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重新殺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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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趁現在出手,不然你不會有機會了。”

長公主直截了當,沒打算給林若雪面子。

林若雪對此也不奇怪,別說是她,就算她父親過來,也不一定說的動這位長公主。

林若雪不知該怎麼辦好了,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嘛。

可真要做了的話,秦風將會被牢牢釘在恥辱柱上。

只有秦風,還沒弄明白長公主的話裡的意思。

不過倒是看到了林若雪著急的神色,還有韓瑩不斷地示意眼神,叫他趕緊地離開。

秦風只能苦笑。

以為他不想走嘛,關鍵是走不掉啊。

長公主扭頭跟身旁的鄭寶玉說起了小話。

鄭寶玉聽得很興奮,拍起手來叫好,嘴裡嚷嚷著:“太好了,簡直太刺激了,這裡的詩歌會,還有花燈大會,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並且,身份還是那位太子呢。”

秦風雖然搞不清楚,長公主,林若雪,還有鄭寶玉在說些什麼。

但只要看到鄭寶玉時不時,不懷好意地瞟向自己,秦風就明白,這死人妖,肯定沒安好心。

長公主說道:“那今天就讓各位都開開眼界,也算是這種人最合適的懲罰,他不是想來偷窺看個究竟嗎?就讓他好好地體會下,被人盯住的感覺如何。”

“好啊,我不客氣了哦,姐姐。”鄭寶玉急不可耐的笑道。

說著,他拍拍手,大聲道:“在場的姑娘們,今天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這個無恥之徒,不用客氣什麼,先讓咱們剝掉他身上的這層皮吧。”

鄭寶玉一聲令下,頓時女人們群起的響應。

秦風這才搞明白女人們的圖謀:“我草日你大爺的,玩兒真的啊。”

呲溜。

當秦風的衣袖真的被撕下來後,他知道,這些人來真的了。

秦風的實際功夫有限,面對眾女的圍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練得那套拳法,一對一可能還行,可現在陷入了女人們的汪洋大海,真是顧頭不顧腚啊。

沒一會兒,秦風已經被女人們所淹沒。

連旁邊的林若雪都找不到秦風了。

此刻應該已經被女人們壓得動彈不得了吧。

畢竟,這裡不但有選美的窈窕女子,還有不少體型彪悍的女護衛啊。

想必被女漢子壓在地上的滋味兒,必然不好受。

林若雪本來還強忍著情緒,但當看不到秦風的身影,她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小手攥得緊緊的。

片刻,還是不見秦風,林若雪終於忍不住了,對長公主道:“皇姑姑,秦風丟的,不光是他的臉面,更是皇室,大燕朝廷的臉面,還請皇姑姑顧及一些吧。”

長公主只淡然瞅林若雪一眼,仍然不在意地道:

“你難道還不瞭解我?我會在乎這些的嗎?”

聽長公主這麼說,林若雪再也忍耐不住了。

“皇姑姑,恕若雪魯莽。”林若雪說著,對韓瑩點頭的示意。

韓瑩當即點頭的回應,兩人同時地衝向了擁擠的人堆。正是剛才秦風被淹沒的所在。

韓瑩現在說不上喜歡秦風,可也衷心的佩服秦風,佩服他的才能。

何況她也負責保護秦風的安危。

見秦風受辱,也確實看不下去了。

林若雪和韓瑩二人聯手,頓時無人能當。

眼看二女所到之處,女人們紛紛退讓,鄭寶玉連忙對長公主道:“姐姐,這兩人……”

長公主冷笑:“沒事兒,我也正好很想看看,這個無賴的太子,變成什麼樣子了。”

鄭寶玉聽這麼一說,也是引起了好奇心。

“太好了,我們要看仔細了,一定非常有意思。”

林若雪和韓瑩一路衝到了秦風被按倒的地方。

兩人的旁邊被清出了一片空地,但林若雪和韓瑩始終沒有發現秦風的身影。

長公主和鄭寶玉見了也是奇怪。

“那傢伙呢?”長公主問道。

鄭寶玉搖搖頭:“我們也過去找找。”

長公主與鄭寶玉趕忙地過去,正好迎面撞見林若雪,韓瑩二女疑惑的目光。

“他人呢?”長公主不客氣地問道。

目光懷疑地看著林若雪,似乎覺得她在耍花樣。

林若雪氣急之下,對長公主不那麼客氣了:“皇姑姑,這應該我問才對,她們都是你的人,卻不見了秦風,我還要找你要人呢?皇姑姑,耍鬧起碼該有個限度吧。”

林若雪是真的動了肝火,鬧到將秦風無影無蹤的地步,太過頭了。

長公主皺起眉頭,沒和林若雪爭辯。

“誰看到那傢伙躲哪裡了?膽敢欺瞞的話,死路一條。”長公主加重了語氣,也不像開玩笑。

林若雪見狀,也是心急。

長公主的表情不像在作假,何況,以長公主的囂張驕傲的性格,也不屑故意地欺騙她。

真要是長公主做了,她只會霸道來一句:“人我抓走了,你能怎麼樣?!”

這時候,林若雪倒是真希望秦風被長公主抓走了。

長公主雖說會讓秦風狠狠的吃苦頭,可絕不會傷害秦風的性命。

要是秦風被其他人給帶走,那就吉凶不明,事情變得極其不可控制了。

如果真是有人想對太子不利,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連長公主也別有好果子吃。

長公主連問了幾遍話,還是沒得到任何的回應,長公主眼神中變得狠戾。

“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亂來,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長公主高居上位,養尊處優,連燕皇都要對她禮敬幾分的,現在發作起來,氣勢碾壓全場,無人不敢凜然。

眾多的女子們也是疑惑,又不敢吭聲。

“寶玉,派出所有的人,一定要找到他,必須要活的,不惜任何代價。”

鄭寶玉也不敢再說笑,連忙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

剎那間,酒樓的氣氛變得緊張,人人如臨大敵。

只有此刻的秦風,卻是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簡直讓他血脈僨張到了極點。

何況不止氣息,還有緊密接觸的美好感覺,滑膩而又柔軟,讓秦風欲罷不能。

一條血線,從秦風的鼻子流下來。

流到了蘇妙淺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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