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離奇死去(1 / 1)
我們決定把他送到村裡的衛生院。
經過一番折騰,我們終於把他安置在那裡。
醫生表示會為他提供治療和照顧,離開衛生院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說道。
小哥聳聳肩:“無所謂了,反正他也是個神經病,他會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也是,這下換我犯糊塗了。
我和小哥相視一笑,啟動車子離開了衛生院。
被折磨了一晚上沒得睡,天剛矇矇亮,我哈欠都打了好幾個,準備入睡,只聽轟隆隆放炮仗的聲傳來。
我心裡還在罵著。
又想到村裡無非就紅白事會這樣的操作。
我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偏偏這時候門又被敲得震天響,我煩躁地開啟門,只見門外站著的小哥卻是一臉嚴肅。
“你怎麼了?”我有氣無力地問他。
“你不睡覺,也不讓我好好休息。”我抱怨的看著小哥。
小哥沒有回答我,只是沉聲說:“那老者昨晚走了。”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走了?去哪了?”
“去世了。”小哥緩緩說道。
我愣住了,我們原本只是負責把東西送回老家,現在卻出了這種事,我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沉重和壓抑。
這件事,看來真的沒那麼簡單。
我跟在小哥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巴路,來到了老者的家,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悲痛和哀傷。
來的全是老者的家眷。
我們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送來骨灰盒,沒想到這下他弟也跟著大哥去了。
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家人們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我們看到他們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議論著什麼。
見我和小哥前來,一個婦女走向前,詢問我和小哥:“你們是來作法的人嗎?”
她的臉色憔悴,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小哥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搖搖頭:“我們不是來作法的。”
也正在此時,有個小年輕對婦女說了什麼,很快,所有人紛紛散開,遠離了我們。
我感到有些尷尬,似乎我們成了不祥的人。
小哥告訴我,那天我們送老者回去的時候,他兒子在家的,所以知道我們是押送骨灰回來的人。
原來如此,我知道為什麼會遠離我和小哥了。
門外又來了兩人,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帶著個徒弟正朝我們走來,他們身上穿著道袍,手裡拿著法器,一副道士的打扮。
“大師是來幫忙的,快請。”中年婦女熱情的迎了上去。
老頭讓她不必客氣,現在就開始開場作法,給老者超度。
“這位是我的徒弟,節哀順變,我會讓老先生一路好走。”
我心裡一驚,沒想到他們這裡還有這種習俗。
不過話說回來,像老者這樣的家族,請個法師來處理後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此刻,我身旁的小哥似乎對法師有些敬畏,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法師嗤之以鼻的打量著小哥:“你們不是懂道的人,就幫忙看著點來客吧,我徒弟什麼都會。”
小哥倒是點點頭:“沒問題,我們會盡力幫忙的。”
這傢伙壺裡賣的什麼藥,這麼冷漠的一個人,要幫法師的忙,小哥不會是糊塗了吧。
我沒發表任何看法,在一邊觀看著。
法師和他的徒弟開始忙碌起來,他們佈置了法壇,點上了香燭,然後開始唸誦經文,整個過程中,我和小哥只能在一旁看著。
說實話,我對他們唸誦超度的瞭解都不是很深,對於法師們所做的一切,我感到是沒用的。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城市裡遇到的那些所謂的“大師”,他們都是打著名聲的旗號招搖撞騙的人。
希望這次真是個大師。
整個儀式持續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法師才結束了儀式。
他一臉疲憊地站起來:“好了,已經唸誦完了,相信老先生會保佑你們的。”
家人們紛紛湧上前去,感謝法師的幫助。
法師擺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穿過人群,來到了祠堂前,那裡已經佈置成了一個靈堂,老者的遺體就安放在正中央,身上覆蓋著白布。
無意中我繞到靈柩前,仔細看了看老者的臉。
想著昨晚還好好的人,受了點驚嚇就離世了,未免有些誇張,不知為何,我鬼使神差的拉開白布,拉開的那瞬間,我像是和死者對視,老者的眼睛並沒有閉上,而是瞪的圓鼓鼓的,有種死不瞑目的討債感。
這使我感覺一陣寒意襲來,像是他正在盯著我看,我連忙轉過頭,把白布一把翻回原位,看到祠堂裡搖曳的燭光和人們肅穆的面孔。
我走回原位,小哥在一旁低聲說道:“你在幹什麼?!”
他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你相信他死不瞑目嗎?眼瞪老大了,現在都沒合上。”
我將所見全告訴了小哥,他自然是相信我看到的,小哥思索著什麼,也走到了靈柩的旁邊。
“現在可以合棺了,明日下葬。”那所謂的大師讓家屬把棺材合上。
小哥和我就站在棺材邊上,這個合棺到底能不能合,我們心裡自有數。
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幫忙搭把手。”還讓我和小哥幫他們一把。
我見狀,拉住了棺材蓋:“慢著,不能合。”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從剛開始進來就覺得你們不對勁,來搗亂的是吧!”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朝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