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孟仲明之死(1 / 1)
“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那些中原人最好的就是一個面子,只要咱們給他們足夠的面子,就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
“如今古戰手中的這支軍隊,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抓住他們,難如登天,不過這一支軍隊既然是從大夏京城裡溜出來的那麼在大夏的京城裡面肯定還有這樣的兵器,甚至連製作方法都有,咱們派使者前去,說不定能夠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又有一個部落首領站了出來反駁。
“你這話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這樣的戰爭利器,無論對於哪個國家,都是極為重要的存在,又怎麼可能這樣,隨隨便便的拿出來你當大夏的人都是傻子嗎?”
那個部落之主則是滿臉自信。
“他們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但是大夏的皇帝一定是位昏君,前不久從大夏的都城裡面流傳出來一件事情,大夏的皇帝帶著自己的皇后和妃子去窯子裡面,好像還搶了一個花魁當妃子!”
“這樣荒唐的一個人定然什麼都不懂,咱們只需要許以重利,竟然能從他手中獲得一些好處,甚至得到這樣的武器也說不定!”
耶律阿粟奇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種武器的強大之處,他是見識到了,無論如何,也要將這種武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若是自己遼國的軍隊全部都配備著這樣的武器,這天底下誰還是他的對手?耶律阿粟奇拍著手說。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和談的事情先放一邊,先給本國主搞清楚這種武器的下落,無論如何,下次我等絕不能再像這樣任人宰割!”
就在耶律阿粟奇派出使者前往都城的時候,此時大夏的都城如同發生了七級地震一般。
錦衣衛四處出動,帶著這手中的紙條到各個大臣家裡面搜刮所有值錢的東西。
那些大臣家裡面的人看到這麼多的人衝了進來,心中有些驚慌,甚至有些還在組織自家的私兵和家丁進行抵抗。
可是等到這些錦衣衛拿出了,自家老爺親自簽署的紙條,上面還有著自家老爺的簽字和印章,他們就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了。
主家都同意的事情,他們這些管家又能夠說些什麼?
錦衣衛開始將這些財產大批地朝外搬了起來,管家嘴角有些抽搐,有些著急地說道。
“如今老爺還沒有回來,要不等老爺回來之後再做定奪,不然小人實在是不好交代,上面寫的僅僅只是幾百兩,為什麼將這麼多的全部都給收走了。”
一旁的錦衣衛指得紙條上面的說道。
“你家老爺說了,你們家裡面的財產也就只有五百多兩,我已經將五百兩銀子給清理了出來,陛下仁慈,將你們的家產全部都換為現銀,當然你家老爺要捐四百兩,剩下的一百兩就是你們的家產。”
“不過本大人感念你家老爺的仁德,以私人的名義再給他加上一兩銀子,弟兄們動作麻利一點,除了這一百零一兩銀子之外,其他的全部都給老子搬回去。”
“對,就是你,說你呢,你個敗家子兒,沒看到這柱子都是金絲楠木的嗎,全部給老子搬回去。”
“你小子小心一點兒,這地磚可是青條石的,可是值不少錢呢,全部都給我摳走。”
……
這樣的一幕,在整個京城許多地方都在上演。
有了錦衣衛內應的幫助,錦衣衛四大指揮使對於這些官員的情況瞭解的非常清楚。
他們這一次並沒有拿所有的官員開刀,只是將那些大肆地斂財,還有與其他國家有所勾結的,之前是胡凌天親信的,幾乎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青龍從夏銘手中得到的探測儀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這些官員藏在假山,水池裡,地窖裡,甚至牆縫裡面的銀子都被摳了出來。
等到所有的都幹完之後,夏銘這裡也得到了訊息。
偏殿內的官員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此時他們坐立不安,生怕出什麼事情。
夏銘走了進來笑著看這些官員說道。
“咦,怎麼幾位大人還在這裡,銀兩已經收完了,怎麼幾位大人不想回去嗎?”
這些官員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如今夏銘還如此和顏悅色地和他們說話,看樣子他們家裡面應該沒有出什麼問題。
不過想想應該是自己想多了,他可是將自家的銀兩全部都藏在後院裡的枯井裡面,而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並沒有多少人,連自己兒子都不知道,就憑那群探子又怎麼可能知道。
幾個大臣回到自家的府邸,當他們剛剛出馬車,突然看到前面的空地上面孤零零地擺了幾塊磚。
這些官員看著這個地方愣了神,難道這裡是我家?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這些人心裡面有一些懷疑,什麼時候自家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一旁的管家哭訴著錦衣衛的暴行,關鍵除了自家老爺的財產,他們這些做奴才的這些年來費盡心思搜刮的錢財也一次性被拿了個乾淨,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據說當天整個大廈都城裡醫館人滿為患,許多的官員都集體在醫館裡面治病,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夏銘知道這件事情後,專門設定了幾家醫館,讓這些官員免費去治療,錢他出。
因為這件事情,這些官員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大罵夏銘是昏君。搶奪臣子的錢財,為人刻薄寡恩,兇戾殘暴,反正各種不好的詞不要錢地罵了出來。
夏銘卻對此樂此不疲,反正自己能夠收到積分,其他的不重要。
剛開始的時候,潘文澤有些擔心會不會朝堂的政務受到影響,但是他卻奇蹟的發現,這段時間那些每天都找各種事情的官員,突然間變得安靜了起來,辦事效率比之前還要高上許多,並也再沒了計較。
戶部尚書看到國庫裡堆積如山的銀子和糧食,更是激動得不行,自從做了戶部尚書,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拆東牆補西牆,就差把一文錢掰成兩半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