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花燈大會(1 / 1)
“我明白你很氣,但先不要生氣,你也不用腦子想想,老三會那麼輕易被父皇處死?”
秦鈞已經沒空去糾正秦風“鈞兒”的噁心稱謂了,他在思考著秦風的話。
“你的意思,父皇根本就沒想把老三如何?”
秦鈞驚疑不定的看秦風。
秦風點點頭:“我覺得就是了,否則,父皇為什麼對我的求情不聞不問,他不怪罪,也不鬆口,反而因此給了你兩個大嘴巴子。”
秦鈞立刻糾正:“別提兩個嘴巴子的事兒。”
“嗯嗯,沒問題的鈞兒。”秦風爽快地答應下來。
秦鈞已經無力去跟秦風爭吵這些稱謂上細枝末節了。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傢伙變得這麼無賴了呢?
秦鈞深吸一口氣,緩了下心情,凝重的說道:“按道理,老三犯的事兒,足夠他死上七八回的。”
“就算當場的賜死,也不稀奇。”秦鈞這麼說道。
不遠處的林若雪幾人聽了,也暗暗地點頭。
秦風表情也認真起來,說道:“父皇的用意我也搞不懂,所以你最好別亂蹦躂,免得撞到了槍口上。”
聽到這話,秦鈞驚訝的看向秦風,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關心起我了?”
“那是當然,鈞兒,你知道無敵是多麼寂寞嗎?你如果也死了,我這個太子還有什麼樂趣?太枯燥無味了。”秦風感慨地說道。
秦鈞感到血壓飆升,唰地又站起身來,大聲質問秦風:“你能不能禮貌些!”
赤裸裸地小瞧人啊,秦鈞憤懣又憋屈。
秦風聽到這發自內心的吶喊,感到了一陣親切。
於是,他親切地拍拍秦鈞的肩膀:“鈞兒,拋開你犯得那些傻不說,你這人有時候還挺可愛,憨憨的那種。”
秦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揪住秦風的衣領。
林若雪,韓瑩兩人立即起身,眼看就要動手,秦風卻抬手地制止。
二人雖說沒有出手,但全神貫注,做好了隨時攔下秦昆的準備。
反倒是秦風並不害怕,臉上還露出了微笑。
秦鈞瞪了秦風片刻,冷哼一聲,終於鬆開了手。
撂下句狠話:“咱們之間還沒完,你等著!”
說完,秦鈞頭也不回地離開,直接地上樓,看他架勢,竟然找了間房也要住下。
韓瑩忍不住地道:“皇上可沒說讓他跟著微服私訪啊,他怎麼有臉賴著不走了。”
“就是啊!”林若雪蘇妙淺兩人,脆生生地一齊道。
還在上樓的秦鈞,聞言一個踉蹌,差點從樓上摔下來。
他最終抽動著嘴角,鐵青著臉加快步伐,他是一秒鐘也不想面對秦風,還有林若雪幾個女人了。
不過,秦鈞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忍不住看了蘇妙淺一眼。
這個曾經在他青樓的女人,居然現在變成了大燕公主,這讓秦鈞有些患得患失,總覺得自己當初虧大了,想想就不舒服。
秦鈞進了客房,忍不住地怒罵:“我擦,憑什麼好處都歸了秦風,老天不長眼啊。”
大堂。
蘇妙淺這時候跪在了秦風面前。
“多謝殿下的大恩大德,請受妙淺一拜。”
蘇妙淺發自內心的感激,毫不猶豫地叩拜。
全部出自秦風的功勞,她此生不用擔驚受怕的四處奔波。
更因為秦風,她獲得了新生,成為了本朝的公主。
她拜的心甘情願,甚至為自己不能報答秦風的恩情而感到不安。
秦風也被蘇妙淺的舉動給驚住了:“趕快起來,咱可不搞這個。”
聽到這句不假思索的話,蘇妙淺更是心中溫暖。
但下一秒,秦風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咱東宮向來講究個實際,按施恩的多少,給些身體接觸的甜頭就好。”
“你不信?拿前天說吧,我幫個沉魚的姑娘豐胸,她回報我親嘴兒外加擁抱。”
“還有大前日,我幫落雁緩解了痛經,她所以給我做了個全套的按摩。”
秦風所說的沉魚,落雁,都是東宮的侍女,他的小心肝兒。
“當然了,你不用在意什麼全套的細節,,你只要明白,東宮的規矩,就是根據這個恩德量,來決定身體接觸的親密度。”
“你剛才說的,我對你的大恩大德,要這麼個報答法?”
秦風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蘇妙淺。
蘇妙淺徹底地傻眼,完全地不知所措。
她聽懂了秦風所說的,講究實際的報答方式。
也正因為聽懂了,她才會更加的窘迫,如果照這樣來計算,她似乎要把身子整個地融入秦風的體內才行。
當蘇妙淺不知如何是好,林若雪站出來解圍。
“別聽他瞎扯,他就想著佔你便宜。”
林若雪還沒說完,韓瑩冷冷地拔刀。
秦風嘴角抽動了兩下,急忙扭頭看向角落裡極力降低存在感的掌櫃,轉移話題道,“那個掌櫃,你們什麼有意思的玩意兒?”
邊說邊急急朝掌櫃走去。
林若雪三女都是忍俊不禁。
林若雪又對蘇妙淺勸道:“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怎麼會有把自己搭進去的想法?報恩的方式很多,以身相許可就太不可取了。”
“但……”蘇妙淺還有些歉意。
林若雪拉住蘇妙淺的手:“別多想了,以後多的是機會,你現在成了大燕公主,太子現在的處境你也清楚,說不準,你有天還能救下他呢。”
說到這兒,林若雪又正色地道:“但秦風有句話還是很有道理,咱們講究個實際,有朝一日,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不要推辭就行。”
韓瑩把這些看在眼裡,也是佩服。
人們的印象裡,林若雪是將門之女,又武藝高強,脾氣性格必然不會像一般女子那樣的溫柔貼心。
但瞭解林若雪的人明白,林若雪心思細膩,更是遠超出了普通的女人。
只幾句話,就讓蘇妙淺對東宮死心塌地的。
還沒有一點居功要挾的痕跡,讓韓瑩無比佩服太子妃的手腕。
蘇妙淺也沒拒絕的理由,一口地應承。
而且,蘇妙淺還因為什麼都沒做,而感到很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