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還是隻能我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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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於是耐著性子,對秦風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立刻向鍾老道歉,不然,丟臉的只會是你。”

聽到蕭華月的警告,秦風卻沒當回事兒。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居然對我沒有信心?!你看來還有水性楊花啊。我最煩性子不堅定的女人了,不過不礙事,以後你在大燕,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蕭華月聽得快要氣吐血。

她甚至感到,再這麼跟秦風說下去,她會變得神經質的。

“鍾老,什麼都不必說了,只管全力地出手,讓他們得到一個此生難忘的教訓吧。”

蕭華月迅速轉換了立場。

對此,鍾慶舉雙手地贊成。

秦風推開了坐在位置上發愣的王玄齡,一屁股坐下去,一邊對對蕭華月不住搖頭:

“你還真是欠打!回頭再好好收拾你。”

他話裡的語氣,說不出的曖昧,讓人聽著只感到好笑。

但大燕的眾人聽到耳裡,現在卻倍感的解氣。

金人實在太囂張,他們不惜血本,請來了當世的棋聖,就已經夠欺負人了。

還這麼地對認輸了的王玄齡窮追猛打,此刻,眾人都覺得,秦風說的太對。

大燕朝的宰相,皇子秦風欺負就行了,那裡能讓一群外人來慘和?

秦風自己都不會想到,隨便幾句調戲蕭華月的話,竟然會引起了大臣們的認同。

蕭華月眼中快要噴出火來,恨恨地看向秦風:“你現在儘管囂張,希望過了今天,你還能有這麼好的精神。”

秦風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嘩啦啦的,一把將桌面的棋子收入盒中。

很認真的來了一句:“這老頭子居然想認真?那好,我也該發力了,不跟你們廢話。免得等會你們輸了不認帳。”

燕國眾人都是大驚,秦風這意思,居然想跟鍾慶對弈一局?!

蕭華月聽到這話,覺得好笑。

棋聖鍾慶,那怎麼會輸?

他王玄齡都認輸了,何況一個二世祖的秦風,這有一點的懸念?

蕭華月恨極了秦風,也不說話,靜等鍾慶給他好看。

鍾慶也是這麼個想法。

今天不給秦風狠狠地教訓,他這輩子就白活了。

整個金鑾殿,逐漸地安靜下來。

只剩下棋盤上啪啪的落子聲。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鍾慶穩而有力的在最不可思議,又最絕妙的位置上落子。

王玄齡也站在旁邊,作為局外人旁觀鍾慶的棋藝後,也是一陣自愧不如:

“慚愧得很,原來我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些跟王玄齡交好的朋友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的好。

因為他說的確實沒錯。

只有秦風還是滿臉的不屑,一言不發。

蕭華月趁機走到旁邊,挑釁道:

“怎麼?六皇子殿下,還想頑抗到底嗎?非要丟盡了臉面才肯罷手?”

秦風撇撇嘴,忽然展開雙臂,似乎向她某個挺翹的部位抓過去。

蕭華月想到之前被他佔了便宜,立刻如臨大敵。

“你別以為我真不會動你!”蕭華月臉上立刻不滿寒霜,手中摸向了暗藏的短刃。

但秦風卻沒事人一樣,收回了手臂打了個哈欠。

那樣子,好像只是做個伸懶腰的動作而已。

“好了,你少嚇唬我了,我已經想明白了,就算你真的敢,那邊的小男人,只怕也不會答應吧。怕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吧。”

秦風說著話,努努嘴指向一個位置。

之前那個殺意濃濃的男子,將他們的動靜全看在眼裡,卻始終不動,只是站在原地。

見狀,蕭華月眼裡出現了一抹失望。

“嘖嘖,看看你選的男人啊。自己的女人被人揩油了,都一聲不敢吭?就知道瞪個死魚眼?”

“看他那樣子,不會是想拿眼珠子瞪死我吧,笑死人了……”

聽到秦風的話,蕭華月心裡更難受。

哪怕蕭華月知道,那男子的隱忍是聽從她的話,為大局著想,可就是感到了失望。

忽然,蕭華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笑,說道:

“你這個人吧,其實也不是那麼的讓人討厭,除了不該會說話,不該有那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如果做出個人彘豎在那裡,還是挺討人喜歡的。”

“我在誇我?想想也很正常的,本皇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開始喜歡我確實不奇怪。”

秦風一邊看都不看的落子,一邊跟蕭華月鬥嘴。

“可惜,你根本沒有讓本公主喜歡的可能。因為,要不了多久,那人就會將你狠狠地折磨至死!”

蕭華月笑顏如花。

秦風露出詫異:“嘖嘖,你真的敢講哦,你那意思,是想在比武的時候,對我下死手?”

但蕭華月卻絕對不會在眾人面前承認的:

“我什麼都沒說,你別嚇著你自己嘍。”

秦風卻笑了:“小姑娘,你敢跟我說這些,等會兒我就不跟他打,你能如何?”

“對了,你故意地跟我說這些,不會是真的不想我死,對我萌生了愛意了吧。”

蕭華月眼神變得冰冷:“少臭美!”

她只是想給那個男人一點教訓。

“哦,那個廢物是誰?”

秦風本來沒指望蕭華月告訴他的。

沒想到,蕭華月倒是回答了:“夜叉!”

秦風撇撇嘴:“這麼陰暗的名字,故意想嚇唬人?就他那窩囊樣,該叫烏龜才合適。”

蕭華月臉色變得古怪,不再搭理他了。

看蕭華月的反應,這應該不是個無名之輩。

只能說,以前的秦風,一心只撲在吃喝玩樂,還有女人身上,對此實在沒有什麼有用的記憶。

這時候,秦風才將注意力放回了棋局上。

不錯,他幾乎就是看都不看都下的。

而此時全場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鍾慶的身上。而且,眾人沒有一個人吭聲。

似乎都在醉心於,研究鍾慶落子的深意了。

秦風撇嘴:“不就是下盤棋嘛?至於這麼誇張?”

剛才,秦風跟三公主鬥了半天的嘴,沒人把這些沒有營養的話放在耳裡。

但現在,秦風只是嘀咕了下,就如大石頭丟進了平靜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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