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二次的傷害(1 / 1)
秦昆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認命了。
明明是個完美的計劃,自己等著的是稱心如意的大結局,卻偏偏落到了現在的下場。
秦昆慘然地一笑,準備受死。
只需要燕皇說出最後的話,一切都完了。
但他沒聽到是燕皇接下里的旨意,卻是秦風的插口。
“秦昆是有大罪,但他畢竟是骨肉的兄弟,是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說法,可自古也講刑不上士大夫的,更不要說堂堂的皇子了。”
秦風的話音剛落,秦鈞就懵了。
這什麼意思?你秦風把人秦昆搞到這個地步,眼看最後一下子了,卻忽然說要收手?!
而且特麼的還說我不顧兄弟之情?”
天下有這種道理?!
在場的眾人,同樣的傻眼。
林若雪,韓瑩,蘇妙淺都是瞪大眼睛相互地對視,也看到了對方的不可思議。
其中,更有對秦風的佩服。
特別是蘇妙淺,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下。
那種感覺,就算跟韓瑩在一起,也從來沒感受到的,讓她心如小鹿般亂撞,慌亂的不行。
腦子裡只回響著一句話:“他真的遵守信諾,做到了所有該做的的事,天下竟然有這麼好的男子?!”
秦風對此毫不知情,被韓瑩拉下水的蘇妙淺,眼下又站到了河岸邊。
而秦鈞已經快被氣傻了,甚至有想過當場的拔刀相向。
秦風看著秦鈞要暴走的樣子,也是直撇嘴。
這時,燕皇肅然地說道:“秦風,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風神色一正,立即道:“父皇,兒臣明白輕重。”
秦鈞及時地做出反擊。
“你既然知道,怎麼還說出這些?處置老三,父皇自有決斷,還輪不到你跟我僭越。”
不料,聽到這話,燕皇黑著臉就是個嘴巴子扇過去。
啪!
秦鈞捂著臉,完全地傻了。
他是怎麼都想不出,自己這一回可什麼都沒做,而且也算立了功,卻要莫名其妙捱上個大嘴巴子。
沒等秦鈞來得及委屈,燕皇就氣沖沖地道:“你就這麼希望兄弟死去嗎?”
“從小我就教導你們,叫你們兄弟和睦,要知道,血畢竟濃於水啊。現在倒好,你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燕皇言辭激烈,不僅是衝著秦鈞喝罵,也是在罵秦昆。
秦鈞只能乖乖地跪地低頭,看著似乎在認錯,其實,眼裡都要噴出火來。
反觀秦昆,只有不解和驚訝。
他甚至忍不住地抬頭,看向燕皇身旁的秦風。
今天有很多的事情讓秦昆想不明白,但都沒有現在這麼令他吃驚。
第一個替他求情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他今天打算坑死的人,明知道這是真的,不是夢,秦昆還是無法相信。
秦風也感覺到了秦昆的眼神,不過並沒有理睬。
他只是因為蘇妙淺的約定,自己並不想放過秦昆的。
不過在秦風的眼裡,秦昆僅僅是個隨時能弄死的貨色,反而是美貌禍國殃民的蘇妙淺,重要性排在前頭。
“父皇,兒臣還想說……”
眼下時候不早了,秦風也厭煩了在這兒呆下去,趕緊把該做的事情料理完,趁著夜色撩人,跟幾個美女廝混不香嘛。
不過,燕皇並沒有打算繼續聽秦風的,剛罵完了秦鈞和秦昆,轉口斷然道:
“你不必多說。老三的事兒,朕自有決定。不過,作為太子,你沒有讓朕失望,朕很寬慰。”
燕皇讚賞了秦風的表現,只是對於秦昆,燕皇似乎心中早就有了處置。
秦風也有些意想不到,他本來覺得,這事兒不算難。
畢竟是親兒子,燕皇再怎麼刻薄寡情,也不能真殺了親生骨肉吧。
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況且,現在的局面還好,沒到不殺秦昆不足以謝天下的地步。
所以秦風認為,只需要給燕皇個說法,也就行了。
秦風不死心地又試探道:“父皇,老三畢竟年紀輕了些,可能一時糊塗了,而且,很可能是這個程茂榮在從中的蠱惑,不是老三的本心。”
這才是秦風留下程茂榮的真正目的。
直到此時,聽秦風的話,眾人才算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秦風之前救下程茂榮,就是存著心的想為秦昆求情來的,可不是為了在燕皇面前打表現分。
他竟然早就真心想救秦昆啊。
雖然難以理解,不過,眾人看秦風的眼神都多了些意味。
智勇雙全,還心胸寬廣,以德報怨,宅心仁厚……
這些無數正面的評價,都疊加在了秦風的身上。
除了蘇妙淺等幾個女人,沒人想到,秦風完全是無心插柳,卻一舉贏得了所有人的尊崇。
秦昆愣愣看著秦風,一瞬間,他心中竟然感到了自己的齷齪。
生出強烈的愧疚。
“是我太不可救藥了嗎?”
只能說,秦昆在懷疑人生的時候,還是秦鈞硬氣,對秦風表達出了不屑。
“我呸!真特麼會裝,你怎麼不去當戲子啊,當太子真是屈才了。”秦鈞一個人小聲地嘀咕。
這話打死也不敢大聲說。
秦風根本沒注意到周圍氣氛的變化,更不知道眾人對他油然生出的敬仰之情。
秦風只顧盯著燕皇看。
他發現,燕皇就沒打算鬆口的想法。
秦風意識到不妙了,事情似乎沒他想的簡單。
果然,燕皇並沒有回答秦風的話,當眾地下令:“今天的事,任何人都不得提起,更不許為他求情,再敢違命者,與他同罪。”
燕皇做的夠絕。
連秦鈞都感到身上發冷。
他臉上還感到火辣辣的疼,那是燕皇打的,用的勁兒可真大!
秦鈞很不服氣,這個父皇明明才最冷血,居然好意思打他,還說的好聽。
只是,秦鈞說什麼也不敢在燕皇面前放肆了。
而才因為秦風求情,而生出點希望的秦昆,轉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又蔫了。
“把秦昆押回京城,未得朕的准許,任何人不得見面。”
這樣的處置正常。
畢竟,皇帝也不可能當場地處死這個兒子的。哪怕要殺,也不能這樣的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