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韓瑩的取向(1 / 1)
可孫和顯然不滿意這個結果:“我不管別的,我必須對出來,否則,花魁怎麼可能跟我共度良宵?”
周昱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臉上卻強顏歡笑:“快了,就快想到了。”
孫和還在一個勁兒地催:“利索點,小心耽誤我的好事,那你就麻煩大了。”
周昱特別的後悔,真的。
自己就不該來。
倒不是任務難不難的問題,而是,豬隊友誰也受不住啊。
但周昱也不是很慌,他相信,在場的,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一個能打的。
只要捱過去一些時間,醉香居的人肯定會重新把對子收起。
那時候,自然就能轉移下注意力,比如說,寫個詩詞什麼的,再讓孫和嘚瑟一下,任務也就糊弄過去,可以交差了。
但周昱還在打算著,那邊,不住傳來人們的驚呼聲。
“我擦,不會吧,有人對出來了?”
“沒看花眼吧?真的有哦。”
周昱自己都嚇了一大跳,立刻抬頭地看去。
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副下聯,緩緩升空,叫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這下子,眾人都知道,真有人對出絕對的下聯。
才這麼會兒的時間,就有人對出來了?
讓眾人簡直覺得再做夢一般,有人甚至掐了下大腿,以證明是真的。
有人情不自禁地念出來。
“書臨漢墨翰林書。”
只要稍微有點學識的,就立刻感受到這對下聯的強大。
“太工整了,簡直一點都不輸於上聯。”
“是啊,真是叫人歎為觀止,今天開了眼界了。不虛此行啊。”
眾人回過神兒,紛紛地感慨讚揚起來。
但孫和不怕,反正他也看不懂,於是皺著眉開口道:“這算什麼狗屁不通的玩意兒,下聯讀起來就夠拗口的,你們到底是不是讀書人啊?”
孫和這一開口,頓時激起了民憤,對他的嘲諷經久不絕。
作為讀書人,骨氣還是要有的,哪怕對方是大官。
更不要說,眼下這種公眾場合,誰會認慫?
孫和的一番屁話,頓時引來眾人了的嗤笑。
“剛才看你對出了對子,還以為有點兒水平,沒想到,竟然是個大草包。你剛才到底是怎麼對出來的?這種迴文聯居然都沒看出來?”
孫和一下被人看出了馬腳,頓時一陣驚慌。
他又不是真的不傻,如果只一個人譏笑他,那還能說是那個人不懂裝懂。
可眼下,這麼多人都在嘲諷他,那肯定是自己有問題了。
孫和連忙看向旁邊張大嘴巴,發呆的周昱。
“你到底怎麼搞的?!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那人的對子,真的對出來了嗎?”
周昱面對孫和的發問,很想扭頭就跑。
在這裡竟然碰到了個高手,也就罷了。
關鍵是,這麼繼續下去,只怕會被這個二貨孫和給賣了。
“孫大人,您別急,也別亂了陣腳,他對的的確工整。”
因為此時他也不好說太多,而且,就算說了,面對這位一竅不通的孫大人,也是白搭。
而孫和也不在乎什麼工不工整的,一聽這話,立刻對周昱破口大罵:“我聽你這麼廢話幹嘛?”
“你剛才還說,你都對不上,別人肯定也對不上?轉口就說人家對的沒毛病?那你在幹什麼,簡直廢物!”
“老子被你這個窩囊廢坑慘了。”
孫和罵的毫不留情。
周昱這麼說也是個有些本事的文人,文人傲骨,那不是虛的。
頓時被罵的上了脾氣。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這對子放這裡多少年了,天知道今天怎麼有人對的出來了啊!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實力,我問你,要是不用我幫忙了,那就告辭,咱不奉陪了。”
但還沒等他走,孫和上前就抓住了周昱的脖子。
一個外地的小書生,竟然敢對他這麼不禮貌?
周昱呆住了,他沒想到,孫和居然敢公然和他動手。
這畢竟是京城,他有些慫了。
但也不可能不要臉地認錯,只能就這麼跟孫和大眼瞪小眼地耗著。
而圍觀的眾人,也沒想到,孫和居然和他的同伴打起來了。
人人一頭的霧水,什麼情況?就因為對不出來這個絕對,就惱羞成怒了?
醉香居的人,一看不得了,慌忙地上去勸架。
秦風笑眯眯地看熱鬧。
“有些官兒啊,吃飽撐的整什麼文字啊?發揮他的打架天賦不香嗎。”
一旁的少婦知道秦風是嘲諷孫和,但說的還真沒錯。
此時,少婦看秦風的眼神,大大的不同。
她本來是把這個公子哥,相當做冤大頭,不學無術的紈絝宰一把的。
卻怎麼也想不到,居然將醉香居的絕對給對了出來,而且十分的輕鬆寫意,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人不可貌相,有大才的啊。
她更激動的是,剛才還是她代筆寫下的下聯。
這簡直讓她倍兒有面子。
不出意外,她寫的對子將會高高會掛在這裡,成為醉香居傳誦的佳話,這太令人激動了。
這時候,少婦倒貼錢都願意把秦風給伺候爽了。
但少婦心裡還是有數的,秦風從開始就沒看上她,不然這麼好久,都沒對她動手動腳。
要知道,少婦早就使盡了渾身的解數。
要不是這裡是大廳,她恨不得衣服脫光站在秦風的面前。
不管她如何地搔首弄姿,秦風都懶得看她一眼。
還一副悻悻地樣子,好像辣眼睛似的。
令人又惱火又不甘心。
但隨著這副對子的升空,少婦沒了一點兒的怨言,她寫了這絕對的下聯,值了。
“公子,花魁此時應該定看到你的對子了,只需要再過片刻,就會請你上樓一敘了。”
聽到少婦的話,秦風只是一笑。
更讓少婦猜不透秦風在想什麼。
不僅僅是她,就連旁邊的韓瑩也不知道秦風在想什麼。
因為秦風根本沒有高興的樣子。
韓瑩忍不住緊緊注視著秦風的側臉,看出了神。
剛才她親眼見識到了秦風的文才,幾乎是看到上聯的瞬間,就立刻地吩咐少婦代筆,念出了下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