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感覺身體被掏空(1 / 1)
“這位是誰,竟然能夠被三位大儒一起陪同著送來?”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就這架勢,身份肯定不簡單,就算是當朝皇子也沒這個資格吧?”
隨著林凡的出現,在場的學子們頓時忍不住議論起來。
三位大儒雖然一直待在國子監,但他們幾乎很少出現在學子們面前,偶爾出現必是國子監,有重大事情發生。
大概也是因為三位大儒營造出來的這份神秘感,所以他們在天下學子心中才會那般的高貴。
可如今,這三位大儒竟然同時帶著一位學子出現,這實在是讓在場學子們感到匪夷所思。
“他怎麼來了,而且看樣子,他似乎真和舅舅說的一樣,如今已經成了三位大儒的弟子!”
今日林銘恰巧也在,在看到林凡的出現以及看到三位大儒的態度之後,他頓時就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
“三皇子,您知道這位的身份?”
旁邊林銘的跟班聽到這,忍不住主動詢問,他看得出來林銘對此人的憤怒,所以越發好奇這人的身份。
“他便是我那個廢物大哥!”
林銘繼續咬牙切齒回應。
“他就是大皇子?”
聽到這,周圍人都頗為意外。
但也很快有人嘀咕道:“他就是寫出兩首贈梅香的那位,據說擁有絕世詩才,難怪,難怪他會被三位大儒……”
這人還沒說完,就被林銘一眼給瞪了回去。
“我對那廢物還不瞭解嗎?他哪懂得寫詩,多半是抄襲的!”
林銘繼續嘀咕,雖然說的是事實,但這卻一點也影響不到他此刻滿臉的嫉妒。
“各位,與你們鄭重介紹一下大皇子林凡。”
“從今日起,他便是我三位的弟子,與諸位一同在著國子監學習。”
三位大儒主動開口介紹著林凡,說話的時候完全失去了曾經的清高,反而一副把林凡收為弟子,他們很驕傲的樣子。
“什麼?我沒聽錯吧?三位大儒同時收林凡為徒?”
“這……這怎麼可以?”
“古往今來,不都是隻有一個師傅收多位徒弟的,哪有多位師傅收一個徒弟的?”
“就是就是,這傢伙究竟哪一點好了,竟然能夠讓三位大儒屈尊降貴,三人同時收他一人為徒,就因為他是皇子嗎?”
三位大儒的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忍不住議論紛紛,而聽著這些人議論的話,林銘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因為林凡是皇子,所以才被收徒?
他林銘曾經也想拜其中一位大儒為師,可是卻被對方毫不猶豫的給拒絕了,他難道不是皇子嗎?
“肅靜!”
魚玄機沉聲開口,現場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我聽國子監的一些院士說,諸位學子最近無心學習,只知玩鬧,可有此事?”
“我想我得提醒各位,雖說科舉已過,但明年又會重新再來,如果大家不早一些準備的話,到時恐怕悔之晚矣。”
李尋歡也緊跟著提醒大家。
三位大儒雖然不願入朝為官,但將國子監的學子培養成朝廷的棟樑,讓他們封侯拜相,這一直以來也是他們的驕傲。
“今日,我們弟子也在,不如我做個提議。”
李白忽然想到了什麼,靈機一動,道:“咱們就以勸學為題,作詩作詞皆可,以此激勵學子們勤敏好學。”
“可!”
李白話音剛落,李尋歡和魚玄機同時點頭,然後三個人很有默契的朝著林凡看了過去。
你們可真是不要臉啊!你們可是大儒,你們的清高呢?怎麼就想著單純壓榨我一個人?
林凡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用意,當即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同時只覺得自己更加疲憊了。
“聽三位老師的。”
吐槽歸吐槽,表面上林凡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
“給大家兩個時辰的時間,兩個時辰之後,我三位負責批閱。”
看到林凡同意,李白迫不及待的宣佈道。
因為關乎到大儒們的看重,所以諸位學者都很積極,一個個都開始搖頭晃腦的思考起來,這其中唯獨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林凡。
他實在是太困了,又加上重新回到了這課堂的氛圍,自然就忍不住酣睡了一場。
與此同時,林銘也焦急的開始了準備。
“你們幾個,一會你們寫好了,都交給本皇子,把最好的那一份寫上本皇子的名字。”
林銘在提出如此不要臉的要求時卻是臉不變色心不跳,因為他早已習慣。
另外,這對於林銘來說是個針對林凡絕佳的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一轉眼,兩個時辰快要過去,大部分人都陸陸續續寫完,只剩下少許,還苦思冥想。
而林銘這邊,也開始認真篩選起來,並選出了一篇自己覺得極為滿意的。
“這一次,我看你這傢伙還怎麼在我面前出風頭?”
拿著詩詞,林銘忍不住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凡,不少人也同時朝著林凡看來,不過和林銘不同的是,他們卻在期待著林凡會寫出什麼讓他們驚豔的佳作。
然而他們很快就傻眼了,因為此時的林凡正在呼呼大睡。
“你去,把他給叫醒。”
林凡呼呼大睡的一幕離去迴歸的三位大儒也看到了,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林凡那白花花的紙張一字未寫時,更是難掩臉上的不悅。
礙於身份,三位大儒指使身邊的院士去叫醒林凡。
“啊?怎麼了?”
被突然吵醒的林凡似乎還處在睡夢當中。
“哈哈哈……”
這一幕,頓時引的在場眾人鬨堂大笑。
“我說大皇兄,我們知曉你詩才過人,可這畢竟是三位大儒的考核,他們即便是你的老師,你也應該尊重尊重才是。”
笑罷,林銘忍不住開口調侃,滿臉的戲謔之意。
“誰說我不尊重三位老師了?”
被這麼多人嘲笑,林凡絲毫不慌,反而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剛才是在考慮,只是入迷了些,你們不會以為我睡著了吧?”
無恥!
不要臉!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在場學子們心裡同時出現了這些相似的想法。
林凡剛才分明是睡了,只差沒有打鼾了,現在卻一本正經的說是在考慮,這得臉皮多厚的人才能這麼說?
“考慮的差不多了,我開始了。”
沒有理會眾人的想法,林凡提筆便開始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