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猜燈謎(1 / 1)
這麼的想過來,韓瑩驚訝的發現,秦風這麼厲害,哪怕好色多情些,似乎也沒什麼大礙吧。
她甚至忽然理解,林若雪為什麼這麼容忍秦風的荒唐了。
“夫人,韓瑩想不出該怎麼評價太子了。”韓瑩如實的說道。
“嗯,如今的太子,如同涅槃重生,變得無比的強大。”林若雪也由衷的嘆息。
看到林若雪的神情,韓瑩不解:“夫人似乎覺得奇怪?”
林若雪輕輕搖頭:“到不是奇怪,只是覺得,太子不論變的怎麼厲害,都沒有現在來的讓人震撼。”
韓瑩張了張口:“夫人是說,太子不該道歉的?”
林若雪還是搖頭:“不,不。我也是女人,很理解長公主這些年心中埋藏的痛苦,我也很同情她的遭遇。”
“但現在,我怎麼也不會想到,太子除了變的更強,還有了仁心。”
聽完林若雪的話,韓瑩終於明白林若雪為何震驚了。
不錯,如果說秦風忽然的強大,是來自於長久的磨練和隱忍,那天性呢,天性往往很難改變的。
當著眾人的面,說出歉意的話,怎麼看都不像是她們瞭解的太子能做得出來的。
“夫人,太子有才智,重情義,更有一顆善心,實在是我大燕的幸事,百姓的的幸事。”韓瑩破天荒第一次,將秦風放在了君王的衡量上。
林若雪也是露出了笑容。
“想想也是,這何嘗不是林若雪的幸事,我又何必想得太多呢?”林若雪言語間,也似乎也解開了心結。
韓瑩識趣的不說話。
但又忍不住再向臺上望去。
此時,剛剛因為蘇妙淺,情緒變得激動甚至瘋狂的長公主,聽到秦風那句“是我的不是”後,忽然又安靜下來。
但旁邊的蘇妙淺,清楚的看見,長公主雖然不再說話,可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
那一聲的歉意,好似施展了什麼魔法一般,遏制了長公主的失態。
蘇妙淺雖然不知長公主和秦風到底有過什麼過往,但這時候回想起二人種種對立的情形,頓時有了個大概的想法。
那就是,秦風很可能做過對不住長公主的事。
這時候,秦風又笑了笑:“我眼下只能做到這些了,就這樣吧。”
林若雪,韓瑩還有蘇妙淺,聽了都差點當場的栽倒,她們都覺得吧,秦風氣氛都烘托到這份上了,怎麼也是要徹底解決與長公主的恩怨了。
不料,才剛剛開了個頭,秦風就有縮頭的苗頭。
林若雪嘴角忍不住抽動:“韓瑩,剛才的話我收回。”
韓瑩也哭笑不得,只好說了句:“太子倒是個妙人。”
臺上,長公主愣了片刻,臉色恢復如初。
她冷靜下來,不再對蘇妙淺歇斯底里,卻很認真的對蘇妙淺說:“你的琴藝很棒,歌聲也很動聽,這也罷了。但你譜曲寫詞的本領,更厲害到了足以流傳後世的地步。我輸了。”
長公主沒有刻意迴避自己的失敗,坦承技不如人。
臺下的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位上臺後不可一世的星光姑娘,竟然會主動認輸。
驚歎之餘,又都可以理解,畢竟,剛才的歌曲,實在從古未有,驚豔住了所有人。
蘇妙淺不會貪功,對長公主說道:“譜曲寫詞,不是我做的,是他!”
但此時的長公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蘇妙淺的話聽而不聞。
蘇妙淺也知道長公主對秦風有成見,多說也無益,於是也不再言。
但此時,長公主又大聲道:“對了,我是承認琴技輸給了你,但其實,你早就沒了資格。”
聽到這話,下面驚訝的聲音不斷響起。
蘇妙淺也很驚異,她不在乎這花魁的稱號,但對長公主的話充滿了好奇。
“為什麼這麼講?”蘇妙淺問道。
臺下的眾人同樣豎起耳朵,想聽長公主的下文。
長公主嘴角含著冷笑,指向秦風,然後,又指了指剛才蘇妙淺和秦風下棋的位置。
棋盤,棋子還留在那裡。
長公主得意地道:“因為你早在之前,就輸給了她,所以說,你本就沒了站在臺上的資格。”
“我說的可有錯?”
“我擦!”秦風聽了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之所以要蘇妙淺下棋,主要是秦風覺得吧,光是講這麼個感人至深的故事,有些無聊,而且很特麼尷尬。
邊講故事邊下棋,感受好那麼一丟丟而已。
卻沒有想別的。
可按照規則,他和蘇妙淺都是臺上的最後幾名選手,自然也是競爭的關係。
下棋更是他選擇的比試方式。
於是,水到渠成的,自然就是和蘇妙淺比試了。
秦風有種想吐血的衝動,真特麼沒想到,最後在陰溝裡翻了船。
大意,真的大意了。
若不是長公主說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意識到這點,原來蘇妙淺早沒了資格。
林若雪和韓瑩都是無語了半晌,嘆息一聲,然後異口同聲的道:“這個笨蛋!”
不過,反而是蘇妙淺本人最為平靜。
略微愕之後,蘇妙淺失笑,然後欠了欠身,衷心的道:“是妙淺唐突,先告退了。”
蘇妙淺覺得,現在離開簡直再好不過。
既沒有真的勝了長公主,傳出去也是搶了長公主的風頭,以後怕是多有麻煩。
也沒有敗給她,免得這位古怪的公主,藉機的發飆。
恰到好處。
走下去的時候,蘇妙淺忍不住看向秦風。
雖然此時的秦風,還一副懊惱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何,蘇妙淺卻有種感覺,這些都是秦風精心的安排。
不過,蘇妙淺也懶得費腦筋的想秦風的事,能以此種的方式收場,簡直沒有完美的方法了。
當蘇妙淺的身影消失在臺上,響起了無數情不自禁的哀嘆聲。
蘇妙淺才藝雙全,而且是放眼天下都頂尖的程度,難怪所有人都魂牽夢縈。
實事求是的說,蘇妙淺不但配的上這次的花魁,而且比歷來的所有花魁都要出色。
只是怎麼痛心的惋惜,也改變不了眼前事實。
臺上只剩下最後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