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所謂的炫耀(1 / 1)
“李大師,那,那我女兒該怎麼辦啊?”周樺心如刀絞道:“清風道長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下去,我感覺我女兒恐怕會很麻煩。”
“沒事,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周雲芳暫時沒事。”我隨口說著:“周阿姨,你處理一下家裡面吧,我先回去了。”
周樺嗯了一聲,然後說要送我們,我卻拒絕了。
我在離開的時候,還刻意留下了一張符紙,隨即我便離開了周家。
“小七,要不要去看看清風道長?”
我不想去,我只感覺很困,想早點休息,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做。
翌日。
盡孝堂殯葬門口圍滿了人,這些人都是那晚聚餐的,他們聽見周雲芳消失之後,所以一大早就跑到了盡孝堂殯葬門口,想讓我救救他們。
這麼多人忽然出現在我店門口,我交給阿明處理。
確定這是木偶紀壽之後,把他們全都弄到一起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我總覺得這裡好像哪兒不對勁。
按理說,木偶竟然搞出這麼多事情之後,應該可以一點點收取自己勝利果實了吧,不應該只抓著一個周雲芳不放,而忽略了其他人的紀壽吧?那周雲芳的失蹤,會不會就是一個假象?
“小七,事情好像超出了我們的掌控啊。”阿明來到我跟前,低聲說道:“我剛剛問他們,你猜怎麼著?他們好像都收到了訊息,說是必須來你這兒,所以一大早他們全來了。”
“怎麼著,是不是很詭異?”
這根本不詭異,不用想知道,讓他們來盡孝堂殯葬這兒的是誰,除了木偶還有誰呢?
木偶為什麼要讓他們來盡孝堂殯葬?
是為了挑釁?
還是為了所謂的炫耀?
還是木偶對我的毫不在意?
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竟然劍走偏鋒,看樣子,木偶存活只是時間問題。
那問題來了,木偶到底活了嗎?
木偶讓這麼多人在盡孝堂殯葬這兒,到底是想做什麼?
而這時候,曹玲玲朝我走了過來,她低聲說了句:“李大師,周雲芳回來了!”
周雲芳回來了。
“怎麼回事?”
曹玲玲想了想說道:“昨晚,我迷迷糊糊看到了周雲芳的身影,她一直在店鋪四周溜達,始終不進來,我嘗試喊周雲芳進來,可她說她現在還在一面鏡子裡面。
說是隻要把這些人全都叫到這兒來,暫時就能緩解木偶對幾人下手,所以她告訴我,只要等其他人來到鋪子之後,她就會出現了。
當時,我以為自己做夢了呢,可今天一早醒來,看到他們幾個全都出現在這裡,我才預感到這事,恐怕是真的,所以我才想著該給你說說。”
這些人來盡孝堂殯葬,是因為周雲芳的緣故?
這讓我有點不太相信,難道不是木偶弄出來的嗎?
“李大師,我也不知道這事該不該相信,但現在看來,周雲芳說的一切都實現了,那是不是就是說,木偶已經放棄對我們的報復了呢?”
“這事才沒有這麼簡單呢。”我也有點不明所以,按理說,木偶活過來,那需要竊壽的,按照曹玲玲的話來說,周雲芳馬上就會出現。
她出現沒問題,但從曹玲玲口中所說的周雲芳在鏡子裡面,我總覺得所謂的鏡子,我好似在哪兒見過一樣。
這事整的有點背道而馳了,似乎一切不在合理,那木偶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就在這時候,曹玲玲戳了戳我:“李大師,你看……那是不是周雲芳……”
我定眼一看,正是周雲芳。
消失了幾天的人,忽然出現了,而且還是這麼悄無聲息地回來了。
這確實有點難以說得過去。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麼一切這麼反常了。
因為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在情理之中的。
就算說不過去,眼下週雲芳真的回來了。
她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木偶打算放過她了?
還是說,還有其他的想法?
一時間,我有點不太相信木偶會大發善心,自曹玲玲哪兒得知木偶的來歷之後,我就覺得木偶不會善罷甘休,那麼周雲芳是怎麼逃離魔爪的?
我還在深究這些事時,其他人已經圍上了周雲芳,還不等周雲芳接著說話,幾人卻對周雲芳噓寒問暖,毫無意外,全都問她消失的這幾天去了什麼地方?
阿明也有點不明所以地朝我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小七,這事我有點看不懂啊,正找周雲芳呢,她竟然自己出來了,真有意思啊,你說說看,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好氣地白了阿明一眼:“你真當我是神嗎?什麼都知道,具體怎樣,問問不就得了?”
“小七,情況有點不對啊,你看看他們都圍繞著周雲芳噓寒問暖,她怎麼一個字也不說呢?”
阿明觀察的沒錯,自從周雲芳出現在盡孝堂殯葬門口後,她整個人精神狀態就很不對勁,她耷拉著腦袋,臉色憔悴慘白的像是紙一樣。
行為反應也跟正常人有很大的區別,看著有點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回事,她跟之前見面時完全判若兩人。
當晚聚餐時,她說說笑笑主導眾人,現在她沉默寡言,眼神呆滯,經常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阿明,你讓他們全都散開。”
阿明看了我一眼,低聲問了句:“小七,是不是真有問題?要不要給周阿姨說一聲啊?”
“是該告訴周阿姨一聲,你自己看著辦。”
說著,我進屋拿了三炷香,一張紙,然後朝呆愣在原地的周雲芳走了過去。
“諸位,別影響李大師做事,先進屋,別在這擠著!”
阿明疏散開人群之後,他們全都躲在盡孝堂殯葬裡面,扯著腦袋往外看,或許因為好奇,或許其他原因,他們一個個都盯著周雲芳。
時不時的還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周雲芳的行為太異常之類的話,有時候還說反正怎麼叫都叫不應。
我拿出一張紙在周雲芳額頭前一晃而過,同時點燃了手中的三炷香,毫不意外,三炷香點燃的速度很快,但燃燒的結果卻是,兩短一長。