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活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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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前男友約王嵐過去,請她吃飯,客客氣氣的說自己錯了。希望賣了房子,把他的錢還給他就是了。

王嵐也心軟,和前男友吃了飯,想著好聚好散,誰知吃了幾口就昏過去。

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飛,手和腳都被前男友綁在床上。

王嵐還以為前男友要對自己做什麼,誰知前男友一根手指頭都沒動她,而是在她背脊上面畫了什麼東西。

畫完後,前男友就放了她,說自己現在拜了個厲害師父。王嵐現在瞧不上她,以後就會後悔。

然後就放了王嵐。

王嵐驚魂未定,也不敢再提房子的事情,以為是自己刺激到了前男友,也怕前男友再做出別的瘋狂事。她現在抱著陳實大腿,不缺房子,乾脆就拉黑了前男友。以後再沒有跟他聯絡。

誰知道那以後,她就噩夢連連,背後說不出的難受。她也去醫院檢查了,也自己照了鏡子,脊背光滑,什麼也沒有。後來醫生說她是心理作用,還給她開了點安眠藥。

王嵐一口氣說完,似也鬆了口氣,垂頭坐在沙發上。

陳實摸著自己脖子,半晌說你前男友這麼做,是不是為了報復我?

“有這麼個意思。”周瞎子摸著下巴。“他用了秘法引邪氣入王嵐體內,王嵐發狂失控,最後可能遭殃的就是你嘛。”

王嵐問我們,如果沒有我們幫忙,讓她吐出那些東西,她的結果會怎麼樣。

周瞎子說她的症狀會越來越嚴重,輕則一直瘋下去,重則嘛,恐怕會一命嗚呼。

王嵐臉色大變,低頭嗚嗚地哭起來,說她和前男友好了幾年了,沒想到他想要自己的命。

“他何止是要你的命,還有我的呢!周大師,李先生,你們可要幫我啊!錢不是問題。”

陳實咽不下這口氣,出高價讓我們找到王嵐前男友,非要報復回來不可。

“先找到人再說。”周瞎子說。

等我們去了王嵐以前房子,她前男友早就不在,房間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看來是跑路了。

我們只能先回去,陳實發動手下去找前男友下落。

送我們回去時候,王嵐忽然在副駕駛上扭動不停。她身材豐滿,這麼一動,特別搶眼。

我看了一眼,就耳朵發燙。

陳實則罵她別發騷。

“癢得很……後背,他畫圖案的地方……啊……”王嵐說著,沉吟起來。

她聲音又嗲又細,像有條鉤子在我心口撓啊撓的。

但是幾秒鐘後,王嵐的呻吟就變得悽慘起來,她尖叫著用指甲去摳背後,沒幾下,背後就被她撓的血淋淋,恨不得將背上的肉摳下來。

陳實被這樣的場景嚇壞了,車砰地撞上了前面的汽車。

王嵐已經解開安全帶,兩手伸到背後瘋狂扣抓,養護地很好的長指甲都崩裂開來。

周瞎子坐在她身後,一把拉住她的兩隻胳膊,將她按住。王嵐受不住地大叫出聲,“救命……救我……癢死我了……”

前面車主原本氣勢洶洶過來,見王嵐這樣,還以為我們是綁架了她,嚇得就要報警。

周瞎子用手背擊打在王嵐的後脖頸,將她擊昏,說先回我們的住處。

陳實懶得多說,拿出一沓鈔票丟出去,一腳油門離開。

回到住處,周瞎子讓我將王嵐放在沙發上,撕開了王嵐的後背衣服。

我和陳實探頭一看,都倒吸一口冷氣。

王嵐背上,原本白淨肌膚,讓她自己抓出一道道深深血痕,都在朝外冒著鮮血。

更讓人驚愕的是,王嵐背上長出了一圈白毛,細看似乎是某種符籙。

“這好像是養屍法啊。”我說。

周瞎子點點頭,“她前男友恐怕是入了趕屍匠一門,學得養陰屍的法子,用到了活人身上。”

陳實一聽是趕屍一脈,背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回事?我可沒惹到他們,怎麼就非要找上我不可?”

周瞎子拍了拍王嵐的臉頰,將她喚醒。

“你是不是告訴過你前男友玉胎的事?”周瞎子問。

王嵐這是已經好轉很多,靠在沙發上,想了想說好像有這回事。她那時候還沒和前男友徹底分開,聽陳實說了玉胎的事,就當做八卦和前男友說了。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羅平對這件事很上心。那段時間總跟我打聽玉胎的事。”

陳實啊了一聲,“是羅平將訊息洩露出去的?”

周瞎子說也許吧,現在還是先救人要緊。

如果是養屍,我們之前的法子就沒什麼用。

周瞎子拿出紙筆,寫了張單子給陳實,叫他置辦齊了。

裡面都是些硃砂、糯米等常用東西。他也沒親自去,打了個電話,叫小弟送來。

很快東西送來,周瞎子將東西全都打磨成粉,用狗血調成糊狀。

我拿著剝皮刀,看著王嵐的後背有些下不去手。

得要將這些白毛全都剝離下來,再用驅邪的藥膏糊上去,將邪氣全都吸附下來才行。

王嵐中了屍毒已深,平常手段已經不行。

聽說趕屍匠以前接了運送屍體的活,就得用一種藥水塗滿屍體全身,使屍體長出一層白毛,不腐不壞。

這藥水塗到活人肌膚上,須得立即將那塊皮膚切下來,否則就會長白毛潰爛,到最後連皮帶骨都腐蝕。

周瞎子連連催促,說王嵐現在感覺不到疼,她現在皮膚是麻木的。

我聽了周瞎子的話,將王嵐的皮割開,王嵐果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鬆口氣,這就好辦了。我只需要將王嵐當屍體,三下五除二地將長白毛的皮膚剝下,拿到一旁燒燬。

陳實看了幾眼,捂著嘴離開,跑到衛生間大吐特吐。

周瞎子將藥膏敷上去,原本泛白的藥膏,一下子就成了黑色。

周瞎子換了幾次藥膏,直到王嵐皮膚恢復了感覺,疼的叫出聲,才算是完成。

他用酒精給王嵐消了消毒,王嵐早疼地渾身抽搐。

最後王嵐癱在沙發上,幾乎昏死過去。我們指揮著陳實給她綁上繃帶,剩下的傷養起來就好。

陳實罵罵咧咧,說自己非乾死羅平那小子不成。問我們殺一個人多少錢?錢不是問題。

周瞎子說先找到人再說。

陳實還要說什麼,周瞎子說你先搞清楚,我們不是黑社會,想殺人自己找黑道去。

陳實苦著臉,“周大師我錯了。您有護身的東西沒有?萬一那小子再搞我怎麼辦?”

周瞎子叫我給他畫了幾張符,一張一萬賣給他。

陳實問明瞭用法,小心翼翼疊起來放在自己口袋裡,這才走了。王嵐也被他帶走。

鬧騰一夜,我和周瞎子都累了,一口氣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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