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劈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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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你說周寶箏是女的?”我不可置信,再一想想周寶箏是有點娘娘腔,長得也秀氣,可……身板平平,我是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她的性別。

周瞎子冷笑,“你瞎還是我瞎?”

我尷尬的撓撓頭,對周寶箏忽然就沒那麼討厭了。

我明白周瞎子的意思,應該是周家人知道周瞎子眼睛好了,本事恢復了,就想繼續履行婚約,而不是周寶箏說的解除婚約。

周瞎子不想回去結婚,更不想面對那個人,所以一直拖著。

“罷了,我還是回去走一趟吧。”周瞎子說他不放心屍蟲這件事,再等兩天,要是我這邊沒事,他就回去,和周家說清楚。

“周家大小姐一直看不上我,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恐怕不會叫我回去的。”周瞎子說。

他從小被周家撫養,這份恩情他得還。

我雖然不捨,但也沒辦法。“周叔,要不我跟你一塊回去?”

“我先回去,說不定蘇家那裡有你要的材料。”周瞎子拒絕我的提議,“萬一我那邊有什麼事,你再來找我不遲。總不能讓人一鍋端了。如果白姑娘能醒來最好,你記得告訴她我也是捨命保護過她的,千萬別把我給忘了。這是最緊要的。”

我翻了個白眼。白姑娘要記得也是記得我,記得你算什麼事。

我和周瞎子出來,周瞎子已經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告訴周寶箏過兩天回蘇城。

周寶箏不相信,“你這話都騙我多少次了?這次要我幹什麼?”

“愛信不信,先訂票。過幾天大學生都放暑假了。”

周寶箏將信將疑,還是訂了機票。

這個時候,陳實打來電話,說讓我去喝酒,他和林嘉清在樓下吧檯等我。

我和周瞎子他們打了招呼,下了樓。

我自己也沒想到,我能和陳實混成朋友。這傢伙自來熟,相處起來其實挺舒服。如果他在意你的感受,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不過對於這種富二代,能夠讓他們在意你,才是最難的。

我下了樓,來到酒吧。這還是大白天,酒吧幾乎沒什麼客人。

他們兩個就已經喝開了。

我沒怎麼喝過酒,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陳實知道我的習慣,提前給我叫了杯橙汁。

“怎麼回事?”

我過去一看,才發現林嘉清喝大了,還在含含糊糊要酒喝。

“失戀了,不用管他。”陳實說。

我很是驚訝,是和孟晚晚分手了嗎?

陳實聳聳肩,“孟晚晚劈腿了,昨天給林少發訊息說分手,今早林少去找她的時候,看見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孟晚晚說對那個男人一見鍾情,說和林少不是一類人,只是因為她爸媽撮合才想著試一試的。”

說實話,孟晚晚那類的乖乖女,和整天泡吧的林少的確不是一類人。不過大家家世相當,試著處一下。分手不奇怪,我奇怪的是前兩天看著還好好的,按理說孟晚晚現在應該一門心思調養身體才是。還開展了新戀情,說明身體恢復可以。

我們在這邊八卦著,林嘉清那裡接了個電話,咣就站起來,說跟兄弟去砸場子。

陳實嚇了一跳,說怎麼了。

“我查到那個王八蛋在哪兒工作了,就是個臭中醫,竟然敢跟老子搶女人?看老子不廢了他。”殺氣騰騰的朝外走。

我聽到中醫這兩個字,心裡頭咯噔一聲,拉住林嘉清,問那人叫什麼。

“秦什麼的……老子廢了他……”林嘉清喝的醉醺醺,掙脫我就朝外走。

我想要拉他,陳實說攔他幹什麼,不就是個中醫嘛,讓他打一頓出出氣就好了。

我對於這種欺負人的事沒興趣。

林嘉清要是自己去單挑,我敬他是條好漢。可他明顯是去欺負人的。叫了不少人,還找到人家工作的單位。

不過林嘉清說是個中醫,又姓秦,我就想起秦少陽。

他出現在孟晚晚家裡,又是中醫。

而屍蟲是巫醫的藥材。這其中有什麼聯絡?

難道秦少陽就是那個背後種屍蟲的人?

我跟著林嘉清和陳實他們來到秦少陽的中醫館。

這裡主要是賣藥材的,會請幾個有名望的中醫來坐館吸引人流。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要下班了,店裡沒幾個客人。

林嘉清帶著一大幫人衝進去找人,僅有的幾個客人也跑光了。

經理出來阻攔,沒一會兒秦少陽也聽到風聲,從診區出來。

“我是秦少陽,你們是……”秦少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嘉清一拳揍在臉上。

他先是一愣,就要撲過去還手,被林嘉清的人壓住手腳,跪在地上。

剩餘幾個跟班阻攔住中醫館的工作人員,不許他們隨便拍攝。

林嘉清走過去,啪啪甩了秦少陽幾個大耳光,打得秦少陽眼鏡飛到一邊,鼻血也湧出來。

“告訴你,孟晚晚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秦少陽吐出一口血,倒是很硬氣。“我和孟晚晚沒有什麼,她告訴我剛分手,想和我試試。我本來還在猶豫,不過既然是你的前女朋友,我還就跟她好定了。”

“你說什麼?叫你嘴賤,什麼前女朋友,我沒同意分手她就還是我女人!”

林嘉清被刺激到,衝過去一頓拳打腳踢。

我看了半天,發現秦少陽毫無還手之力。實在不像是能夠殺人的。

“別鬧的太厲害。”我對陳實說。

原本在看熱鬧的陳實聽我這麼說,才過去將林少拉開。

林嘉清還不服氣,陳實叫著人才將他按住。

“氣也出了,這件事就算了。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難道真要為了孟晚晚放棄一片森林?”陳實一個電話,叫來了好幾個女性朋友。

那幾個女孩子把林少團團圍住。林嘉清狠狠的親了女孩兒一口,一手摟一個揚長而去。

陳實把中藥店的老闆叫出來,轉了錢,說是給秦少陽的補償費用。別把事情鬧大了。

然後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陳實說他要和林少去玩玩,問我去不去。

我才懶得參加他們的聚會,說我要回家了。想了想,我給陳實幾張符紙,叫他給林嘉清幾個人隨身攜帶。

陳實一愣,問我怎麼個說法。

我自己也不上來,無憑無據的,不能因為秦少陽是中醫就懷疑他。“這是防屍兄的,我總覺得這人應該是你們身邊的人。帶上沒壞處。”

聽說這麼說,陳實急忙接過,還說自己要多帶幾張。

誰知道當天晚上林嘉清就已經死去。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是陳實打電話告訴我的。

“怎麼回事?是生病?你叫我過來幹什麼?”我趕到林家,見到了陳實。

我心裡隱隱有種不祥預感,林嘉清的死和昨天事情有關。

陳實臉色特別難看,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是哭過。

“你去看看,小李哥,林嘉清他特別的不對勁。我們昨天喝酒喝的很晚,就乾脆沒走,住在林嘉清這裡。早上我起來跟他告別,誰知道……你去看看……”

陳實語無倫次。

我走到房間裡,見到林嘉清屍體的那一刻,我就清楚兇手是誰。

秦少陽。

林嘉清的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肚皮上面有個血洞,肚皮癟癟的凹陷下去,整個腹部,就只剩一層皮肉和一根脊骨。

沒一會兒,就有警察過來,將這裡封鎖。

我退出房間,客廳裡哭聲一團。

陳實對林父說著什麼,林父雖然眼睛通紅,卻仍堅持著。

我一走進客廳,陳實就走過來。林父也走來,問我:“小李先生,我兒子這是……這絕不是正常死亡吧?”

我把前段時間孟晚晚得了屍蟲的事情告訴林父。

林父聽到被屍蟲吃光的死狀,已經明白過來林嘉清是怎麼回事,臉色一白,身體滑下沙發。

我和陳實急忙將他扶住。

陳實端了杯溫水過來,林父喝了一口,勉強穩住,努力整理思緒,“這麼說,殺死我兒子的,和給孟晚晚下毒的是同一個人?”

我說有可能。

“但這裡面有個疑點,屍蟲一般都要在身體裡蟄伏許久,一點點啃食人的身體。而被種入屍蟲的人,症狀也和孟晚晚一樣,神志不清喜食腐肉。可是林少他並沒有這些症狀。”我說。

林父只是茫然看我。

我沒有說出秦少陽。

一來,我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他;二來,這人危險,就算說給林父知道,他也拿對方毫無辦法。倒不如我先找到證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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