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1 / 1)
孟長陵的妻子和女兒聽到這話心中極為害怕,滿臉不捨地看著孟長陵。
“長陵,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孟長陵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不會出什麼事情的,陛下並不像是外面的那些人傳的那樣,我對陛下還有用處,陛下當然不會對我出手的!”
“你們在這個地方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回來了!”
兩人聽到後鬆了一口氣。
很快,孟長陵便來到了皇宮之中,看著上面的夏銘面色複雜。
誰能想到就是面前的這個眾人都以為的昏君使得擁有偌大實力的孟家損失慘重。
“臣孟長陵拜見陛下!”
夏銘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人笑著說道。
“孟愛卿,不知這段時間在上京住得可還習慣?”
孟長陵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體諒,若不是陛下,長陵早就已經魂歸地府,長陵萬死難以報陛下的大恩大德!”
夏銘揮了揮手。
“不說這些沒用的,孟家所發生的事情,想必你應該知道了吧?”
孟長陵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
“陛下,臣也是剛剛知道,我與這孟家早就已經斷了聯絡,這樣的計劃我也沒有參與,還請陛下明察!”
對此夏銘自然是清楚的。
“好了,這點我清楚,不過天底下的百姓不清楚,說起來你是孟家的人,也知道孟家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你身為孟家的子弟,不知有何感想!”
孟長陵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這件事情實在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夏銘也懶得和孟長陵打什麼啞謎直接說道。
“我打算升你為禮部尚書,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的孟長陵心中極為意外。
紫薇社人只是一個虛職,並不掌握什麼權力,但如果是禮部尚書可就不一樣了。
“陛下,恕在下所知,禮部尚書是王大人?不知?”
夏銘隨口說道。
“王大人最近染上了風寒,已經重病在床,所以這個位置他坐不了!”
孟長陵點了點頭,很顯然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如此。
禮部尚書和。
孟家的人有著不少的關係。
恐怕這一次也在被罷官的當中。
孟長陵苦笑一聲,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不過禮部尚書倒是一個不錯的位置。
本身自己在行商的時候便掌握了許多的人脈。
利用這個機會倒是捲土重來的可能。
只是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夏銘。
“陛下真的相信微臣?”
夏銘笑著說道。
“我看中的不是你孟家人的身份,而是你的才能,禮部所需要的並不是一些老學究而是一些長袖善舞的存在,我看你有這一個資質!”
國與國之間的關係處理甚至各種禮儀都是極為複雜的東西,也是一個國家必不可少的存在。
孟長陵心中有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不斷地膨脹,走到夏銘面前說。
“若是陛下願意,臣願意為陛下披荊斬棘,聽從陛下之命!”
夏銘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麼就這麼辦了,回頭我會宣佈對你的任命,還有孟家的人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我派去保護你的錦衣衛會繼續存在!”
孟長陵苦笑一聲,看來自己還是在夏銘的監控之下。
不過這比起之前也好得太多了。
很快這一個訊息傳了出去,朝野上下的人都極為震驚。
夏銘剛剛處理了禮部的人,如今竟然又任命一個孟家的人為禮部尚書,這事情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等到眾人得知禮部尚書孟長陵的身份後,一個個的臉色極為難看。
禮部尚書所掌管的乃是禮儀教化,乃天下人的禮儀標杆。
可是這孟長陵卻背叛了孟家於他們讀書人心中的大義相差甚遠。
一時之間反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角落裡的孟長義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冷笑。
“這夏銘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竟然任命了這一個廢物為禮部尚書,我不信,這個廢物還真的能坐好這個位置!”
在他看來,只有主脈的人擁有做官的能力,至於這些旁枝側系,能夠替他們打打下手,都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至於能力有多少,他也就只能笑笑了。
左丞相潘文澤看著面前的奏摺面色愁苦。
不知為何,最近感覺為數不多的白髮掉了一茬又一茬。
這兩天他的門檻差點被人給踏破了,所說的事情只有一個反對,孟長陵成為禮部尚書。
雖然不知道夏銘這麼做究竟是什麼原因,但是他也不敢亂說話,只能夠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壓下來。
等到孟長陵上朝之後,朝中的一眾文武百官滿臉怨念。
【叮!檢測到刑部尚書認為宿主剛愎自用,大罵宿主為昏君,積分+69】
【叮!檢測到兵部左侍郎認為宿主是昏君,積分+48】
【叮!檢測到大理寺少卿心中暗罵宿主是昏君,積分+55】
……
隨著一個個聲音傳出來,夏銘撇了撇嘴。
這些傢伙真是越來越摳了,能給自己提供的積分值越來越少。
夏銘看著自己剩餘的積分,心中有些不滿。
如今剩餘的就只夠一個十連抽了,不行,得想辦法多賺一些。
這時禮部尚書孟長陵站了出來。
“陛下,遼國使者已經在上京多日,之前因為戰亂,未曾覲見陛下,現在正在殿外,等待陛下召見!”
“此外,兩國欲與陛下結親,結兩姓之好,故而梁國的琅嬛公主在來上京的路上,不知陛下可否讓下官前去迎接!”
兩句話說出來,朝中的文武大臣不由得心中暗罵,真是一個奸臣。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無論是遼國還是梁國,來到他們打架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和親。
還偏偏夏銘在女色方面沒有絲毫的顧忌,這完全就是迎合上了夏銘的心。
現在他們嚴重懷疑夏銘之所以選擇孟長陵做這一個禮部尚書,就是因為這傢伙奸猾媚上,心中對孟長陵不屑一顧,尤其是那些禮部的官員,更是咬牙切齒。
孟長陵也沒有解釋什麼,自己究竟有沒有能力,能否在禮部尚書這一個位置上坐穩,可不是看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