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示好?算了吧(1 / 1)
因為這說明是治政有了過失,才惹的天怒人怨。
這麼想的話,那還能治理得好才見鬼了。
不過,古代交通不像現代這麼便利。
就算沒有封鎖城池,瘟疫也不會擴散的很快。
秦風心裡不滿,但表面上,還是爽快地答應下來。
“兒臣回去後,一定盡力去想辦法。”
說完,跟燕皇拜別離去。
一起離開的,還有王玄齡。
天色已晚,王玄齡也要趕緊離開皇宮。
“太子殿下,臣也句話不知該不該說。”王玄齡還在想拐著彎兒地提點。
秦風也是順口地道:“說吧。”
“殿下如今大勝金國使團,功勞有目共睹。以後在朝中說的話,必然會引起大家的聆聽。但您畢竟從沒過問朝廷的事情,所以,老臣要給您提個醒。”
王玄齡捋須地自傲說道。
“怎麼講?”秦風不在意地問道。
“就算是太子,也不能違背眾意,更不能自持功高,就不把滿朝的文武放在眼裡,甚至對抗朝臣們。為政之道,在於審時度勢,如此,您才能穩固太子的大位啊。”
聽王玄齡說完,秦風笑了:“王玄齡,你就說,是不是威脅我吧?”
王玄齡搖頭:“絕對沒有。老臣很看好太子殿下您。所以才會講這些肺腑之言。您大概不知道,大皇子殿下一直找我助他一臂之力的。”
秦風不由上下地打量起王玄齡。
王玄齡高高地昂起頭,滿臉的傲氣不加掩飾。
他跟秦風說出這些,等於是主動向秦風釋放了好意。
要說以前,他是看好大皇子秦鈞,可現在,秦風的才幹膽識已經截然不同,還成了東宮太子,明顯贏面更大。
他王玄齡堂堂的當朝宰相,地位極高,主動願意說出上面那番話,只等秦風禮賢下士的向自己求教。
那自己再矜持一會兒,勉為其難地答應輔佐秦風,也不是不可以嘛。
按他的想法,秦風此刻,應該欣喜若狂了。
可他說什麼都想不到,秦風開口就是一句:“那你就去找老大唄,慢走不送。”
嘶!
王玄齡差點一口氣憋回去。
自己可是主動丟擲的橄欖枝啊。竟然被秦風斷然地拒絕了?
難道,是自己太含蓄,秦風沒聽明白?
“殿下,你還是再想清楚說話吧。老臣是年紀老邁了些,但好歹在朝堂上呆了幾十年,百官之中能說得上不少話的。”這一次,王玄齡的話裡就帶著些警告的意味。
但秦風很不耐煩了:
“哦,知道你可厲害了,趕回去吧,一會兒關了宮門你就出不去了。”
見秦風態度不變,王玄齡嘴角不住地抽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殿下,實話說了吧,關於鳳平府,我已經有了謀劃,只要推行出去,就是件大大的功勞。”王玄齡乾脆亮了底牌。
他相信,這一回,你秦風總要求著我了吧。
但他想錯了。
秦風不帶一絲猶豫的,向他揮手告別:“哎呀,你不急我還急著回家去呢。我老婆還在家裡等著我,不跟你多說了,再見了您嘞。”
看著秦風揚長而去,王玄齡眼神變得陰沉。
他想著,自己主動跟秦風示好,和他化干戈為玉帛,從此成為秦風的主心骨。
但是,秦風太看不起他了。
此時,不管之前他對秦風多麼讚賞,好感也全部地消散。
現在他的心裡只有恨意。
“等著吧,小子這麼地目空一切,有你吃大虧的時候。”
但秦風已經走遠,聽不到他的話,就算聽到,也不會當回事。
秦風一開始,就聽出了王玄齡的想法。
只是自己不想要這種見風使舵的貨色。
哪怕他是宰相,秦風也不怎麼放在眼裡。
他現在如果不是太子,可能還會考慮。
但皇帝的聖旨已經頒佈,他就是大燕的儲君,真正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想要對自己不利,那就是要被打擊的敵人。
回去後。
皇子府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那些貼身的下人侍衛,這兩天也都要跟著入東宮。
至於幾個小心肝,自然也要去的。
府里人忙忙碌碌的,秦風百無聊賴,想去找林若雪再玩點花樣兒,不料,林若雪早早的閉門休息了。
秦風只好找來兩個小心肝,又快活了一晚上。
第二天,凌晨。
天還沒亮,秦風就被叫起來了。
迷迷糊糊中,被丫鬟們伺候著洗漱穿衣。
一直等衣裝整齊,秦風才算回過了一點兒神。
“幹嘛?誰規定太子必須去早朝的?”
一名小心肝兒上前道:“殿下,是沒這個規矩。皇子可以上朝,也可以不去。”
“那你們這是幹什麼?”秦風打個哈欠問。
小心肝笑著回答:“這是太子妃吩咐的。說您今天必須去,好不容易奪了太子大位,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的懈怠了。”
聽到這話,秦風很不爽:“你們得聽我的,我說不用去就不用去,走,咱們脫了衣服,再去大戰一場。”
他話音未落,外面就傳來林若雪的聲音:“那要不要我也陪著你啊?”
秦風尷尬地笑笑。
他很想說好啊。但知道若雪來者不善,趕緊地對小心肝兒訓道:
“以後在家裡都要好好聽太子妃的話,知道嗎?我去上朝。”
幾名侍女一個勁兒地笑,但都不點破。
秦風出門看到林若雪,問道:“你怎麼不再休息會兒?”
林若雪白了秦風一眼:“我不來,怕你又偷懶啊。”
“怎麼會呢?你不來我也起來了啊。在家等著我,回來後咱們再複習下昨天的功課。”秦風忍不住挑起林若雪潔白精緻的下巴,一陣地壞笑。
“去去去,你趕緊吧,要遲到了。”林若雪羞得臉紅耳赤,將秦風推出們去。
秦風樂呵呵的離開。
上早朝的人還真不少。
都三五成群,打著寒暄聊著天,只有秦風一個人站在那兒,顯得孤零零的。
不過秦風並不在乎,他還瞌睡著呢。
進了朝堂大殿,乾脆靠在最前面的大紅柱子上打盹兒。
昏昏欲睡下,根本沒注意到燕皇已經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