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太子教的(1 / 1)
不遠處,站著的幾位萬盛昌大廚,聽到後都有想死的心了。
這烤鴨橫空出世,完全超出了這些名廚的認知,明明看上去,並不是火烤的,倒像是油炸的。
但又沒有油炸的跡象。
還有那香味,作為大廚,他們從中嗅出了好多種香料的味道,就這還沒有完全搞清楚,到底多少種的香料。
另外,那烏黑的醬汁,這輩子都沒聽說過。
三天之內怎麼做?
還超越?!
不過他們知道甄寶寶的脾氣,都只好硬著頭皮地答應。
但到了第二天。
更加讓甄寶寶,還有眾多的大廚給整麻了。
那些各式各樣的早點,什麼小煎包,灌湯包,叉燒包,琳琅滿目,看的眾人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這些,也是貴賓客戶才能享用的。
正好那些通宵辦貴賓的客人們,大叫划算。
剛辦好貴賓,就來了這麼一頓舒坦的早點。
而且,天下一品的服務水平,更是不敢說是帝王級,但真的是帝王級啊。
進門就有美貌姑娘噓寒問暖的伺候著,揉肩按摩,連擦鞋都有。
入坐後,擦手擦臉的熱毛巾遞來,讓貴賓們都忍不住大呼,對自家爹孃都沒這麼殷勤無微不至的。
很多的客戶,就衝著這服務水平,掉頭又存了幾百兩。
甄寶寶將這些全部地看眼裡,心裡跌落到了谷底。
這時,甄寶寶的丫鬟勸道:“小姐,不管怎麼說,他們那個醉香居連鎖,都沒幾個客人了,咱們那些店還是搶了不少生意的。”
不過,話剛說完,就有人匆匆地報告。
“小姐,大事不好!咱們剛開的那些家酒店,現在都沒了客人了。”
那丫鬟嚇得腦袋嗡的一聲,自己才提了一嘴,這麼快打臉了?
“能有什麼大事兒?客人為什麼沒了?”丫鬟慌忙地大聲問,甄寶寶也看過去。
“都去了天下一品的連鎖店了。”那人腦門都冒出冷汗來。
“怎麼會這樣的?!”甄寶寶淡定不住,嗖地站起來,她是完全不能理解。
自己讓大廚照葫蘆畫瓢的,做出跟醉香居一模一樣的奶茶、炸雞,漢堡,而且還提升了些口味。
怎麼一夜之間,客戶就頭也不回了呢。
報告的夥計想說又不敢說。
甄寶寶氣的砰砰拍起了桌子:“趕緊說!”
那夥計一個激靈,急忙地說道:“有訊息傳出,只要在天下一品連鎖店,吃夠了二十次,可能夠不存錢也變成貴賓資格。”
聽到這話,甄寶寶感到揪心般的痛。
她算是明白過來了。
如今全京城的人,都以貴賓的資格為榮,那些富人們跟打了雞血似的。
畢竟,長面子,還真的有美食,這種事情可不多見。
而那些小老百姓,也只不過消費二十次的快餐罷了,花費不大,就可以成為跟權貴富人們平起平坐的貴賓,而且,只要獲取資格,就能免費享用一頓貴賓級的美餐。
沒道理不去的。
可以想見,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萬盛昌的快餐店,很難有太好的上座率了。
“真是手段了得,讓我甄寶寶開了眼界。”甄寶寶有氣無力地坐下來。
她此前根本想不到,只不過一天,就敗的這麼徹底。
天下一品,加上醉香居,才有兩個店面罷了,就做到如此的地步,只能說對方不論營銷,還有技術水平,都遠遠超出了萬盛昌的層次。
“小姐,乾脆我們也學他們的,辦理貴賓資格怎麼樣?”
聽到丫鬟的提議,甄寶寶深深嘆了口氣。
學,那是必須學的,不學只會被甩的更遠。可萬盛昌這麼學了,肯定大大的丟臉。
再說了,就算跟著效仿,硬實力達不到,也未必有那麼好的效果。
“讓我仔細地想想。”甄寶寶有氣無力地道,連說話都沒了心思。
而天下一品開張的盛況,很快傳到了宮中。
燕皇也聽到這事。
下方,站著老大秦鈞,還有宰相王玄齡。
秦鈞一臉義憤填膺:“父皇,這天下一品的背後,就是秦風,光是酒樓名字就起的太大逆不道了。他想幹什麼?是想要造反嗎?”
王玄齡跟著地附和:“是啊,還連帝師的旗號都不放過。大肆宣傳花錢如流水的什麼貴賓資格。這分明是搜刮民脂明膏,還讓帝師隨雲先生臉上蒙羞,這麼下去,更會讓皇家的名譽受損啊。請皇上下旨,關掉天下一品。”
“現在只是剛開始,還有挽回的餘地。”
秦鈞介面:“兒臣也是如此認為。”
燕皇的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來,旁邊的馬三保忍不住為秦風捏了把冷汗。
之前,關鍵的金國違約事情上,秦風沒有出力幫上忙,也就算了。
現在卻做個生意,還搞得滿城的風雨,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而且,天下一品起的這個名字,也確實犯了些忌諱。
入宮彈劾秦風的人,不單單是秦鈞和王玄齡。
燕皇的書案前,堆起高高的奏摺,全都是彈劾秦風的,連馬三保都覺得,秦風懸了,搞不好會被廢掉。
過了一會兒,燕皇開口,卻沒提秦風的事,問道:“前去金國的使臣,可有什麼訊息?”
到今天,已經過去了五六天,使節未必趕的回來,但訊息可以加急地層層傳遞,這個時候怎麼也有些音訊了。
秦鈞和王玄齡沒想到,燕皇會突然轉口提這事兒,都是呆住了。
秦鈞看了下燕皇的臉色,才說道:“父皇,目前還沒收到訊息,但也就在這一兩天了。”
秦鈞其實也搞不清楚使臣如今的狀況。
只是,既然沒有使臣出事的訊息,怎麼會有別的訊息傳回來。
燕皇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還要拖到多久?朕倒想看看,明天能不能收到訊息。”
說完,燕皇顯然心情不佳,沒了開口的興趣,只揮了揮手,命二人退下。
秦鈞很不甘心,今天是專門進宮彈劾秦風的,可彈劾沒著落,自己倒是吃了個癟。
他還想說話,這時,王玄齡說道:“那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