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貴賓才是為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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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你們個個沒了老婆孩子似的哭喪臉?”

眾人驚詫,心裡還在吐槽:“瞎說什麼,又特麼拐著玩兒的罵人?!”

王玄齡倒是抓住了秦風的話柄。

他拿捏著腔調,嘲諷地問秦風:“太子殿下看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而且且聽太子的話,也應該有了辦法嘍?”

秦鈞不客氣地譏諷道:“他?會有什麼辦法?他要是真的有辦法,還用腳李騰飛做縮頭烏龜?”

一時間,連極少在朝堂發聲的七皇子說話了:“我聽說太子殿下如今一心撲在酒樓上,幫天下一品賺了大筆的銀子,大哥倒是費心了啊。”

秦風驚奇向七皇子秦衝看了過去。

仔細打量下這貨,這個秦衝,倒是長得細皮嫩肉,很有現代小鮮肉的做派。

不過為人不太行,屬於只敢躲後面陰人的那種。

秦風想的到,他這個時候敢跳出來,是認定自己沒了翻身的機會,所以才敢落井下石來一下子。

作為穿越者,秦風對這些骨肉兄弟,真還沒啥感情。

再說,身在帝王家,親情更是要放在一邊。

秦風心裡記下了這個陰險小人,然後看向燕皇。

他再怎麼厲害,也只有一張嘴,眼下被這麼多人的圍攻,那是連回嘴都做不到啊。

這麼一來,必須讓皇帝老子出來說句話了。

燕皇對此也很配合,雖然他臉色難看,可他見秦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不由犯了嘀咕。

透過以前的這些瞭解,燕皇有些摸清秦風的路數了,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那種,只在最後的關頭,你都覺得無路可走的時候,他才肯給你整出些大驚喜來。

因此,燕皇勉強壓住心頭的怒氣,出聲道:“行了,都不要吵了,朕自有定論。”

燕皇開口,眾人都閉了嘴巴。

場面安靜下來,燕皇就等著秦風交代了。

而秦風,卻是等著燕皇開口問話。

於是,場面尷尬起來。

秦風和燕皇相互望了半天,其他的人都不敢吭聲。

這可讓旁邊的馬三保給急壞了。

正在所有人都覺得彆扭的時候,反而李騰飛先開口了。

“皇上,微臣之事,與太子無關,請皇上恩准,老臣願意帶兵出征。”

李騰飛打破了沉默,燕皇的怒火卻止不住地爆發了。

“你剛才還說是太子不讓你出戰的,這麼一會兒就又肯了?”燕皇對著李騰飛聲色俱厲,其實是說給秦風聽得。

李騰飛想要解釋,秦風搶先一步開了口:“是啊,我早就跟你說,不讓你出兵,你還嘰歪個什麼?”

啊?!!

剎那間,所有人都震驚莫名,跟看白痴一樣看向秦風。

“他是真的有自信?還是蠢到家了?”人們都感覺到了不理解。

尤其是李騰飛,他是想為秦風開脫的,將事情攬到自己頭上。

可秦風這麼一句話,把他後頭想說的話都堵死在了肚子裡。

李騰飛也無話可是了。

而且秦風還不肯放過他,追問過來:“你怎麼不說話了?我跟你說不出兵,不出兵的,你跪這裡什麼意思?”

李騰飛一臉懵逼:“這個,我……”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憋了好久,李騰飛愣愣地憋出了這麼句話來。

眼前的情景很滑稽,可沒人笑得出來。

燕皇的臉色都成了豬肝色,求求你了,太子殿下你好歹抬頭看一下啊。

馬三保都不忍直視了:“太子殿下,皇上還等著你回話呢?”

馬三保提醒著。

“好的。”秦風答應的很痛快,然後又看向燕皇。

還是兩人四目相對,還是無比詭異的寂靜。

“父皇,您想問什麼儘管問吧。”最終是秦風來了一句。

立在燕皇身旁的馬三保,自然看得到,燕皇的手都氣得在不住顫動。

上次燕皇氣成這樣,還是當初想廢掉秦風皇子的時候。

這麼看來,秦風的太子之位難保。

“你為什麼讓李騰飛不動?你知不知道,可關係到我大燕的將來,關係邊疆穩定的大事,你這是是大逆不道!”燕皇開始興師問罪了。

秦風絲毫不怕,直接地說道:“兒臣不怎麼懂打仗,只是明白,金國人在盼望著這次的開戰。”

“他們種種不合情理的做法,其實就是為了徹底的激怒我們,大家應該都看得出來,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偏偏中了敵人的意圖?”

“敵人所希望的,正是我們不能做到惡。就好像我挖了個大坑,裡面裝著糞便,然後我對秦鈞說,你跳進去啊,你不跳就是個慫比。”

“秦鈞你說你跳不跳?”

秦風看向了秦鈞。

秦鈞當時真的有一刀捅過去的衝動,還要把秦風丟在糞坑裡。

“我不想跟你說話!”秦鈞剋制住自己,扭頭不理秦風。

可秦風也不需要他說什麼,因為秦風已經自顧自地道:“不錯,你早就用行動做了回答,你就是要跳進去。”

不等秦鈞反駁,秦風火速將話題又拉回來:“如今的金國,就等於是給大燕挖了個如此的大坑,千方百計的激怒我們,好看我們丟人現眼,還要站在上面往坑裡撒尿,可哪怕明知道這些,秦鈞王玄齡他們,還是決心跳進去,實在佩服。”

這話說的汙穢不堪,可仔細地一想,又有些道理。

這麼做,確實是大傻逼。

明明是陷井,都看到了,為什麼還非要跳?

燕皇也是皺起眉頭,雖然聽了似乎有些道理,但總有哪裡不對頭。

王玄齡反應過來:“那太子的意思,我們就該忍受金國的百般的挑釁侮辱?是他們撕毀約定在先,還屢次的殺我大燕使臣,現在更漫天的要價,太子您對這些,都當做看不見嗎?”

眾人聽了都是點頭,話說金國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秦風嗤笑一聲:“誰說叫你忍著了的?你不會禮尚往來嗎,他罵你,你不會罵他?他挑釁侮辱你,你還回去不就是了。他既然不遵守約定,那你還老實的遵守幹嘛?”

王玄齡被秦風懟的大腦有些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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