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蒼狼關危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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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你竟然聽過他的名聲,難道這人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小凳子搖了搖頭。

“倒不是算什麼大事,只是這人突然出現在京城裡,僅僅這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打下了不少的名頭,許多的事情只要找他都可以迎刃而解,想不到陛下所說的人竟然是這個!”

朝中的大臣瞬間不淡定了。

什麼丞相的位置,竟然給了一個算命的。

這些算命之人滿嘴胡咧咧地有幾句話是真話,怕不是陛下被他給騙了吧?

禮部尚書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自己為了這一個位置忙前忙後的,甚至將所有有資格和自己競爭的人全部都遊說了一遍。

甚至還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請求孟家的人出手幫助。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區區一個算命的竟然能夠和自己相提並論,實在是有些侮辱。

“陛下,臣要一個解釋,不過是區區一個算命先生如何能夠參與朝堂上的事情,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另選取德高望重的大臣!”

潘文澤也是眉頭緊皺。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夏銘雖然說婚姻做的這件事情確實也有一些離譜,但是好像夏銘從來不做空穴來風的事情。

難道這個叫王猛的算命先生真的有幾分本事不成?朝堂上不少的官員都開始替禮部尚書鳴不平。

夏銘立刻派手底下的侍衛前去尋找王猛。

沒有過多長時間穿著一襲道袍的王猛便被帶到了朝堂之上。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王猛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

反而是極為大方地像是夏銘行禮。

此時夏銘還沒有說話,就有一個官員跳了出來,大聲地喊道。

“爾等不過是在市井之內招搖撞騙裝神弄鬼之人,有什麼資格來到達這朝堂之上?我看你還是趕緊離開此地,莫要自取其辱!”

王猛瞥了一眼那位官員,笑著說道。

“這位大人此話偏頗,本身就是陛下召集我前來,至於什麼事情也應該由陛下來定奪,如今陛下還沒有說話呢,這位大人就急忙跳了出來,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還是說把自己已經當成陛下了!”

那名官員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慘白。

他心裡非常清楚,這話已經不能繼續再說下去了,否則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夏銘真的把自己給砍了。

眾人心中一陣詫異,沒想到這一個區區算命先生竟然也有如此伶牙俐齒。

不愧是連皇帝都能騙了的存在。

很快,王猛便被正式確立為右丞相。

這件事情傳到了整個大夏,許多人對此非常的詫異,尤其是那些讀書人。

讀書人苦讀十載,最終做官甚至還要做幾十年才能夠爬到高位上。

如今一個算命先生甚至正經的學堂學院都沒有去過,也沒有參加科舉考試,有什麼資格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許多人心裡開始不平衡,甚至有些人也想要模仿王猛做一個遊方道士,希望能夠以此來引起陛下的注意。

此時在酒樓內孟長義連擺了幾桌酒席。

這一次來的人數極多,除了工部尚書之外,還有禮部尚書,再加上一直都是投靠了孟家的吏部尚書。

一個小小的酒樓裡面就匯聚了朝堂之上的三個尚書,至於其他三個,現在還在觀望階段。

儘管如此,孟長義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將大夏的朝堂掌握了接近一半了。

禮部尚書之前雖然和自己有一些合作,但是也只是想趁此機會拿下右丞相的位置,沒想到夏銘竟然直接將右丞相的位置交給了一個市井之人。

這也引起了禮部尚書的不滿,表示想要和他們一起清君側。

將夏銘身邊的那些佞臣全部都殺了。

而工部尚書之所以在這一個地方,還是因為墨狄的原因。

工部左侍郎李素就是他的人,如今莫名其妙地被裁撤了,甚至還換了一個墨家來的小子。

剛一上來就直接授予了工部左侍郎的職位。

如果這小子運氣好,真的做成了什麼事情的話,恐怕將自己這一個位置換了都是有可能的。

朝堂上的位置那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誰也不願意輕易地讓出來,只能夠各憑本事。

而顯然這墨狄背後有夏銘撐腰,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這一個尚書的位置也不保了。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大罵夏銘昏庸。

孟長義在一旁煽風點火,一個人決定聯合起來並拉攏更多的官員對夏銘進行施壓,用不了多長時間。

只要把夏銘廢了,重新挑選出一個皇帝來,到時候有他們這些能力突出的忠誠之臣在一旁輔佐竟然能夠使得整個大夏欣欣向榮。

而此時在孟家的祖地中竟然出現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那就是已經被趕出去,在外面引起了極大反應的孟長陵。

這一次孟長陵所出現的地方乃是孟家一個極為重要的人物孟長平。

這人和孟長陵一樣,都不是主脈的弟子,而是旁枝側系。

雖然這人在其他的方面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在商賈經營方面能力突出。

也正因為如此在孟家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儘管孟家之人對於這些經商的存在非常不屑,但是也不得不用他。

此時,孟長陵已經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孟長平看到來的人竟然是他頓時臉色一變。

“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一個地方,莫不是瘋了,這一個地方也是你能來的,若是被人看到了,你可就麻煩了!”

孟長陵自顧自在一旁喝著茶水。

“恐怕到時候麻煩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可別忘了那件事情,若是這件事情被公佈出去,對你可沒有任何的好處!”

孟長平的臉色非常難看,因為他家裡面是旁枝側系,所以不受重視。

但是手中有著不少的錢財,也因為這一個原因經常被一個主脈的弟子欺壓。

那一個主脈的弟子雖然輩分比他低上不少,可是畢竟身份在那一個地方擺著,經常對他的妻子動手動腳的,這讓他非常地憤怒。

一氣之下他便找人買通了外面的人,將這人給暗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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