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過替罪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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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忘了,古戰僅僅用了一千人就打得遼軍數十萬人潰不成軍,就咱們這些人又沒有盔甲,想要殺上去根本就不可能!”

越國的使者搖了搖頭,自信地說。

“這不一樣,古戰在草原上,他們完全可以透過戰馬的機動性來回穿梭,也就是說只要是不能將他們全部消滅,一旦他們補充了彈丸,你可以繼續作戰!”

“但是我們面前的這些人不同,他們打的都是防守戰,手裡面肯定沒有多少這樣的彈丸,而且咱們的盾牌對它的彈丸有一定的防禦作用,只要咱們堅持住,就一定能夠將他們打敗……”

越國使者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一陣大地震動的聲音。

夏銘看著遠處一片黑點,正朝著這一個方向衝過來,笑著說道。

“看來敵人是完了,咱們的援軍到了!”

眾人朝著遠處看去,果然看到這一個個的黑點慢慢地變大,等來到山腳下的時候,這一個個黑點儼然化作了一個個騎兵。

眾人看到這突然出現的騎兵感到極為震驚。

這支兵馬所穿的服裝極為怪異,就連馬匹上也全部都披上了盔甲,士兵身上更是將除了眼睛之外的所有地方全部都給捂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鋼鐵怪物。

領頭的一名將軍,手中拿著一杆銀槍,騎著一匹白馬呼嘯而來。

玲瓏公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之前她一直在關注大夏的事情,這也是越國的皇帝能夠派她來到這大夏都城的重要原因。

當初京城附近的兵馬幾乎全部都被胡凌天調走,這事情可是她親自確認過的。

本以為大夏境內已經沒有多少可用的兵馬,可是現實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了他的臉。

這突然出現的兵馬,自己也從來沒有在大夏的境內見過。

如今的大夏已經讓他感到越來越陌生了,這麼多的騎兵想要藏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自己手中掌握的細作間諜,早就已經遍佈了整個大夏。

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這支軍隊的線索,難道這一支軍隊又像是狄青和他手中的虎豹騎一樣是突然間冒出來的?

楊再興帶著手中的三千靜塞軍手握長槍直接衝進了這些聯軍的陣營之中。

本來就已經有些混亂的聯軍陣營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這些聯軍雖然都是各國派過來的精銳,但是如今他們身上並沒有盔甲,更何況面對乃是極為精銳的靜塞鐵騎。

一盞茶的工夫,越國使者和周邊的幾個將領聚集在一起,看著周圍全部都躺滿了,屍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才僅僅只是一盞茶的工夫,五千多人就只剩下他們這幾個了。

這些重甲騎兵將他們團團包圍,手中的騎槍閃爍著寒芒。

夏銘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看著眾人說道。

“好了,這一場戲也演完了,咱們是該下去見一見正主了!”

眾人跟隨著夏銘一起來到了山腳下。

這時楊再興翻身下馬,帶著手中的兵馬,直接單膝下跪在夏銘面前。

“末將楊再興拜見陛下!”

身後三千人齊聲大喊。

“拜見陛下!”

洪亮的聲音將周邊所有山谷的鳥都震得起飛。

夏銘笑著將楊再興扶了起來。

“諸位快快請起,此次戰役中未建立了大功,回去之後朕重重有賞!”

楊再興並不在乎那些財物,但是一想到自己手中計程車兵也能夠得到獎賞,滿意地笑了笑。

“末將替靜塞軍的將士們,謝陛下的賞賜!”

夏銘朝著身後看去,頓時臉色陰沉。

墨行和百里靜姝兩人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這些墨家子弟來到這些軍隊之中,還是有一些拘束。

但是當看到靜塞軍士兵身上所穿的盔甲時,這些人瞬間不困了。

一個個地在那個地方打量著這盔甲究竟是用什麼辦法鑄造的,大概需要消耗多少的鐵,有什麼辦法進行改進。

夏銘心中不由得吐槽,果然是一群技術控,不管看到什麼,都想要研究一番。

這靜塞軍作為整個宋朝為數不多的騎兵,可以說戰鬥力極為驚人。

北宋時期朝廷並沒有多少馬匹,所以便將所有搶來的馬匹全部都集中在一起,打造了這支靜塞軍。

靜塞軍計程車兵皆是一人五馬,身上的盔甲也是當時最好的。

宋朝的軍隊戰鬥力雖然弱小,但是不得不說,宋朝的經濟實力極為強悍。

由宋朝輕重金打造的軍隊,在裝備上又怎麼可能差了。

所以剛一出手就給人帶來了極為震撼的效果。

夏銘走上前去看著越國的使者以及諸位將軍。

“能夠聚集這麼多的軍隊來刺殺朕,你們也是用心良苦!”

聽到夏銘的話,這是一名將軍,冷哼一聲,將頭別了過去。

“既然敗在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想要從我們口中得到半點有用的訊息,絕無這種可能,我等絕對不會做背叛之事!”

夏銘眼神中透露著玩味,只見他拍了拍手說道。

“有志氣,朕都快感動哭了,不過有一點你可能理解錯了,正想知道的事情,完全不需要靠別人來說,朕會自己調查!”

這時青龍向夏銘遞過來一個名冊,這名冊上面寫著的全部都是這些人的資訊。

夏銘粗略地翻看了一番後,立刻調侃道。

“沒想到這些人想要殺了朕,竟然下了如此大的血本!”

“王林虎,越國南江太守之子,越國雄武軍第七營校尉……”

“李職,梁國鐵甕城守軍左司馬……”

“朱晃,大宛國左中郎將之子……”

……

夏銘一個一個地說下去,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名字。

所有被點到名字的人,不由得面如死灰。

可笑,他們還將這一項任務當成絕密,誰能想到敵人早就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計謀,甚至連他們這些人的身世早就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來偷襲,根本就是來送死。

直到最後一個夏銘將目光看向越國的使者。

“越國的使者,不對,是新使者範雍,說起來咱們還是見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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