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代人捉筆(1 / 1)
“更不要說唱歌跳舞,那更不再話下呢。”
秦風聽得心裡癢癢:“哈哈,說的好,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少婦一看秦風的舉止神態就知道,肯定是個流連花叢中的有錢公子哥兒,立刻地趁熱打鐵:“再說了,咱們的花魁今晚也要出場,那可是京城少有的美人,您這丫鬟肯定要差遠了。”
“你說的我都等不及了。好,我今天一定要見識下這個花魁廬山真面目。”
秦風順口就來。不過說歸說,他也跟這個不住賣弄身姿的婆娘保持距離。
這種貨色,真還看不上。
秦風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甩了出去:“快去叫你們花魁伺候我。”
少婦喜滋滋地收下銀子,卻說道:“公子,這可不成,我們的花魁不是隨便能見到的。那就不是銀子的事兒,你得透過考驗才行。”
“玩兒這麼厲害?考驗什麼?”
秦風來了興趣。
少婦笑道:“就是答上我們醉香居出的對子,或者,你能寫出令花魁滿意的詩文也是可以的。這樣,就能見到花魁,和其他的公子爭奪與花魁共度良宵的機會了。”
聽到轉這麼多的彎彎兒,秦風撇起了嘴。
“出來賣還搞得這麼清高,有意思麼?”秦風口裡說著混話,表現出十足的紈絝。
少婦倒是不意外,跑這裡玩兒的公子少爺,都是不可一世的脾氣。
口氣越大,往往身份越是不低,兜裡的銀子也越足。
這樣的人,必須好好地招待。
“公子,您誤會了。我們這位花魁,至今是賣藝不賣身,仍然是處子呢,不然怎麼稱得上京城的花魁啊?青樓可不乾淨,偏偏人家就是一朵白蓮花,這才有噱頭啊。”
少婦說的粗魯,卻很懂如何吊足男人的胃口。
秦風點點頭:“有道理,讓我都忍不住了,本公子今天要定這位花魁了,誰來都不好使。走,對對子去。”
身後的韓瑩和韓瑤,就這麼看著秦風大搖大擺地進去,一時間心情複雜。
怎麼看,太子都像是衝著青樓去的。
真是令人失望啊。
少婦將秦風引到二樓的正廳,這裡早早就擺出了很多張桌子,賓客爆滿。
雖說桌子上的茶水點心都很不錯,但看得出來,人們都心不在焉,琢磨著高高掛在頭頂的對子。
掛在堂上的對子不止一個,而且難度很大。
沒點兒墨水的人,還真是一竅不通。
秦風看似隨便地觀望,其實,他一直遠遠地跟著前面的秦鈞和王玄齡。
秦風盯著秦鈞和王玄齡二人,又跟另外一人夥碰頭,然後去了樓上的天字號雅間。
另外的那人看身影有些熟悉,但秦風始終想不起是誰了。
韓瑩看出秦風的疑惑,湊到秦風的耳邊,小聲道:“是工部尚書孫和。”
孫和?
秦風有些驚詫。
但很快,就抬頭看向樓上的欄杆前,天字號房映出的三個人影。
他的烙面工廠,已經在準備籌建,具體的操辦,正好是由工部在負責。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卻看到工部尚書的孫和,還有秦鈞王玄齡聚在一起喝酒,似乎沒那麼簡單。
這時,韓瑩補充道:“孫和是王玄齡的小舅子。”
聽到還有這層的關係,秦風就明白,這個孫和,十成十要做自己的敵人了。
似乎,僅僅建設一個工廠,都要起不小的風波哦。
過了一會,秦鈞等三人居然開啟了房門,就在雅間裡邊聊邊吃喝,不時還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熱鬧,好不得意。
秦風選擇的座位,倒是不怕被發現。
並且他來的時候經過喬裝,哪怕是熟人,如果不仔細看,也很難認出來。
“你有辦法靠近他們,打探下情形嗎?”
韓瑩聽到秦風的話,搖了搖頭:“他們還跟著兩位高手,看樣子就不好對付,很容易引起他們的發覺。”
韓瑤忽然毛遂自薦:“交給我吧,我有個辦法。”
還沒等秦風和韓瑩反對,韓瑤迅速地開溜。
韓瑤到底打算怎麼做,秦風和韓瑩實在想不出。
韓瑩想要追回妹妹,可又擔心秦風一個人在這裡危險,只好由著韓瑤。
“你那個小丫鬟怎麼不見了?”帶秦風的那個少婦,見眨眼間少了個人,驚奇地問道。
秦風隨口一句:“去茅房了,你,把那個對子摘下來,我已經有了。”
看著秦風手指的方向,少婦有些無語。
“公子,要不您先寫出來,看看再說。”少婦見多了不學無術,最好整個鬧劇的場面。賠笑著道。
秦風冷聲開口:“你個臭貨!居然敢不相信我?算了,我講你記下來。”
少婦也不生氣,先搔首弄姿了一會兒,才拿過來紙筆,等著秦風的口述。
秦風也不廢話。
“本公子的下聯:清水本無痕,因石生紋。”
出的對子是:微風乃無聲,因雨敲窗。
執筆聆聽的少婦,其實根本沒有對秦風抱希望。
因為秦風不論怎麼看,不像是才華橫溢的才俊,就是個十足的紈絝加流氓。
但聽到了這副下聯,少婦直接呆住了。
最後還是在秦風的催促下,才趕緊地寫下了。
“公子您真是滿腹的經綸啊。”
說著,少婦找人將下聯掛到上聯的旁邊。
如此,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副對子被人對上了。
果然,立刻引起了滿堂的譁然,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就連在樓上雅間看個熱鬧的王玄齡,也看到了這副對子,忍不住地誇獎道:“沒想到,這等風月場所,竟然有真才實學之人。”
秦鈞倒不屑地撇嘴:“天下有的是賣弄文筆的窮酸貨,還不是為了花魁的美色而來。”
旁邊的孫和聽到花魁兩個字,兩眼冒出精光。
“我聽說,醉香居的花魁貌美似天仙,而且她天生有一股魅人的體香,據說連鳥兒都會在此女的身邊歌唱起舞,有百花仙女的美名。”
秦鈞聽到這話,笑了笑道:“不瞞孫大人,這個花魁,是我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孫大人要是喜歡,我倒是可以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