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積分如流水一般(1 / 1)
夏銘的話很快就被傳了出去,朝野上下對於夏銘的話褒貶不一。
有的人認為夏銘如此,不留餘地地信任一個大臣未來竟然會造成一個像曾經胡凌天一樣的權臣,有的人則認為只有像夏銘這樣相信自己的臣子,才能開闢出太平盛世。
不管是哪一種,對於王猛的羨慕溢於言表,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哪一個臣子不願意擁有一個對自己完全信任的帝王,只可惜這樣的帝王實在是太難以尋找。
估計也就只有像夏銘這樣昏庸之人才能夠如此坦然地信任一個人吧。
早朝結束之後,許多大臣全部都匯聚於孟長義的府邸之內,禮部尚書和工部尚書不停地發著牢騷表示自己的不滿。
這一場針鋒相對的,對局中他們輸了,而且輸得極為徹底。
禮部尚書因為那一筆款項的原因,幾乎得罪了整個翰林院和國子監的讀書人。
而戶部尚書不光得罪了許多靠著運河清淤和治理河道的官員。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墨家弟子墨狄順利地完成了西面山體滑坡的清理工作,恐怕現在再也沒有人會質疑他工部左侍郎的身份,只要之後他再次立下功勞,說不定就能夠代替自己的位置成為工部尚書。
相比較這兩位尚書的悽慘,本來應該打頭陣的吏部尚書卻出奇地什麼事情都沒有,這讓他們心中極為不滿。
“程大人,這件事情難道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吏部尚書程鋯不屑地哂笑道。
“我何須給你們解釋,是你們蠢,沒有看清形勢,若是這個時候我還衝過去的話,那豈不是白痴了?”
“難道你們沒有看到王猛準備的那些奏摺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應該是提前和夏銘商量好的,要是這個時候我也走出來的話,竟然也是他們進攻的矛頭,難道我很傻不成?”
工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二人面面相覷,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當時他們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麼也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孟長義只感覺心中一陣心浮氣躁。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再簡單,不過正想趁著這個機會替自己立下一些威名。
在他們孟家中也是有著不少的競爭。
因為他兒子孟仲明的事情,家族當中的一些族老早就已經頗有微詞,本想趁著這一次改變,這些人對自己的看法卻沒有想到竟然一個小小的昏君如此難纏。
“都夠了,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自相指責,如今朝堂的形式對我等不利,若是我們出了事情,難道你們有一個人能夠逃得了嗎?”
眾人聽完之後,頓時感覺面色愁苦。
不得不說,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辦。
孟長義咬了咬牙。
“看來單純依靠咱們的力量,想要對付夏銘恐怕不容易,諸位大人,不置可否願意替在下聯絡各國的使者,如今遼國兵敗,各國之間的平衡已經徹底地打破,相信這些國家也絕對不會願意看到如此一個強悍的對手出現!”
眾人聽到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雖然說他們和夏銘有著各種各樣的不對付,但是畢竟他們也是大夏國人。
在自己國家之內爭權奪利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如今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那和叛國沒有什麼區別,到時候他們的下場絕對是極慘的。
禮部尚書心中有些膈應,自己家族可就在這大夏境內,關鍵是這一輩子自己只希望能夠爬到最高的位置,從來沒有想過坑害大夏,誰能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能夠走到這一步。
“難道非要如此不可了嗎?”
“雖然現在各國之間互有敵視,但是總歸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衝突,一旦戰爭開啟,最終苦的還是天下百姓!”
禮部尚書,憂國憂民地說道。
吏部尚書程鋯滿臉不屑地諷刺。
“沒想到老大人考慮得還這麼全面,但是你可別忘了,你能考慮這天下百姓,這天下百姓可不會考慮你的死活,一旦哪天你的權力沒有了,到那時下場怎樣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等這麼做,也只不過是為了掃除昏君奸臣,相信天下百姓會理解我們的!”
工部尚書暗自思忖,好像除了一條路走到黑自己也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走。
“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如果咱們贏了,到那時史書上記載的夏銘便是一個暴君,我等之所以這麼做,乃是為了清君側!”
“相信天下讀書人自然會為我等留一個好名聲!”
孟長義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能這麼想,那便是極好的,你放心,有我孟家人作保,難道天底下的人還會懷疑你們,而去幫助一個昏君不成?”
禮部尚書嘆了一口氣,只能點頭同意了此事。
皇宮內,夏銘剛剛處理完一些事務,正準備回去,這時一旁的小凳子說道。
“陛下,剛才皇后娘娘宮裡面傳來訊息,希望陛下今天晚上能夠前往皇后娘娘的寢宮裡面就寢!”
夏銘聽到小凳子的話,心中極為意外。
自己和玲瓏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當初玲瓏公主之所以會留在自己後宮之中,成為皇后乃是形勢所迫,過了這麼長時間,雖然也有了一些變化,但是絕不可能變化如此之快。
看來應該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玲瓏公主國色天香,身姿曼妙,現在回想起來也是讓人慾罷不能。
說起來自己好像也真的很長時間沒有去她的宮殿裡面看了看,這實在是萬萬不該。
身為一個昏君,就應該雨露均霑,又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厚此薄彼的事情。
“說起來這也很長時間沒有去皇后娘娘宮裡面去了,既然如此,那麼就擺駕吧!”
坤寧宮內,玲瓏公主心裡面有些著急,以前夏銘不來她的宮殿裡面,她還巴不得有這樣的一番清靜。
如今竟有一些忐忑。
“難道陛下真的不願意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