已經滾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一個閃身,穩穩的將頭顱接在手中。
很禮貌的將男人放倒在地上,將頭擺放在了脖子之上。
就在這時,還沒有闖進酒樓的枯老被趕來的阿大撞上了。
兩人的打鬥聲傳到了老吳等人耳中,此時他們都站在秦霄所在的房間之外。
聽著房間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一道道尖銳的叫喊聲。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冷笑之色。
外面的打鬥之色越來越急促。
眾人見狀,齊唰唰的衝了進去。
時不待我!
房中秦霄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了,就在房門、窗戶被破開時。
自己捲起外套系在了身上,很快衝了出去。
“有朕在,不用害怕。”
秦霄轉頭朝著荔枝笑了笑。
“呵呵!狗皇帝還挺風流的嘛!”
“哈哈哈,還挺厲害的,可以去青樓接客了。”
“.....”
老吳以及一眾黑衣也不著急動手,開口嘲諷起來。
看著一行黑衣人,秦霄龍目之中殺意瀰漫。
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打算出手的。
不然這些人一一旦有人離開的話,那自己是高手的訊息便會被傳開。
以後的計劃便不利了。
冷冷的看著眾人,腦海之中不斷的分析著這些人的身份,到底是誰派來的。
是九王爺?唐思成?還是帝皇教,又或者是海瑟裡。
敵人實在太多了,秦霄一時間覺得誰都有沒有關係。
若不是在身體上還有著荔枝的溫熱氣息的話,都要懷疑是荔枝做的局了。
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般想著,秦霄便冷冷的開口了:
“說說,你們是什麼人,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還敢來刺殺朕!”
“難道不怕被誅九族嗎!”
一聲怒吼落下,幾個黑人對視。
“哈哈哈,狗皇帝你是腦子壞掉了吧。”
“如果怕誅九族,我們還會來嗎?”
“來殺你的都是堂堂正正的英雄好漢!”
一旁老吳眉頭緊皺,吼叫道:
“行了,不要和他再廢話了,早點完成任務!”
“枯老這麼不見上來,肯定是遇到麻煩了。”
其實眾人也不是不想動手,而是誰也沒有見過皇帝,到底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狗皇帝誰也不知道。
一直廢話,就是在等枯老上來。
可是枯老到現在還沒上來,老吳知道是遇到麻煩了,不能再等了。
“殺!將頭割下帶回去!”
說著眾人便將手中的大刀抽了出來,明明晃晃的大刀在昏暗的房間內閃爍著點點寒光。
秦霄眼角微眯,一個閃身直接衝到了人群之中
一眾黑衣人都被這鬼魅的身法給嚇得呆滯了。
空擋便露了出來,秦霄抓住機會,一把奪過黑衣人手中的刀。
手起刀落,鮮紅的血液劃破夜空。
被裹在被子中的荔枝,小心翼翼的冒出一個頭,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當看到心愛的皇帝陛下在人群之中,閃動著身影,手指便情不自禁的被小嘴咬住。
心頭一緊,只見三把明亮的大刀砍向了陛下。
她想要叫出聲來,可是不敢,怕打擾到陛下。
下一秒,她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陛下贏了!
秦霄掐住最後一個人走緩緩的走向偏房之中。
見狀,荔枝躲在被子裡快速的將衣服穿上。
扭動身子之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緩緩的從床上爬起身,憑藉著暗淡的光線,望著床單上的梅花印記。
荔枝抿了抿嘴唇,最後將床單扯了下來。
摺疊起來,美眸之中水汽朦朧,將床單抱在懷裡。
隨即,走到偏殿。
“啊!這不是酒樓的老闆嗎!”
望著跪在秦霄面前的老吳,荔枝捂著小嘴發出了驚呼。
秦霄溫柔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而瞪向地上雙腿被敲斷的老吳。
“哼!”
“混賬東西,說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地上,老吳聞言冷笑一聲:
“狗皇帝,別浪費口水了,有本事便將老子給殺了!”
砰!
秦霄一腳踢了上去,怒斥道:
“亂臣賊子,愚蠢殺了朕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難道你們想看著大乾帝王毀滅嗎?”
眼神冰冷,像一把尖銳的利劍刺進了老吳心臟之中。
“呵呵呵呵...。”
聞言,老吳也是冷笑連連。
“你個昏君,有沒有資格代表大乾帝國呢?”
“你死了大乾帝國才會健康,才可以壯大!”
瞬間!
秦霄龍目冒出精光,這一下他明白了。
“你是九王爺的人吧?”
老吳震驚,瞳孔地震,只是瞬間便一閃而過了。
“呵呵,笑話,我不認識什麼九王爺。”
秦霄也不和他廢話了,上前便是一腳將其踹暈。
外面的動靜還在繼續,為了荔枝的安全,秦霄讓她暫時留在房中。
自己則是一個閃身衝了出去,酒樓外,街道之上。
兩道身影打得你來我回,誰也拿不下誰。
阿大早已打出了怒火,招招要置對方於死地。
可枯老也不是等閒之輩,但伴隨著秦霄的加入。
枯老落入下風,他目中皆是震撼。
他想要逃走,要將這個訊息傳回去,可是此時想逃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