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錢袋子不能丟(1 / 1)
孟長陵一家三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孟長陵的妻子和女兒聽到孟長陵出事的訊息,兩人的心如同天崩地裂,走向末日一般。
也因為這件事情,宗族裡面的人私下對他們冷嘲熱諷,甚至於孟長陵的家資也被這些人給搶了個乾淨。
後來宗族裡面的幾個族老將他們兩人給囚禁了起來。
直到後面朱雀出現,告訴他們孟長陵沒有事情還活著,準備帶著他們與孟長陵相聚。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心裡面還有一些懷疑,但是這畢竟是最後一線希望,於是便跟著朱雀來到了這裡。
當看到孟長陵的時候,這一對母女的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一眾大臣在人群當中竟然看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孟長陵。
此時的孟長陵穿著一身官服,站在人群中的樣子極為詭異。
誰也沒有想到本身作為階下囚的孟長陵,這一晚上的時間突然間經歷了這麼華麗的轉身。
一旁與他關係不錯的國子監祭酒走了過來小聲地問道。
“長陵兄,你這是?”
孟長陵笑著說道。
“得陛下看重,授予在下資善大夫的虛職,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算是同殿之臣,以後還希望多多走動!”
國子監祭酒,聽到這話心中極為意外。
夏銘出現在這朝唐之上當眾宣佈了,任命孟長陵為孟家的新任家主,繼承孟老聖人的香火,在這都城之中另外修建聖人廟,日夜祭祀,香火不斷。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這件事頓時嚇了一跳。
孟家的家主向來都是嫡系之脈,而且一直都居住在聖道城,如今他們又在大夏的都城,又再一次地建立了一個宗廟,這已經不是敵對孟家了,這完全是在挑釁,而且分裂他們。
這個任命剛剛結束,朝堂上的官員便蜂擁而至,彈劾孟長陵,反對在都城重新建立孟老聖人的廟宇。
夏銘冷冷地看著這些大臣。
“朕今天來到這一個地方,並不是和你們商量的,而是通知你們這件事情!”
“區一個聖道城,又怎麼能夠彰顯聖人的威嚴,大夏都城乃是天子腳下,最為繁華的城市,若是在這一個地方,重新建立孟老聖人的廟宇,竟然會使得我大夏都城成為天下,儒學最為繁盛的地方,這不正是你們這些讀書人最想要看到的嗎?”
朝堂上的這些大臣瞬間急了,他們確實是希望儒學能夠發展得更加好一些,但是不代表以這樣的方式。
夏銘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不光是將孟家徹底地得罪了,而且還是得罪了天下讀書人。
如今各國的官員中大多數都是儒家子弟得罪了他們,可沒有什麼好的結果。
許多人都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甚至於對孟長陵怒目而視。
但是孟長陵並沒有看向這些面色不善的大臣,反而是堅定地接下了這一個的任務。
他心裡非常清楚,當他決定跟隨夏銘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這一切。
若是自己現在反悔,那才是真正的萬丈深淵。
很快這個訊息又傳了出去。
京城的百姓聽說這件事情並沒有反對,反而一個個地還樂得如此。
所有人都說聖道城乃天下讀書人的聖地,只可惜那個地方距離他們實在是有些太遠了,想要去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些寒門弟子也是如此。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如果有孟家之人在京城重新建立了孟老聖人的祖廟,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完全就可以在京城的地方祭拜。
等到以後再遇到其他國家的讀書人,使他們也能夠高人一等。
然而那些已經做官的讀書人瞬間不樂意了,本身儒家的弟子雖然暗地裡有明爭暗鬥,但是總體來說,明面上還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矛盾。
如果真的經過夏銘這麼一搞必然會使得整個儒家平白多出許多個派系來,對他們來說非常的不利。
各國的使者聽到這一個訊息時也是滿臉不悅。
聖道城不屬於任何的勢力,儘管有所偏向,但是對他們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
可是如果孟家有人在大夏的都城建立起宗廟,這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這些國家遇到大夏的讀書人都要低人一頭。
訊息一傳出去,無論是夏銘還是孟長陵,在這些官員和讀書人的眼中罵聲一片。
【叮!檢測到禮部尚書辱罵宿主為昏君,積分+94】
【叮!檢測到兵部尚書,辱罵宿主為昏君,積分+83】
【叮!檢測到戶部尚書辱罵宿主為昏君,積分+60】
【叮!檢測到翰林院學士,辱罵宿主為昏君,積分+82】
【叮!檢測到國子監祭酒辱罵宿主為昏君,積分+76】
……
看著這源源不斷的提示音,夏銘只感覺全身一陣舒爽。
這些人說得越起勁,自己越開心。
反正這件事情的結果已經定下來了,這些人無論怎麼想,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此時的他躺在玲瓏公主的懷裡,享受著玲瓏公主的按摩,而一旁的青衣則是將桌子上的葡萄一粒一粒地剝給他吃。
如今夏銘後宮裡面已經有了四個女子,但是這四個女子之間的關係非常好,雖然性格有些差異,但是彼此之間也算是能夠相處得來,這倒是讓夏銘省事了不少。
玲瓏公主彷彿想說些什麼,但是並沒有說出口。
夏銘皺了皺眉頭。
“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這裡是在後宮,又不是在朝堂之上,難道說錯了,朕還能怪你不成?”
玲瓏公主想了想之後說道。
“陛下可是想選秀?”
夏銘聽到這話,頓時愣在了原地。
就連一旁的青衣也愣住了。
讓人不可思議地將目光看向玲瓏公主。
今天玲瓏公主是怎麼了?
難道是突然開竅了不成,怎麼突然間提起了這件事情?
玲瓏公主看到夏銘和青衣兩人疑惑的目光,頓時感覺臉色發紅。
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他想到的,而是身邊的侍女提醒的。
若不是身邊的侍女提醒,他還不知道皇后竟然還有義務替夏銘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